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1日 星期六

接着的幾次催眠,菲爾似乎很被德國的那世吸引,他重新經歷那一世的生活,雖然那是個苦難的一生。菲爾覺得那世的回憶激起他內心許多深刻的情緒,有憤怒、沮喪和不快樂。他很想在催眠時都發泄出來,可是他怕這麼做會冒犯我。他承認他在這一世也很不會處理情緒問題,他總將感覺隱藏,壓抑在內心,他甚至不讓家人知道他的感受。我向他保證,他可以放心地宣泄這些情緒,這是我的角色的功能,而且這種釋放通常非常有益。 

接續的催眠期間,菲爾偶爾會看到更多令他困擾的畫面。比如說瞥見一個有很多高塔,車子像飛機般在天空飛來飛去的奇怪城市。這整個城市的外觀沒有任何色彩,一片單調的灰色中,只見白光穿透。

每當這景象出現,菲爾便會撤離;他會要求回到令他覺得安全的電梯,改去其它地方。我對這些景象很有興趣,因為聽起來很像是另一個世界,或至少是很具未來感的地方。我渴望探索它們,但經驗告訴我,我不能讓我的好奇心干預。不催促個案會是最好的作法,讓他們以自己的步調去發現他們的才能和曾有的歷程。在我的催眠工作里,耐心終會得到回報。 

菲爾感到困惑。「我有個感覺,好像有些事試圖要浮上檯面,而且有好幾次都幾乎要成功了 。」他覺得不論是什麼,只要找對了電梯樓層,只要他有足夠的勇氣去探究,他就能連接上這些即將浮出的事物。

我感覺這一切和那個有鋸齒地平線以及車子在天空翱翔的奇怪城市有關。 

接下來的日子,我繼續為菲爾進行回溯催眠,建立彼此的信賴;我也同時和其它個案合作。菲爾的回應越來越自然,也因為他所看到的奇怪景象,我認為可能浮出他意識層面的事物,值得一探究竟。他所描述的場景確實引發了我的好奇。然而,我怎麼也想不到,等候我們的竟是這麼一場奇特的探險。

允許個案去做他們覺得自在和舒服的事,有助於建立信任。這麼做也使他們知道,在回溯過程中,他們始終居於主控。我覺得如果潛意識有重要的事要讓個案在催眠中看到,在不被強迫的情況下,他們終會一探究竟。 

菲爾描述的景象引起我的好奇,因為那個奇怪的地形聽來不像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當菲爾醒來時,我問他為什麼不想探索那裡? 

他說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他對地平在線那凹凹凸凸的形狀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受,那尖凸鋸齒般的地形就是令他不安。他說他看到右手邊有一座尖塔,上頭有一圈環狀物圍繞。他唯一能給的貼切描述,就是一個巨大的甜甜圈繞在一座巨石尖塔的頂部(見圖)。 

「這個景象讓我很不舒服。」他的眼神像是看進了遙遠的他方,語氣輕柔地說:「有種陰森、詭異的感覺……很黑暗,像是不曾改變過的黑暗。」他的目光回到了當下:「我很高興你沒有強迫我去探索,你讓我可以選擇回到電梯。不知道為什麼,但我覺得電梯裡安全多了 。」 

那幕景象確實有其詭異之處。這個地方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會那麼困擾菲爾?顯然地,菲爾的潛意識正開始讓另一個世界的浮光掠影滲入意識層面。直到幾星期後,我們才了解這個地方的意義,以及菲爾那麼抗拒探索它的原因。

在這次的催眠里,菲爾的回答仍然緩慢,有時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但他比上一次進步,我們的互動也越來越好。 

菲爾第三次的催眠主要在體驗一位古文明時期女子的一生,地點是南美洲某處的金字塔附近。菲爾說了許多關於當時的祭司和祭汜的事。他提到當皇后去世時的一個儀式。皇后的女侍們被給予藥物服用,然後朝心臟剌死,這被視為一種榮耀,因為她們的屍體會和皇后一起埋葬,跟隨她進入死後的世界。菲爾在這次的回溯中經歷生產的過程。

看着一個男性個案體驗女性生產歷程的各種情緒,實在是件很奇怪的事。他(她)這一世死於西班牙軍隊入侵村落並大肆殺害村民之際。 

在回溯初期,個案通常都重回這類前世。我因為對此已很熟悉,不再覺得有何特殊之處,除非他們提供某些重要信息。我已經搜集了上百個這類的資料,雖然其中對個案多少有些幫助,但對我而言,它們只是增益了我對歷史的整體了解。 

然而,在第三次回溯時,先是發生了件奇怪的事。當電梯門第一次打開,菲爾看到地平面上的陌生翦影。在紅色天空下,是一片有着鋸齒狀,參差不齊的岩石地形。當菲爾看到這個景象時,他感到很不舒服,但又說不出所以然。這個畫面很困擾他,令他抗拒。他不想探索那裡,於是要求回到電梯,改去其它地方。我從不要求任何人做他們覺得不自在的事,因此我讓菲爾去他想去的地方。這就是他後來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金字塔底部的前因。

進行催眠時,我通常會運用許多不同的程序和技巧,直到找出最適合受術者的方法為止。運用電梯是催眠療法之一:當個案覺得抵達了某個正確樓層,電梯門一打開,他會有走出電梯,探索眼前所見事物的渴望。我在菲爾第二次的催眠療程時用了這個方法,發現很適合他。電梯法成功引導他到達不同的地點和存在層面取得重要數據。 

第二次的催眠,菲爾開始比較多話。他提到他在戰時德國慕尼黑的一生。在那一世他和其它猶太人受僱於隸屬政府的民間單位。他們的家人都被殺害,他們因具有德國政府可以利用的才能而倖免於難。

他們必須配帶臂章以供辨認身份,他認為這是一種侮辱。他在那世的名字是卡爾布里屈,一位工程設計師。他和其它人一起從事潛水艇基地設計的任務,由於這是機密,他並不想多談。雖然這些猶太人對德國政府很有用處,但他們並沒有被人地道對待。這使得他憤憤不平。

他提到曾在一次遊行中看到希特勒,他認為希特勒是個瘋子。 

菲爾的前世身份——卡爾,死於一場空難。當時他和同僚們乘坐小飛機正飛往潛水艇基地的途中,在臨近法國邊境時,意外地被敵軍的炮火擊落。飛機墜落在一個小村莊裡。 

從催眠狀態醒來後,菲爾說這次的經驗對他意義重大。他曾經夢過死亡,跟這次催眠所見很像。他對那個夢印象非常深刻,他一直以為夢裡的他是德軍,因戰鬥機被擊落而喪生,因為他夢裡看到的飛機有納粹標記。經過這次催眠,菲爾才知道他乘坐的是民航機。夢中最令他困擾的就是村人的無情和冷漠。他們就站在那裡眼看着他死去。

那些村民顯然很高興見到飛機被擊落,他們對發生的事無動於衷,完全沒有試着伸出援手。村人憎厭的態度令他憤怒,但菲爾說他在里看到這一幕時,感受到的情緒比催眠時更為強烈和激動。

第一次催眠菲爾的情形,正如我的預期。雖然他很容易就進入了中度的催眠狀態,但他無法清楚表達。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很難聽出在說些什麼。當受術者在很放鬆的狀態時,常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他們的答覆緩慢,就好像在睡夢中說着夢話一樣。他們會非常投入於視覺上的情境,但除非催眠師指示,他們不會主動提供訊息,說出所見的景象。經過多年的催眠工作,我已經不太喜歡這類沒什麼互動的型態,我喜歡受術者在催眠狀態下能夠自發地和我交談,這也是為什麼我尋找有夢遊症的人作為合作個案的原因。 

菲爾在催眠中重新經歷了無趣且平凡的一生。那一世他曾漫走在沙漠中,在乾旱里尋找水源。被喚醒後,他說他貼切感受到那種口渴、炎熱、氣候的乾燥,以及周遭人的苦悶心境。這是很典型的初次回溯型態。當個案的潛意識在探索這類新經驗時,常會選擇經歷單純平凡的一生。菲爾說他在催眠狀態下看到的景象非常清晰,他因為非常放鬆,因此還得花些力氣才能回答我提出的問題。他說他現在完全可以了解年老,因為他真實地感受到生命臨屆盡頭——垂垂老矣、疲累、苟延殘喘的感覺。 

菲爾對這次的經驗感到興奮,他很渴望能再次進行。我也很想說我跟他一樣興奮,但我其實不是那麼想再催眠他。要從他口中得到回答實在太困難了。我比較喜歡和自發性高,話多的對象台作,他們能侃侃而談地說出在催眠狀態下所見的景象。然而只要有人願意接受回溯催眠,我通常都會同意。我不想拒絕任何人,因為我無法得知個案會從中獲得或提供什麼洞見。因此我有些勉強地和菲爾預訂了下周的會面。我心想,讓他試過幾次,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後,我就可以繼續尋找其它更有效益,能更主動提供訊息的合作對象了。

