朵:你說你來這個星球是為了提供補給品給科學家。這些科學家呢?
菲:(悲傷的口吻)除了一個以外,其它的都被埋在地下了。原本有十二個,現在全都死了,最後死的那位埋葬了其它的人。埋葬死去的同
伴是他們共同的責任。最後死去的那位,他的屍體也和其它人一起,只不過他是在地面上。
朵:你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菲:知道,因為那個巨石尖塔保存着所有這裡發生的事情的精神感應記錄。他們是因為又飢又渴,或相當於你們所稱的「渴」而死的。他們是緩慢且痛苦地死去。
這是菲爾之前不願意看到並重新經歷這個景象的原因嗎?他說到這事時,似乎很難受。於是我給他下了一個催眠指令:當他看到或討論這些畫面時,不會感到困擾。我告訴他,釋放這些回憶通常很有幫助。
朵:這些科學家不能自己種植食物嗎?
菲:這個星球寸草不生。你能想象西南方的沙漠裡有座花園嗎?這是同樣的情形,沒有任何作物能在這裡生長。這是塊荒蕪、貧瘠的岩石地,就跟你能想得到的地球上任何一處荒地一樣。然而這個行星礦產豐富,這也是這些科學家來到這裡的原因。他們是探礦人。
朵:你說「渴或相當於渴」。換言之,那裡也沒有任何流質或液體?
菲:是的。所有的東西都用完了;如果我們準時到達就不會發生這事了。宇宙飛船從太空站出發不久就發生故障,問題非常嚴重,無法在當地修復,我們必須回到母星球處理。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們延誤了許久。因為我們也像你們地球人目前一樣,距離仍是我們要克服的。
但是我們的速度比你們快多了,因此我們能夠在較短的時間到達遙遠的距離。我是以地球一九八四年的時間點來做依據。整合這兩種時間是必要的,因為此刻的我仍是在這個房間裡的這個人。描述或解釋這些不同是必須的,因為這是我——我們——正在學習的事。那就是,我們同時都是這一切。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