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對我來說,這件事很不尋常。我從不曾遇過個案在回溯催眠時能夠針對他的經歷與現世的時間進行比較,除非他們是在很淺的催眠狀態。在這種狀態時,個案對所見的景象感到困惑,因此常會試圖合理化看到的畫面,或和他們熟悉的事物相比較。這種情形不會發生在較深度的催眠,因此我着實被嚇了一跳。 

通常當受術者處於菲爾這般的催眠深度時,「現在」對他們已不存在。他們完全融入且沉浸在所經驗的世界裡。但我很快了解到,我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能量,而我從未和這類能量接觸過。這個能量隨着每次的催眠更加強烈。我後來發現,菲爾提供的模擬很有幫助,否則,我很可能無法理解他所說的,因為完全無從認知起。雖然我渴望探索外層空間的世界,但我從沒預期會有這種可能:個案由於缺乏比較的基準,無法轉譯或詮釋他所見。也就是無法將他所看到的,用我們所知道和了解的語言及知識來說明。 

朵:雖然延遲抵達造成了這些科學家的死亡,但我要你明了,這不是你的錯。沒人有辦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菲:我知道,但我還是無法釋懷,不是因為罪惡感,而是哀傷和遺憾。 

朵:那你們現在計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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