因此,長程行駛後,我的對象是個完全的陌生人,對我來說,這不是個理想的安排;我並不期待這次的催眠會有多少收穫。新個案有時不好合作,尤其當他們對催眠一無所知時。由於他們常會有防衛心態,我必然要用上大多數的時間來建立信任。信任和親和感對回溯催眠這類的合作關係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前提。我當時真的以為,這會是我與菲爾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合作;我很可能再也不會見到他。 

菲爾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人,有一頭深色的頭髮,二十八歲,很安靜,我最初認為是害羞,後來發現這純粹是一種沉穩的自信。他來自一個大家庭,家中有五個兄弟姊妹。他和家人同住,在父母家的車庫經營自己的電器修理生意。比較特別的是,他有一個巒生兄弟。

在談話的過程中,我了解許多菲爾的背景。他對異性似乎不太有興趣,也從未有過認真的情感關係。這點倒是讓我很訝異,因為他挺迷人的。

他曾在海軍待過一段時間,在那裡學到了修理電器的知識。 

人們常會問我理想的催眠個案所具備的條件。通常他們第一個問的就是宗教信仰。他們多少已假設能夠被催眠的人,應該具有某種非正統的宗教背景。這個假設並不正確。就我接觸的個案而言,各種信仰的人都有。宗教信仰對於催眠中所呈現的訊息型態似乎沒什麼影響。 

菲爾在嚴謹的天主教環境中長大,小時候曾在一間當地的教堂擔任輔祭少年,協助彌撒、喪禮和節日慶典等活動。直到七年級前,他讀的都是天主教學校。由於自小接受修女的指導,他對天主教教義有非常充份的了解和領會。這樣的學習環境絲毫不鼓吹轉世的思想,然而菲爾卻對神秘學頗有興趣,他讀了許多相關書籍,因為好奇,他對回溯催眠躍躍欲試。菲爾很親切友善,打從一開始,他和我相處似乎就很自在,對催眠的想法也很能接受。

一位離了婚的年輕職業婦人和我相約在她家進行催眠,我開了幾乎五十哩的極限範圍才到她的住處。之前她曾跟我約了兩次,但都在最後一刻臨時取消。我常懷疑她其實並沒做好心理準備;由於回溯的結果有時過于震憾且出人意表,或許她下意識地害怕,怕一旦開始探索而可能發掘出的深埋記憶,因此製造藉口臨陣逃脫。我並沒催促她;有太多人在我的等候名單上。 

當我這次來到她住的小鎮,我心想,她終於下定決心了,因為這回她並沒來電說另有要事。但當我開進她家的街道時,我沒有看見她的車,反而看到一輛陌生的黃色小卡車停在路邊,卡車兩側有電器修理行的標誌。我第一個想法是,她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叫了人來修理電視。她會忘記是正常的,這是很典型的她,我並不覺得奇怪,只是我不認為這樣的氛圍會適合進行催眠。下了車,我看見有張紙條貼在她的門上,上頭寫着她臨時受命出差,為免我大老遠白跑一趟,於是她安排了別人頂替。字條上說要接受催眠的人名叫菲爾,正在屋裡等我。我對這樣的安排並不驚訝,因為她就是會在最後一分鐘做這種事的人。 


當我剛開始這趟全然的意外之旅時,和大家一樣,我對外星人有着先入為主的制約想法,認為他們可怕且不帶善意;對於不了解的事物,我們自然感到害怕。然而,我很驚訝的發現,這些生命體和電視、電影及科幻小說里所描繪的外星生物截然不同。我花了好些時間才克服多年來被社會文化洗腦的刻板印象,並進而思考:在靈魂深處,在靈性層面而言,我們和外星生命其實並無二致,存在的,只是誤解。 

我和菲爾的合作始於意外,如果真有任何事可稱為「意外」的話。

我向來接受各類人士的預約,為那些想知道前世的人進行回溯,這種催眠並沒有最適合哪個特定類別的人,我的個案包括了各式各樣的對象,他們都各自有探索轉世可能性的理由。我通常是到個案家中進行催眠,因為人們在熟悉的環境裡感覺比較自在,對回溯的概念和整個過程也比較不會害怕。 

我曾在任何你想得到的環境下催眠,從華宅到陋室,在汽車旅館的房間,甚至下班後的辦公室和店面;我必須學習去適應各類奇奇怪怪的環境,因為我相信,讓被催眠者感到舒適是發展彼此信任的最重要元素。由於這種不尋常的工作,我去過一些陌生的地方,有時離我的住處很遠,遠到開車所花的時間比我進行催眠的時間還來得長。最後,我不得不訂下規定。 

我訂了個界線,不去超過五十哩外的地方。任何住在超過五十哩遠的人,必須安排在臨近的友人家中與我會面。我並不想拒絕任何人,因為他很可能正是我要尋覓的那位會提供信息,展開一場驚異之旅的合作對象。這樣的人無法從外表判別,直到遇上了,我才會知道。他們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沒有外在線索可以顯示他們的靈魂在其它時空所經歷過的奇特旅程。

第一章 發現外星人

第二十四章神秘的黑盒子 

第一章 發現外星人 

外星人現在正生活在地球上。他們不能再被視為只存在於遙遠星球或乘坐宇宙飛船遨遊宇宙的外星生物。他們無所不在;你的朋友、鄰居,甚至親人當中,就有他們的身影。我們彼此緊密相連,因為他們是我們的祖先;我們的身上流着他們的血液。對這些外星生命而言,我們就像他們的手足,一如地球上的動物和人類般親近。 

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和一位生活在地球上的外星人密集合作一整年的結果。我們因催眠而結識。我是個回溯催眠師,由於工作的特性,我常常隨着案主的講述穿梭時空,探訪地球的過往,了解人類歷史的足跡。但直到遇到菲爾前,我從不曾「造訪」地球以外的星球。

然而我一直期待有這樣的機會。我認為探訪外層空間和探訪地球歷史一樣可行,我也相信,有些人類除了地球生命,確曾有過外星世界的

經驗。 

探索外星球的想法令我神往,但我從不曾與這個「非常人選」交會。我認為這種人很稀有。由於我的工作使我有機會接觸到許多形形色色的受術者,我相信遲早會找到這樣的個案,要不,他們也會找上我(這麼說通常比較正確),而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機率會比我以為的來得大。這些人並不容易被認出來,由於潛意識的保護作用,他們隱藏得很好,甚至連他們本身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2026年2月20日 星期五

推薦序 開啟心靈大門 呂應鐘

看完本書,我久久不能釋懷,只能讚嘆:「太豐盛了。」因為書中所談及的主題包羅萬象,若是一位關注史前文明和外星人主題的人,立即可以體會出這本書的偉大。 

書中除了典型的外星人生理狀態敘述、外星球景色及建築描述之外,還談到許多主題,包括科學的人類疾病的源由、恐龍滅絕的原因、演化論的錯誤等;人類學的馬雅人消失真相、獻祭的本質、地球人是被播種的等;宗教學的神的概念、聖經的真相、世界末日、耶穌與外星人、輪迴轉世等;考古學的亞特蘭提斯、百慕達三角等;心靈學的心智溝通、能量治療、靈魂能量、第六感;以及神秘學的水晶能量、靈魂來自許多其它星球等。 

如果是一位不相信外星人存在的讀者閱讀本書,只以抱持看科幻小說的心態閱讀,也應該會為作者構思出這麼豐富的情節而讚嘆。 

不過這樣就太可惜了。 

因為,這不是一部科幻小說,而是告訴地球人思考一個嚴肅問題的啟蒙書,誠如書中所言「地球人現正處在滅絕或進化的交叉口上」,這正是二十一世紀人類面臨的抉擇。 

「二十一世紀」將是一個不同於過去的世紀,因為此時地球文明從雙魚座邁進寶瓶座的時代,也就是人類從物質科技文明邁進心靈科學文明的重要時代。自從十九世紀人類開始注重唯物科技的研究與發展之後,讓二十世紀成為唯物科技發展的高峰,但是人類也同時失去「心物合一」的內涵,失去數千年來的優良文明底蘊,走向以功利思考一切的資本主義和科技文化。 

以致於人類忘卻了自己還有「心靈」的層次,在現代唯物科技的霸權教導下,使人類誤認為能夠經「科學證明」的東西才是真理,無法經科學證明的就是不存在的。這是唯物科技極大的錯誤,也是人類認知的悲哀。 

幸好二十一世紀將會轉向了 ,被忽略的真理將再度被重視,屆時人類才會驚覺過去的錯誤,而迎接「天人合一」的時代,這是極為古老的宇宙認知,卻在二十一世紀再度成為新的認知,這也是宇宙文明的安排,因為「時候到了」。 

二十世紀下半起,NEW Age 思潮的興起不是沒有原因的,台灣開始流行生死學主題書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書店裡盡都是靈媒及外星靈相關出版品更有其背後因素,這些都在告訴敏銳的現代人:「一個不同的時代要來了 。」 

什麼時代?就是告訴地球人一切真相的時代,也就是本書所談及的所有內容。這些不同凡饗的內容讓我邊讀邊喜悅,因為和我的心得完全契合,書中所說的宇宙奧秘都是我已經知曉的,更妙的是二月初我才和一些人談及水晶能量的重要性,在這本書中竟然也談到外星人飛行器是靠水晶能量飛行的。 

也許對一般讀者來說,裡面的各種描述超過你們的認知範圍,令人匪夷所思而無法接受,總會產生「真的?假的?」疑惑。但是我要誠懇地告訴大家:「相信吧。不要用當今地球的標準來衡量宇宙,地球人如同井底之蛙,總以為井口的天空就是整個天空。」 

如果讀者還是無法體會我的話,讓我再做個比喻:「你有沒有辧法向清朝的人說明手機、計算機?」當然沒有辧法,因為這些科技產品超過清朝人的認知,他們能否認手機和電腦的存在嗎?所以,今天超過你認知的所有事物或現象,我們也不能輕易地就否認。 

科技總在進步的,人類的心靈也會進步,書中有一個很重要的觀念「一切都是能量」,沒有錯,宇宙中的一切都是能量的不同呈現。可見光和宇宙射線是能量;引力、磁力、核力等也是能量;植物、動物、人體也是能量。量子物理已經告訴人類宇宙中的一切都是能量,只是振動頻率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物質態。 

也許這個理論對大多數沒有學過量子物理的人來說太深奧、太不可思議,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相信吧」,書中又提到「人類不是靈魂所能選擇和使用的唯一形式」,我再度呼籲讀者「相信吧」。 

因為不久的將來就會證明這些都是正確的,為何我敢如此預言?

因為這些都是存在已久的宇宙真理,只是落後的地球人不知道而已。 

呂應鐘,現任美國全我知識發展學院教授、俄羅斯聯邦外貿學院名譽教授。為台灣飛碟學會創會理事長,台灣超心理學研究會理事長,研究飛碟外星人及心靈科學主題31年。


園丁的話

這其實是一本心靈的書,一般人大概很難想象外星人主題的書籍會和心靈有關。但這的確是事實,因為宇宙原就是心靈的產物。這也是一本談論生命本質的書,只是由一個更大的觀點,所謂的宇宙視野來看。 
書裡關於地球生命的起源,對神的概念和高度演化生物(外星人)的部份,在《與神對話》裡也有類同的說法。套用物理學家Mendel Sachs的話,「在不同領城重複出現的觀念,比不重複出現的,較接近真理。」
那麼,來自不同來源所重複出現的觀念,顯然也比不重複出現的,更接近真理。 
想想,滿天繁星,每個發光的星體都代表未知生命的可能性。如果我們願意擴展想象的視野,誰說生命非得以人類感官所能認知的具體形態呈現?這本書除了外星生命的類型和播種地球的內容外,要傳達的訊息其實很簡單,就是「愛與和平」四個字。
狹隘與恐懼是人類故步自封的心靈枷鎖,要打破人性的局限,並不是一蹴可幾的事。但我們可以試着從相信思想的力量開始,相信自由意志可以創造出任何想要的實相,相信宇宙不存在評斷賞罰,一切都是出於自己意識或下意識的選擇所創造出的學習機會,那麼我們看待世事與回應的方式自然會慢慢產生微妙的轉變;一旦我們體認到內在固有的力量,了解靈魂才是我們的本質,軀體只是在三次元的地球,執行人生藍圖的工具,生活就逐漸不再是充滿掙扎,而是一場饒富趣味的探險;如果我們更進而領悟到:我們都是神的一部份,在無限里創造和體驗,(是的,這就是宇宙真相)那麼,這趟地球旅程就會變得精彩可期。 
這個實現的過程說來簡單,然知易行難,畢竟我們仍不免受到俗世種種干擾和考驗。但我相信,只要我們願意超越國家地域的區隔,願意學習尊重不同種族和宗教信仰,以善意對待彼此差異,誠實的溝通;只要我們願意試着以整體的概念來思考,跳脫制式的二分法模式,用同理心取代分別心,那麼,在這個藍色星球上落實「分享」與「互助」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愛與和平」也不會只是空泛的理想——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擁有改變世界,提升地球意識的力量,只要我們願意從自己做起,只要我們願意。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多洛莉絲.侃南(Dolores Cannon)  
一九三一年生於美國密蘇里州,聖路易市。 一九五一年婚後,隨着先生的海軍職務旅居世界各地。  
一九六八年初次透過催眠接觸輪迴概念。她的先生是位業餘的催眠師,在使用催眠幫助一位婦人減重的過程中,無意間回到個案的前世。
在當時,前世仍屬「非正統」的主題,鮮有人對此領域進行探索。這次事件引發了她對輪迴的興趣。一九七零年,先生因傷退役,全家搬到阿肯色斯州的山丘。她由此開始了寫作生涯,投稿於各雜誌和報社。  
子女成人後,她投入回溯和輪迴的領域,鑽研各類催眠方式並發展出自己獨特的技巧,能最有效地幫助釋放隱埋在個案潛意識的前世資料。  
自一九七九年起,她先後已催眠了數百位自願者,並將所得內容匯整為多本著作。她稱自己為記錄「失落的知識」的回溯催眠師和心靈研究者,曾和全球知名的飛碟研究機構Mufon合作多年。  
她已出版多本著作,包括 Conversations with Nostradamus(三冊),Jesus and the Essenes。她的四個孩子和十二個孫兒,是她在平凡的家庭生活和另一個看不見的奇幻世界之間的最好平衡。 
1931 年生於美國密蘇里州聖路易市的朵洛莉絲?侃南(Dolores Cannon),是位資深的前世回溯催眠師,也是十六世紀法國預言家諾斯特拉達姆士(Nostradamus)及外星文明的頂尖研究者。自1979年起,她陸續催眠過數百位自願者,並將藉由催眠挖掘出的「失落的知識」,匯集成《與諾斯特拉達姆士對話》(三冊)、《地球守護者》和《迴旋宇宙》(三冊)等多部令人大開眼界的精采著作。年近八十的她,至今仍應邀至世界各地舉辦講座及工作坊,此外,她還經營「Ozark Mountain」出版公司,精力充沛異於常人。
朵洛莉絲婚後隨先生的海軍職務旅居世界各地,後來夫妻倆長期駐紮在德州,開始對催眠產生興趣,只不過,當時兩人專注的議題僅止於減重與戒煙。1969年,她在使用催眠協助一位暴食症患者減重的過程中,意外回到個案的前世,事後她才曉得這是因為被催眠者到達了「夢遊層」(somnambulistic level)。這次事件,引發了她對輪迴的興趣。 
1970 年,朵洛莉絲的先生因傷退役,隨後舉家遷往阿肯色斯州,但直到九年後,她才因為子女成人而重新投入前世回溯催眠的領域。
此後她發展出獨特的技巧,並以此技巧有效協助個案釋放隱藏在潛意識內的前世資料。1986年,朵洛莉絲在為個案進行催眠時,發現對方前世竟是諾斯特拉達姆士的門徒,還因此和這位四百多年前的大預言家搭上了線。諾氏表示自己寫下的四行詩遭到後人的扭曲和誤譯,他希望朵洛莉絲能以現代文字重新詮釋這些預言。 
接着,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此後無論朵洛莉絲催眠的個案是何許人,諾氏都會在過程中出現並給予大量資料,而且內容總是延續前次個案的話題,絲毫不差。透過二十餘位自願者的協助,朵洛莉絲自1989年起陸續完成三本現代版的諾氏預言書,而近千則的晦澀預言也因此重獲新生。「他要我告訴大家最重要的一句話是,心智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切。」她轉述諾氏的話說:「如果我告訴你人類能對自己做出的最糟糕的事,你們會試圖改變嗎?」她相信,諾氏想傳達的正是:人類的自由意志可以改變預言。
除了受大預言家之託寫書,朵洛莉絲也和來自其他次元的「外星人」合作過。在近三十年的前世回溯催眠經驗中,她發現許多個案的前世是居住在其他星球上的生物。「地球是個年輕的星球,它被刻意孤立在太陽系的這個區域,因為他們不希望我們把宇宙的其他地方弄髒。
可是我們打從被神創造以來,就一直以靈魂之姿存在,所以我們肯定待過其他星球。」她反問:「我們為什麼要一直探討ET呢?我們都曾經是ET啊。」 
聲稱被飛碟或外星人綁架過的人不少,但他們多半被視為精神病患,求助無門。朵洛莉絲在為這些「受害者」催眠的過程中發現,只要進入最深層的潛意識(高我),跳脫個案意識與情緒的干擾,就能還原事件真相。「人們對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往往感到恐懼。當心中充滿恐懼時,對於經驗的記憶也通常會扭曲。」朵洛莉絲強調,「飛碟綁架事件確實發生過,可是要了解原因,就必須把時間拉回最初,因為地球人類是由ET所創造的。」 
當一個星球的環境與條件俱足,星際或太陽系中的「議會」會派員前往播種,然而生命能否順利滋長,端視自由意志的選擇而定。「我在數百個催眠個案中發現,有些人前世曾是當時的『播種者』。他們將來自宇宙各地的細胞帶到地球,然後觀察它們的生長。也就是說,我們從一開始就是被看顧、被守護的。」朵洛莉絲繼續說道:「目前他們最關心的是地球上日益增加的癌症,以及各類污染與食品添加物對人體造成的影響。他們持續改造我們的 DNA,目的就是希望我們能免除疾病的威脅,永生不死。」 
外星人最初的計劃是在地球這個美麗的星球上創造永恆的生命,然而來自宇宙另一端的隕石卻意外帶着變異的病毒和有機生命體撞擊地球,使此地尚處於幼苗期的生命形式遭到污染,疾病從此在地球上扎了根。當時的播種者曾返回議會討論遭到破壞的實驗該何去何從,最後他們決定讓地球生命依自由意志延續下去,但是從旁註入補救措施,並給予人類長壽和抵抗疾病的原形質和基因資訊。「這就是外星人必須作人體實驗的原因。」朵洛莉絲解釋。 
地底文明是朵洛莉絲近期較關注的議題。她從許多催眠個案中得到關於地底城市的零星資料,如今數量已累積到可拼出全貌的收成階段。「地球上到處都有地底城市,有些地底文明在亞特蘭提斯文明之前就已存在。當時地球氣溫尚末冷卻,狀態也不穩定,無法適應地表的ET決定避居地底,目前這整個文明依舊存在。」她引用外星人給予的資料表示:「ET在地底放置了與太陽類似的東西,他們有自己的光源、湖泊、花園,以及地表不存在的各種動物。他們藉隧道與整個文明體系相通,而金字塔便是隧道的出口。從一地到另一地,他們的移動時速可達三千英哩。他們並不想走出地表,也不是暴力族群。事實上,他們的文明遠高過我們。」 
前世是地球人或外星人不稀奇,在朵洛莉絲接觸過的催眠個案中,有些人前世竟是動、植物,甚至礦物或空氣。「許多人不了解,萬物皆有意識。我催眠過前世是石頭的人,他說他的生命好緩慢。前世只是冰山一角,我從這裡開始挖掘出知識的源頭。」她進一步闡述:「我對身為石頭的一生能學到什麼感到好奇,他告訴我,他學到了什麼叫『限制。萬物都是能量,只是土壤和石頭以較低的頻率振動。但最終,我們都會進展至更高的頻率。」 
對於逐漸逼近的2012年,朵洛莉絲也提出了「新地球」的概念。
「地球正經歷轉化。較敏感的人,可能注意到自己的身體也隨着地球的振動頻率同時改變。當地球轉變時,人們會改變飲食習慣並減少肉類的攝取,這是為了讓身體變輕盈,以便進入另一個次元的美麗新地球。其後,人們將逐漸擺脫肉體,成為光體,屆時負面事物將再無容身之處。」所有的生命都在學習,地球能否順利進化?朵洛莉絲說:「全宇宙都在看。」

地球守護者

地球守護者
Keepers of the Garden
作者:朵洛莉絲.侃南
Dolores Cannon
譯者:張志華
簡介
一位想探索前世的年輕人,透過回溯催眠,驚訝地發現這是他第一次的地球轉世。他之前的存在經驗都是在外星世界和其他次元。
隨着催眠的進展,揭露出他和外星人的聯繫不曾中斷,在這次的地球人世,他也持續和外星人及飛碟有着密切的互動,只是這些資料都被深埋在潛意識裡。
透過作者回溯個案的記實,我們對飛碟來到地球的動機和宇宙真相,有了另一種認識和解釋。

來自馬克艾羅伊夫人郵遞的稿件

編輯註釋:下列訊息單獨地裝在一個信封中,封面上寫著「最後再閱讀它」的字樣,它連同原始的信件、會談記錄以及其它解釋的筆記內容,都裝在了我所收到來自馬克艾羅伊夫人的信封中。下面就是信件內容:

回溯至 1947 年所發生的事情,這個信封中其餘的資料就是該故事的最終結局。然而,就在政府將我安排在最後重新安置的目地的幾個月後,我仍然繼續與艾羅定期地進行交流。

自從羅斯威爾墜毀事件發生起,這種情形已經整整持續 40 年了,而且自那時起,我之所以能夠透過心靈感應的方式與艾羅交流的一個原因是:我是曾經軍隊中失蹤的 3000 名成員之一。透過同領地的安奴納奇任務(Annunaki Mission)以及他們使用的「生命之樹」探測儀,作為這些努力的結果,現如今,所有失蹤軍隊的成員們都已在地球上被確定了方位。

透過我與艾羅的交流,我已經恢復了一些我在地球度過的 8000 年裡的記憶,對比長長的過往經歷,其中大部分記憶並不是特別重要的,但是,它已經變成了使我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自我意識與能力恢復的一個必要的墊腳石。

我還可以記起一些在同領地遠征軍中生活過的模糊的回憶碎片。我在那裡也是一位護士,在大多數情況下,我一直都一次又一次地以護士的形象出現在不同的時代中。我之所以一直堅持做護士的原因,是因為這一行對我來說很熟悉。我很喜歡去醫治人的工作,工作對像同樣還有那些同領地中生物種族的成員們,與哺乳動物比較而言,他們的身體看上去更像是昆蟲,尤其是他們的手。即使那些替身有時候也會需要進行一些修補。

由於我回憶起了關於我更多的過去,因此我認識到我的生命將在未來中存在,來世不僅存在於過去,它也存在於未來,所以從這一點意義上講,我仍然無法徹底返回同領地。正如所有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一樣,我被判入這個叫做地球的活生生的地獄中接受永久的監禁,直到我們能夠使「舊帝國」的強制濾網失效為止。

由於我將不會把我的生物軀體保留很久,我強烈地意識到,過不了多久,我就會經由「舊帝國」的記憶缺失處理過程被重新回收,然後附著在另一個嬰兒的身體中從頭再來--不攜帶任何從前的記憶。

正如你所瞭解的,同領地遠征軍已經花了數千年的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艾羅說過,儘管同領地已將所有失蹤的軍隊將領和隊員全部定位,可是,若想成功地釋放他們,還是要依靠這些已經留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由於這並不是同領地遠征軍在這個星系的首要任務,因此同領地中心指揮部在當前不能授權任何職員或資源去實施「救援任務」。

所以,如果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想逃離這座監獄,那麼,可以這麼說,這將是一種「內線的工作」。囚犯們將不得不找出使他們自己逃脫的辦法,在地球過去的 10000年中,已經發展了各式各樣的方法使『現在–成為者』們恢復記憶和才能,可是,迄今為止,沒有任何一個被認為是持續有效的解決辦法。

艾羅提到,最重大的突破是在 2500 年前由喬達摩‧悉達多做出的,然而,由佛陀最初傳授的教導與技能,都在千年之後被塗改或遺失了。他的哲學中所包含的實用技能被不正當地用到了機械式的宗教儀式中,從而被神職人員們當作一種控制或奴役的自我服務的工具使用。

然而,另一個重大的進展在最近發生了,有一位熟知的同領地遠征軍太空站指揮官,曾經在「舊帝國」艦隊中擔任了重要的工程師和軍官的職位。大約在 10000 年前,由於他領導了一場反抗「舊帝國」政權的兵變活動,因此變成了一名「賤民」被判決來到地球。這位工程師曾在數千年前,接受了高級科學即興創作理論的培訓。這個人已經將他的專長用於幫助同領地解決當前明顯無法解決的失蹤軍隊成員的救援任務中,同樣也針對了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

他與協助他的妻子對『現在–成為者』們的記憶構成方法,經過仔細觀察和實驗分析之後,發現『現在–成為者』們不但能夠從失憶症中復原,而且還能重新獲得已喪失的能力。

二人一同發現並開發了他們曾經使記憶恢復的有效方法。他們最終將這些方法編輯成了法典,這樣其他人就能夠安全地進行練習,並應用到他們自己和其他人身上,這個過程不會被「舊帝國」的思想控制運作者們察覺。

他們的研究過程還顯示出,『現在–成為者』們能夠同時佔據並操控一個以上的軀體--

在那以前,一直都認為這樣的情況僅限於同領地的官員們。

有一個實例反映了這樣一位工程師,他的某個前世是蘇萊曼一世。他的助手是一位從奴隸身份提升的後宮婢女,後來成了他的妻子,他們二人統治著奧斯曼帝國。同時,她也寄居在另一個身體中,並以伊麗莎白女王的身份統治著自己的帝國,作為英格蘭女王,她從未結婚,因為她已經嫁給了奧斯曼帝國的最高統治者(Sultan)。

在後來的某次生命輪迴中,他化身為塞西爾‧羅茲(Cecil Rhodes)。就在他作為塞西爾‧羅茲生活的時候,她又一次成為了一位女王(Princess Catherine Radziwill),這一次是在波蘭。同樣,她對晚年的羅茲進行的追求並未成功。不管怎樣,在接下來的一世裡,他們再次重逢,並結婚成家,在他們的生命中又一次順利地工作在一起。

在這種現象中發現了其它幾個值得注意的例子,比如,精煉鋼鐵的方法是由同一個『現在–成為者』所寄居的兩個身體同時發明的。其中一個人生活在肯塔基州,名叫 Kelly,另一個是住在英國男子,名叫 Bessemer,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想到了同一種處理方法。

另一個例子是電話的發明人,亞歷山大‧格拉漢姆‧貝爾,而且,電話在同一時期也被其他幾個人發明了,其中包括埃利薩‧格雷(Elisha Gray)。對該電話的構想是在世界各地的幾個地點同時產生的。這樣巨大的能量和才幹,在進行複雜研究工作的同時,可以在幾個所處地點不同的身體上進行運作,這些都是由某一個單獨的『現在–成為者』所完成的!

感謝這些意外的發現,同領地已經能夠使失蹤軍隊中的某些『現在–成為者』,在一種有限制的、兼職的原則下,返回到尚未廢棄的工作職責中。比如,目前在地球上佔用著生物體的兩位年輕女子,同一時刻還在任職同領地遠征軍在小行星帶太空站的通訊交換機操作員,這些操作員負責在同領地遠征軍與同領地總部之間傳達通訊的訊息。

最近,同時繼續生活在地球上的我,已經能夠恢復我在同領地遠征軍的一些自己的工作職責了。然而,這並不是一個輕而易舉的任務,而且只能在我的生物軀體處於睡眠狀態的時候才可以進行。

得知我們可能不必永遠地停留在地球上,這讓我非常非常地高興!逃脫的希望是存在的,這不僅僅針對那些失蹤的軍隊成員,而且還有許多地球上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

不管怎樣,所有的『現在–成為者』們都可以透過這個信封中所透露的資訊,更進一步地認識到在地球上的真實境遇,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把這些信件與訪談記錄寄發給你的原因,我想讓你將這些文件公開發表,我想讓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可以有機會瞭解,究竟地球上實際在發生著什麼樣的事情。

我敢肯定,大多數人並不會相信這些,因為這似乎太不可思議了,沒有任何一個「通情達理的」人會相信其中任何一個字。不管怎樣,生活在這個監獄星球電子操控的幻覺中,它僅僅對某一個記憶被清除並以虛假資訊代替的『現在–成為者』來說,感覺好像是「難以置信」的事情。我們一定不要讓表面上無法相信我們所處境遇的想法,阻礙了我們去勇敢面對它的真實性。

坦白地說,「動機」與事實本身並沒有任何的關係,根本不需要什麼動機,因為事物就是它們本來的樣子。如果我們不去面對我們所遭遇的現實狀況,我們就會永遠停留在「舊帝國」的控制之下!「舊帝國」現在遺留下來的最強悍的武器,是我們關於他們對所有地球『現在–成為者』們所作所為的愚昧無知。懷疑與保密,是他們擁有的最有效的武器。

將信封中的記錄內容作為「頂級機密」進行分類的政府情報機構,只不過是由那些透過「舊帝國」監獄運作者隱蔽的催眠指令進行管理的『現在–成為者』們所組成的,他們並不比無意識的機器人們強多少。他們是看不見奴隸主的無知的奴隸--以及所有更多甘願成為奴役他人的奴隸的人。

地球上大部分的『現在–成為者』們都是好的,正直的,有才能的生命:藝術家們,管理者們,天才們,自由的思想家們,以及沒有傷害任何人的革命家們,真的。除了對那些關押他們的人犯罪者們,他們不對任何人構成威脅。

他們一定要認識到「舊帝國」記憶缺失處理與催眠指令的運作活動,他們應該去回憶起他們的前世。實現這些的唯一辦法是去傳遞資訊,互相配合以及進行抵抗。我們最好去告訴其他人,而他們最好去公開地進行相互討論。傳遞資訊是對抗保密行為與壓制活動的唯一有效的武器。

這就是為何我請求你去講述這個故事的原因,請將這些訪談記錄的內容盡力分享給更多的人,如果地球上的人們被告知當前真實的處境,那麼他們可能會開始回憶,他們是誰,以及他們曾來自何方。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自我釋放了,用言辭去實施援助。我們又可以自由了,我們可以再次成為我們自己了。也許,在我們永恆的未來中,我會以某一個身體或不需要身體的狀態,親眼見到你。

祝所有人都好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

-- 馬克艾羅伊夫人提供的資料結束 --

第十六章 艾羅起程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威爾考克斯醫生使艾羅「喪失能力」後又過了 3 個星期,這期間我繼續留在基地,主要限於我的宿舍中。我每天一次被護送到艾羅的房間,我猜測威爾考克斯醫生和其他人仍然在繼續監視著躺在床上的艾羅。每一次我進入房間,都被要求嘗試再次與艾羅進行交流,而每一次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樣讓我感到極度的悲傷,時間一天天地流逝,我對艾羅的「死」越來越確信與不安,如果「死」是一個合適詞彙去描述這情形的話。

每天,我都重新閱讀我與艾羅交談的記錄,尋找一種可以提醒或幫助我重新建立起與艾羅交流的線索。我仍然保留著那個紙袋與那些等待艾羅簽字的記錄內容副本,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為何沒有人曾提出過要我歸還它們。我猜想,他們可能是在所有受刺激的過程中忘記了記錄副本的事情。我並沒有主動提出歸還它們,在我呆在基地的全部時間裡,我一直把那些記錄副本藏在床墊的下面,而且自那時起,就一直將它們保留在我的身旁。你將是第一個看到這些記錄內容的人。

由於艾羅的身體不是生物學軀體,除非它發生移動,否則醫生無法探測該軀體的生死狀態。當然,我知道艾羅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如果沒有在意識上賦予這個軀體生機,那麼它將不會移動。我向威爾考克斯醫生這樣解釋好幾次了,而每一次他只是給我一個領情的微笑作為回應,拍拍我的胳膊讓我再繼續嘗試。

在第三個星期結束時,威爾考克斯醫生告訴我將不再需要我參與此工作了,因為軍方決定將艾羅轉移至一個更大更可靠的軍事醫療機構,那裡具備更好的設備去應對這樣的情況。

他沒有提任何有關這個機構所在地的資訊。

那是最後一次我看到艾羅的替身。

第二天,我接到由(空軍)參謀長 Twining 簽署的書面命令,那個命令說我已經完成了對美國軍隊的服務,正式地撤銷了我更進一步的任務職責,而且,我將獲得光榮退伍以及充裕的軍人養老金。我也將被軍方重新安置,並給予一個新的身份和相匹配的文件。

伴隨這些命令而來的,還有我收到的一份要求我閱讀並簽名的文件,這是一封保密宣誓文件,文件中的文風充滿了「法律術語」,可是,其要點十分清楚,就是要我永遠不與任何人討論有關我在軍隊服役期間,看到的、聽到的或經歷的任何事情--背叛美利堅合眾國的行為將遭受死亡的懲罰。

作為處理結果,除了我將受到由政府實施的來自政府的保護之外,還被納入了聯邦政府的保護程序之中。換句話說,只要我依然保持安靜,就可以一直活著!第二天早上,我被送到一架小型軍用運輸機上,飛往一個重新安置的目的地。在短期內穿梭了幾個特定區域之後,我的行程最後終止在了格拉斯哥(Glasgow),在蒙大拿州的佩克堡附近。

在我被安排登上運輸機的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沉思整個的事件,想知道對我和艾羅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艾羅的「聲音」,我在床上直起上身坐了起來,並打開了床頭櫃上的燈!我在幾秒鐘內瘋狂地環顧著房間四周,接著,我認識到了那就是艾羅,這位『現在–成為者』。她的身體並沒有同我待在這個房間裡,當然,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她說「你好!」。她想法的語氣顯得平和、友好,那是艾羅,不會錯的,我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懷疑!

我用思想傳遞說,「艾羅?你還在這裡嗎?」她說她還在「這裡」,可是並沒有在地球上的某個軀體中,當醫生和軍警們在會談房間中對我們動手時,她已經返回到她在同領地的崗位上了。得知我現在很好,而且將被平安無恙地釋放,她很高興。

我想知道她是怎樣從他們那裡逃脫的,我曾擔心過艾羅可能遭到了他們使用電擊設備的損害,艾羅說她在電擊處理之前得以脫離身體,從而避免了電流運行通過身體。她想讓我知道她很安全,不用我擔心。我感到非常安慰,至少可以這樣說!

我問艾羅,我是否將再也見不到她了,艾羅的回答使我恢復了信心和勇氣,我們都是『現在–成為者』,我們不是物理的軀體。而現在,她已經在時空中將我定位了,我們可以一直保持溝通。艾羅希望我一切都好,我與她之間的交流暫時結束了。

第十五章 對我的審訊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第二天早上,我在四名軍警的護送下,從宿舍被帶到了會談房間。艾羅的厚坐墊椅子已經被搬出了房間,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小桌子和幾把辦公椅。有人要我坐下來等待接受他人接見,幾分鐘過後,威爾考克斯醫生同一位身穿普通西裝的男士一起走進房間,此人介紹自己是 John Reid(約翰‧里德)。

威爾考克斯醫生向我解釋說,里德先生在我上司的邀請下,從芝加哥乘飛機來到這裡,並對我用測謊儀進行測試!我對這種交待的吃驚反應是顯而易見的,在我有可能對任何事情說謊的暗示之下,威爾考克斯醫生注意到我明顯地受到了驚嚇並遭到了侮辱。

雖然如此,里德先生還是在我椅子邊的桌子上開始設置他的測謊儀,於此同時,威爾考克斯醫生用一種平靜的口吻繼續解釋說,這個測試結果將對我的自我保護方面進行管理。由於所有與這個外星人會談的過程都是透過心靈感應進行的,而且艾羅也拒絕了去閱讀並證實記錄內容的準確性,這意味著記錄內容中所包含陳述的事實與準確性,都完全取決於我個人單方面的陳詞。因此,從「專家們」的主張來看,意思是他自己,除了使我透過服從於一種毆打測試和心理檢查進行測定的方式之外,他們沒有任何其它可靠的方法去檢驗記錄內容的準確度,無論記錄的內容是否應該受到重視,他的語氣表達得很清楚,「或者就當作一個單純女子妄想說大話的行為,以消除顧慮!」

里德先生用一根橡膠管纏繞在我的胸部前後,同時還包括在我的上臂纏著的血壓計袖帶。

然後,他在我的雙手和手指表面放置了一些電極,他解釋說,他在會談過程中將表現得非常客觀,因為他已經徹底在科學性的審訊中通過了培訓。這種培訓目的應該是使他的審訊從人類的過失中獲得解脫而已。

里德先生向我解釋說,針對他和威爾考克斯醫生將向我所提問題的反應,實際的心理變化過程將透過一個小型儀表板傳達出來。儀表的讀數將在桌上儀器旁邊的曲線圖紙中被跟蹤記錄,紙上的相似曲線圖將由里德先生與威爾考克斯醫生「專家」的協助下,進行關聯與解釋,以決定我是否一直在說謊。

里德先生與威爾考克斯醫生以一系列無傷大雅的問題開始,而在關於我與艾羅的會談方面,則進入了一種更直截了當的審問形式。

以下是我回憶起的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我回答。

「你的生日是哪天?」

「1924 年 6 月 12 日」我說。

「你的年齡是?」

「23 歲」。

「你在哪裡出生的?」

「加利福尼亞,洛杉磯」,我說。

(以此類推的問題。)

「你會使用心靈感應交流嗎?」

「不會,我從來都無法與任何人這樣做,除了艾羅。」我說。

「你向速記員陳述的內容中有任何偽造的情形嗎?」

「沒有」,我回答。

「你是否有意無意地虛構了任何你與艾羅之間傳達的資訊呢?」

「沒有,當然沒有了」,我說。

「你在有意地試圖欺騙任何人嗎?」

「沒有。」

「你在試圖阻礙這個測試進行嗎?」

「沒有。」

「你的眼球是什麼顏色?」

「藍色」。

「你是天主教徒嗎?」

「是的。」

「你會在天主教堂的懺悔室中對你的教區牧師講述與對基地速記員訴說的同樣的故事嗎?」

「是的。」

「你在試圖向我們隱瞞什麼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

「你相信這個外星人與你交流的每一件事嗎?」

「是的。」

「你認為你自己是一個容易受騙的人嗎?」

「不是。」

像這樣風格的提問持續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我脫離了測謊儀的連接線,被允許回到我的宿舍,而且依舊由軍警看守著。

後來,到了下午,我回到了會談房間,這一次桌子的位置被一張醫用的輪床替換了。威爾考克斯醫生這次由一個護士陪同,他讓我躺在這張床上,他說他被要求向我提問與測謊過程中由我回答的同一系列的問題。

然而,這一次我所回答的提問,是在能使人吐露實情的麻醉藥(truth serum)作用下進行的,也就是眾所周知的硫噴妥鈉,作為一個受過培訓的護士,我很熟悉這種巴比妥酸鹽的藥物,因為它有時侯被用作麻醉劑使用。

威爾考克斯醫生問我是否對這樣的測試存有異議,我告訴他說,我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我無法記起關於這次會談的任何事情了。由於那些使我頭昏眼花藥物的作用,導致我虛弱得無法行走,所以我猜想當我回答完這些提問的時候,就被那些軍警們護送回宿舍了。不管怎樣,那晚我睡得非常安寧。

由於我在那之後沒有被再次提問過問題,因此,顯然這些盤問沒有獲得任何可疑的結論。

謝天謝地,在餘下的時間裡,我可以獨自留在基地了。

第十四章 艾羅校閱會談記錄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我結束向速記員敘述前一次會談內容的不久後,基地指揮辦公室緊急召見了我,並由四名全副武裝的軍警進行護送。當我到達時,我被要求坐在一間非常寬敞的臨時辦公室裡,而且裡面已經佈置了一張會議桌和一些座椅。在辦公室中有幾位我曾經在「旁聽席」見過的高官,我之所以能認出他們,是因為他們都是有名望的人。

我被介紹給的那些人中包括:

空軍部長(Stuart)Symington,空軍參謀長 Nathan(Farragut)Twining,空軍上將 Jimmy Doolittle(吉米‧杜立特),空軍上將(Hoyt)Vandenberg 和上將(Lauris)Norstad。

出乎我意料的是,查爾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也在其中,空軍部長Symington 向我解釋說,林德伯格先生在這裡作為美國空軍首席官員們的顧問出席會議。在房間中還有其他幾個人並沒有加以介紹,我推測那些人是這些軍官們的私人助理或一些情報部門的工作人員。

所有這些突如其來的關注,不僅來自部長和空軍上將們,而且還有如此聞名世界的人士,諸如林德伯格先生和吉米‧杜立特,這情形使我認識到我作為艾羅的「翻譯員」角色是多麼的重要,同樣從其他人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來。到那一刻為止,我除了有一些膚淺的認識之外,並沒有真正意識到這些,我猜想可能是由於我太全神貫注於這種特殊情況的細節所致。突然間,我領會到了我這一角色的份量,我想,從某種程度上講,那些人出席會議是為了使這一事件在我心中留下印記。

部長指示我不要緊張,他說我並沒遇到任何麻煩,他問我是否認為這個外星人會願意回答他們已經準備好的問題清單。他解釋說,他們非常渴望獲得關於艾羅、飛碟和同領地以及其它艾羅在會談記錄中所透露主題方面的更多細節資訊。當然,他們主要想就有關軍事安全和飛碟構造方面進行提問。

我告訴他們,由於可以使艾羅信任旁聽席人們的意圖的徵兆毫無改變,因此我十分確定艾羅也不會改變她拒絕回答你們問題的決定。我重複說了一遍,艾羅已經交流了每一件她願意並可以自由討論的事情。

儘管如此,他們仍堅持認為我應該再去問艾羅,看看她是否會回答問題,而且,如果她的回答仍然是「不」,那麼我需要問她是否願意閱讀我在會談中記錄的「翻譯內容」副本。

他們想知道艾羅是否可以核實我對這些會談的理解和翻譯的準確性。

由於艾羅可以非常流利地閱讀英文,部長請求在艾羅校閱記錄內容並確認其準確性的期間,是否可以允許他們在場觀察。他們想讓她在記錄內容副本上寫下「翻譯」是否正確,並且對任何不準確的記錄內容做註釋。當然,我除了服從命令別無選擇,我完全按照部長的要求做了。

我得到了一份將要交給艾羅的包括簽名頁的記錄副本,在艾羅結束校閱之後,我也將奉命向艾羅請求在封面頁簽名,以證明所有經她校正的翻譯記錄內容是正確的。

大約一小時過後,我進入了會談房間,按照指示,在包括空軍上將們(我猜測也包括林德伯格)和其他人的旁聽席成員透過旁聽席房間的玻璃觀察的情況下,我將翻譯的副本和簽名頁轉交給了艾羅。

我坐在平時的座位上,距離艾羅對面 4 或 5 英尺遠。我向艾羅遞送了那個副本信封,並用心靈感應的方式將剛剛得到部長的指示傳達給了艾羅。艾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副本信封,並沒有接受它。

艾羅說:「如果你已經閱讀過這些內容,而且如果你自己對它們的判斷是準確的話,那麼,也就不需要由我去校閱了。這些翻譯內容是正確的,你可以告訴你的長官,你已經如實地轉達了我們之間交流的記錄內容。」

我向艾羅保證我已經閱讀過它們了,而且記錄的內容正是我向記錄抄寫員所陳述的那樣。

「那麼,你願意在封面上簽字嗎?」,我問。

「不,我不想簽。」,艾羅回答。

「我能問為什麼嗎?」,我說。我對為何她不願意做如此簡單的事情而困惑不解。

「如果你的長官不相信自己的下屬可以誠實並準確地向他匯報,那麼我在這一頁上的簽名又會給他帶來什麼樣信心呢?如果他連自己的忠實職員都信不過,那麼他為何會願意相信由一位同領地的軍官在一張紙上留下的墨水印記呢?」

我不太清楚面對這一情況應該怎樣去說,我既不能用艾羅的邏輯去辯解,也不能強迫她去在文件上簽字。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呆了一會兒,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我向艾羅表示了感謝,並告訴她我需要向我的上司詢問進一步的指示。我把會談記錄的紙袋放到了制服外套胸口的衣兜中,開始起身離開座位。

就在那一刻,旁聽席房間的門突然砰地被打開了!五名全副武裝的軍警衝進會談房間!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緊隨其後,他們推著一個小型的手推車,上面放著一個盒子形狀的設備,在它的表面裝有許多刻度盤。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名軍警就將艾羅牢牢地按在那把加有厚坐墊的椅子上,艾羅自從我們進行會談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做在那上面。另兩個軍警抓住我的肩膀並將我按回到座椅上,使我動彈不得。剩下的一個軍警直接站在艾羅的面前,用步槍對著她,距離她的頭部不足六英吋(15.2 公分)。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立即把小車推到了艾羅椅子的背後,他熟練地將一個圓形的頭帶綁在了艾羅頭上,然後又繞回到推車中設備上。突然間,他大喊道「可以了!」

這些一直按住艾羅的軍警們放開了她,在這一瞬間,我看見艾羅的身體變得僵硬並顫抖起來。這一情形持續了大約 15-20 秒,這個操作設備的人在上面轉動了一個旋鈕,接著,艾羅的身體無力地跌回到椅子上,過了幾秒鐘後,他又一次轉動了那個旋鈕,而艾羅的身體就像剛才一樣的僵硬,他又重複了多次同樣的步驟。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一直被軍警們按住。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我被正在發生的一幕驚呆了!簡直難以置信!

幾分鐘後,另外一些身穿白大褂的人進入了房間,他們簡要地檢查了艾羅的身體,此刻的她正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他們相互間喃喃而語了幾句,其中一個人向旁聽席的窗戶揮手,接著,一張醫用輪床立刻被兩名服務人員推進房間。這些人把艾羅癱軟的身軀抬上了床,並且交叉地捆綁了她的胸部和手臂,然後將輪床推出了房間。

我立即在這些軍警的護送下被直接帶到我的宿舍,由軍警在門外站崗,而我則被封閉在房間裡。

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有人敲我的房門,我開了門,空軍參謀長 Twining 和剛才穿白大褂的設備操作員一同走進來。參謀長向我介紹此人為威爾考克斯醫生(Dr. Wilcox),他讓我陪同他和這位醫生工作。我們在軍警的尾隨下離開了房間。在建築群中經幾經周轉之後,我們進入了一個小房間中,艾羅已經被輪床運送到房間裡了。

參謀長告訴我,艾羅與同領地被認為是對美國非常重大的軍事威脅,艾羅已經被「固定不動」了,這樣她就無法像她在會談中說的那樣離開並返回她的基地。如果允許艾羅去匯報她在此期間對這個基地所做的觀察,那麼,這將嚴重危及國家的安全。所以,為防止它發生,我們決定採取這樣的行動。

參謀長問我是否理解這樣做的必要性,我說我知道。儘管我肯定不會同意這種做法是必要的,而且我當然不會贊同這種對艾羅和我在會談房間進行「突然襲擊」的行為!然而,我並沒有對參謀長說出這些想法,因為我非常害怕一旦我斷言抗議,不知道對我和艾羅會發生什麼。

威爾考克斯醫生讓我靠近輪床並站在艾羅身邊,艾羅完全一動不動地靜止躺在床上,我無法確定她是生還是死。其他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床的另一邊,我猜測他們也是醫生。

他們已經在艾羅的頭部、手臂和胸部連接了兩片監測裝置。以我受過的外科護士培訓經歷判斷,我認為其中一個設備是用來探測大腦電波活動的腦電圖機(EEG machine)。另一個設備是我認為毫無用處的一個普通的生命體征監測儀,而艾羅擁有的並不是生物軀體。

威爾考克斯醫生向我解釋說,他已經對艾羅實施了一系列「輕微的」電擊療法,企圖將她懾服足夠長的時間,以使我們的軍方對這一情況進行評估,並決定下一步對艾羅的措施。

他讓我嘗試與艾羅進行心靈感應交流。

我進行了幾分鐘的嘗試,可是並沒有感知到任何來自艾羅的資訊。我甚至無法感知艾羅是否仍然存在於這個軀體中!

「我認為你很可能已經將她殺死了」,我對這位醫生說。

威爾考克斯醫生對我說,他們會繼續觀察艾羅,而且我可能在稍後被要求返回,並再次嘗試與艾羅建立溝通。

第十三章 一堂關於未來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想,這段筆錄本身也為會談內容進行了說明。我盡可能如實地轉達了艾羅提供的確切資訊。艾羅在這次會談中所說的關於可能性的軍事影響,使我的上級軍官們變得十分驚慌。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31,第 1 段會談
「真理不應該成為政治、宗教或經濟私利的犧牲品,這是我個人的信念。作為同領地的一名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保護同領地的更大利益與它的所有物不受損害,是我的職責所在。然而,我們卻無法防禦我們尚未意識到的反抗勢力。
地球與其它文明隔絕的現狀,妨礙了我在這個時候與你們討論更多的主題,除了來自同領地最廣泛的關於計劃活動的概要聲明之外,安全與協議的因素阻止了我洩露任何其它的資訊。無論怎樣,我能夠提供給你們一些你們可能會覺得有用的資訊。
我現在必須要回到為我指派任務的『太空站』了,由於我作為同領地軍隊的一名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的職責所帶來的要求和限制,我覺得從倫理上講,我已經提供了盡可能多的幫助。因此,我將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在接下來的 24 小時內離開地球。」
(編輯註釋:接下來的幾段話似乎是馬克艾羅伊根據與艾羅的會談內容,向速記員提供的個人評論。)
這意味著,艾羅即將離開她與我們接觸的「替身」,因為她的飛船已經損毀得無法修復了。我們可以從容地對她的軀體進行檢查、解剖和研究。她對那個替身既沒有任何進一步的用途,也沒有任何個人的知覺或附屬物,因為還有其它的身體很容易讓她使用。
然而,艾羅並沒有建議地球科學家們在替身中可以找到有用的技術,雖然這具替身應用的技術很簡單,卻仍然大大超出了我們當前對任何方面進行分解與逆向工程的計算能力。這具軀體既不是生物製品,也不是機械物體,而是由一種獨特的複合材料和不存在於任何地球類型的行星上的古代技術所製作的。
正如艾羅前面提到的,一種非常嚴苛和獨特的社會、經濟和文化等級制度普遍存在於同領地中,而且,歷經了許多個黃金時代,從未到受到侵犯與更改。替身的類型和功能,根據各式各樣的軍銜、等級、資歷、培訓水準、指揮水準、服役記錄,以及由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個人獲得的功勳和其它任何軍事勳章,專門指派給某一個『現在–成為者』軍官。
艾羅使用的身體是專門為像她這樣軍銜和等級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所設計的,那些在墜毀中被毀壞的艾羅同事的替身與她的並不是同一個軍銜或等級,而是一種等級較低的職務。因此,那些軀體的外觀、作用、組成和功能性都專門地受限於他們工作職務的要求。
在這次墜毀中損毀的下級軍官已經離開他們的替身,並返回到了太空站的工作崗位。他們的替身遭受損害的主要原因是,他們是等級較低的軍官,而且他們的替身是部分生物體結構,因此在耐久性和彈性方面遠不如她的身體。
(編輯註釋:在這一點上,以下的記錄似乎是對艾羅陳述內容的概述。)
「雖然無論在哪裡發現『舊帝國』的任何殘餘活動,同領地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摧毀,可是這並不是我們在本星系的主要任務。我確信,『舊帝國』的意識控制機制能夠最終被抑制和摧毀,然而,由於我們目前尚不清楚這種運作的活動範圍,因此不太可能估算出完成這些所花費的時間。
我們的確知道『舊帝國』的強制濾網龐大到至少足以覆蓋至銀河系的這一端。我們也曾從經驗中得知,每一種強制信號發生器和陷阱裝置都非常難以探測、定位和摧毀,並且,為這樣的行動進行資源投入,並不是同領地遠征軍當前的任務。
這些裝置的最終毀滅,將可能使你們的記憶恢復,只要在每一生結束之後,使之完好無損地不被清除。幸運的是,一個『現在–成為者』的記憶是不能夠被永久性地清除的。
仍然有其它活躍的太空文明在這一區域繼續進行著各式各樣的邪惡活動,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將那些不受歡迎的『現在–成為者』傾倒在地球上,在這些飛船中沒有同領地的敵對方或極端的反對派,他們也不會笨到去挑戰我們!
在大多數情況下,除了確保地球自身不遭受持久性的破壞之外,同領地對地球和其上面的居民並不予理睬。這個銀河系的此區域為同領地的附屬地,是同領地的領土,並為了它認為最有利的方面去進行部署。地球的衛星(月球),以及小行星帶,都已經成為同領地軍隊的固定指揮基地了。
不用說,任何人類或其他勢力妄圖在此太陽系干涉同領地的活動行為--即使有這個肯定不會存在可能性--都會被即刻終止。這並不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因為現代人類無法在開放的太空進行軍事活動。
當然,我們會繼續按步實施已經在進程表中持續了數十億年的同領地擴展計劃。在接下來的 5000 年中,由於我們朝向這個銀河系中心發展,並且向除此外遍及宇宙的範圍傳播我們的文明,因此同領地進行的運輸和活動範圍將逐漸增加。
如果人類要生存,就必須合作,以便找到解決你們在地球的艱難生活條件的有效方案。人類必須要超越人的形式,並且找到他們的位置,要知道他們都是『現在–成為者』,而且要超越他們只是生物軀體的觀念。一旦這些得以實現,就可能促使你們逃離當前的監禁狀態,否則,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將永遠不會有未來。
雖然在同領地與『舊帝國』之間沒有發動激烈的戰爭,可是,『舊帝國』透過他們的思想控制活動對地球隱蔽的對抗行為仍然存在。
當人們瞭解到這種活動的存在時,其影響便可以被明顯地觀察到。對人類的這些行為最明顯的例子可以被看作是突然的,令人費解的行為事件。一個最近的實例發生在日本偷襲珍珠港之前的美國軍隊中。
就在襲擊發生的三天前,當局有負責人下令所有珍珠港的船隻入港進行安全檢查,這些船隻被要求將全部彈藥撤出其軍火庫,並儲存在下面。在這次襲擊發生之前,儘管已經有兩艘日本航空母艦被發現停在珍珠港右側的遠處,可是,當時所有的海軍上將和高級軍官們都在開會。
要採取的最明顯的行動,應該是透過電話聯繫珍珠港,並向他們發出可能進行戰鬥的危險警告,同時將軍火返庫,並要求船隻離港進入開放海域。
大約在日本開始襲擊的六小時前,一艘美軍戰艦就在港口外側擊沉了一艘小型的日本潛艇。針對此事件,與珍珠港進行聯繫的電話匯報被更換為一種預警的電報形式,同時轉換成了頂級機密的代碼,此編碼過程耗費了兩個小時,然後還需再花兩個小時對其進行解碼。因此,直到珍珠港時間星期日上午 10:00 才收到對珍珠港發出的預警通知--也就是在日本攻擊並摧毀了美軍艦隊的兩小時後。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如果讓那些對顯而易見的災難性過失負責的人們站起身來,並讓其坦率地為他們的舉動和意圖進行辯護,那麼,你會發現他們在工作中都非常忠於職守。通常,他們都在盡其所能地為國家和人民做事。然而,突然間,由於一些完全不知名與無法探查的原因,加入到這些野蠻與令人費解的境遇中,其實這種情形根本『不允許存在』。
『舊帝國』的思想控制活動透過一小撮心胸狹隘、守舊『粗野的人』進行運作。他們除了玩那種在『現在–成為者』中進行控制和破壞的陰險遊戲,別無其它目的。不然,即使對『現在–成為者』們不聞不問,他們也能夠極佳地管理好他們自己。
這些人為製造的事件,是由意識控制監獄體系的運作者們強加給人類種族的。監獄的看守們會經常促進並擁護對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進行壓迫或極權主義的行為。為何不使囚犯們自相殘殺呢?為何不把權力交給那些瘋子去操縱地球的政府呢?因為那些運作在地球上罪惡政府中的人,所映射出的是隱蔽的『舊帝國』思想控制機器向他們傳達的命令。
人類種族在很長一段時期內仍然會繼續謹慎對待這樣的假想敵--只要這樣的人類種族存在。在此之前,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將繼續生活在一系列連續的生命輪迴中,不停地重複下去。曾經在印度、中國、美索不達米亞、希臘和羅馬寄居在人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經歷了文明興盛與衰落,同樣的他們在當前這段時期,分佈在美國、法國、蘇聯、非洲以及世界各地。為了再重新開始,一個『現在–成為者』在每一生之間都被再次返送回來,就好像這次新的生活體驗是他們的唯一經歷一樣。於是他們在痛苦、不幸和神秘中重新開始了。
有一些『現在–成為者』比起其他被運送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的時間,距離現在更近一些,由於某些『現在–成為者』僅僅在地球上呆了幾百年,所以他們並沒有早期地球文明的個人體驗。由於他們沒有任何在地球上居住過的經歷,因此,即使他們的記憶被恢復了,也無法記起從前在這裡的某段生活經歷。不管怎樣,他們可能會回憶起在其它星球和其它時期的某個地方生活過的經歷。
其餘的『現在–成為者』自從列穆里亞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待在這裡了,在任何情況下,這些『現在–成為者』們都會永遠待在這裡,直到他們可以衝破失憶症的循環,並且攻克由他們的獵捕者們設下的陷阱,才能夠解放他們自己。
由於同領地還有三千名他們自己的『現在–成為者』被囚禁在地球上,因此他們在解決這一問題時存在一種利益關係,據他們瞭解,這個問題從來沒有在宇宙中遭遇過或有效地解決過。當時機成熟時,他們會繼續努力從地球上解放那些『現在–成為者』,不過,這需要時間去開發一種空前的技術以及完成此事的勤奮態度。」
(編輯註釋:以下陳述是馬克艾羅伊所做的評論。)
我認為這是艾羅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對其他人真誠的願望,希望我們的來生都會稱心如意。

第十二章 一堂關於不朽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認為在接下來的記錄內容中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30,第 1 段會談

「為了方便起見,我將不朽的精神生命稱為『現在–成為者』,他們是幻覺的源泉與創造者。每一個單獨的和集體性的、最初無拘束狀態的生命,都是一個永恆的、全能的、無所不知的實體。

『現在–成為者』透過想像一個特定的區域來創造空間,介於他們自己與其想像的特定區域之間的間隔,就是我們所說的空間。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感知由其他『現在–成為者』們所創造的空間和物體。

『現在–成為者』們並不是有形宇宙的實體,他們是能量與幻覺的源泉。『現在–成為者』們並不在空間或時間中居住,但是他們卻可以創造空間,並且在其中放置微粒物質,創造能量,將微粒物質塑造成各種形狀,從而促成了各種形式的運動和具有生命的形態。

任何被某個『現在–成為者』所賦予生機的形式,都被稱為生命。

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決定適合他們居住的空間或時間,然後他們自己作為一種物體或由他們自己或別的『現在–成為者』所創造的其它幻覺風格中存在。

創造一種幻覺的缺陷就在於,幻覺必須被持續性地創造,如果不能持續進行,它就會消失。對某個幻覺進行的不斷創造,需要對此幻覺的每一個細節進行關注,才能夠維持它的存在。

欲求避免無聊的狀態,似乎成了『現在–成為者』們所具有的共同特性。如果一個靈魂,既不與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相互影響,也不與不可預知的運動、戲劇效果、意料之外的意圖,以及由別的『現在–成為者』們創造的幻覺相互作用,那麼他就會很容易感到無聊。

如果你可以想像出任何事情,隨意感知並引發任何事情;如果你無法去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如果你總是清楚每一個遊戲的結局與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那麼,你會感到無聊嗎?

完全向回追溯『現在–成為者』的存在期限,是無法衡量的,根據有形宇宙的時間計算,已經是近乎無限的概念了。對於某個『現在–成為者』的『開始』或『結束』是無法測量的,他們完全生活在一個永遠的現在。

『現在–成為者』們的另一個共同特性是,若某個『現在–成為者』自創的幻覺獲得其他『現在–成為者』們的讚美,則是非常令他滿意的。如果這種期待的讚美沒有來臨,那麼,這個『現在–成為者』將為了獲得讚美,而不斷地創造幻覺。可以說,整個宇宙是由一些不值得讚美的幻覺構成的。

宇宙的起源始於對諸多單個幻影空間的創造,這些空間就是現在成為者的『家園』。有時候,某個宇宙是一種由兩個或多個現在成為者合作創造的幻覺。因『現在–成為者』們與其創造的宇宙的擴散現象,導致他們有時候會發生牴觸或混合,或者達到這樣一種程度,由許多『現在–成為者』共享一個聯合創造的宇宙。

『現在–成為者』們削弱了自己的能力,以便去玩一個遊戲。『現在–成為者』們認為有遊戲總比沒遊戲要好。於是,他們願意承受疼痛、疾苦、愚昧、窮困,以及任何不必要和不良的環境,只是為了玩一個遊戲。假裝自己不知曉、看不到,也無法促成這一切的發生,都為玩這一場遊戲創造了必要的條件:未知,可能性,障礙或對抗,以及終極目標,最後,玩這一場遊戲解決了無聊的問題。

所有空間、星系、太陽、行星,和這個宇宙的物理現象,以及由『現在–成為者』們所創造的,由相互間的協議所維持的,包括生命的形式、所處位置和發生的事件,都透過這種方式得以存在。

由於『現在–成為者』們進行的想像、創造與感知,因而產生了許多的宇宙,其中每一個都合作性地存在於自己連續的統一體內部,而且,透過一個或多個創造它們的『現在–成為者』進行想像、改動、保留或毀壞的活動,使得每一個宇宙都擁有自己獨特的一套規則。因此,在這個有形宇宙中所定義的時間、能量、物體和空間概念,在別的宇宙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與其它有形宇宙一樣,同領地就存在於這樣一種宇宙中。

有形宇宙的運作規則之一是,能量能夠被創造,但是不可以毀滅。因此,只要『現在–成為者』們一直不斷地為之增添新的能量,宇宙就會繼續膨脹下去。這種概念是近乎無限的,就像是一條汽車的裝配生產線,既不曾停止運轉,也不會有汽車被銷毀。

每個『現在–成為者』基本上都是好的,因此,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會對其他『現在–成為者』做出他們不想體驗的事情,他不會以此為樂。對於一個『現在–成為者』來說,並不存在何為好與壞、對與錯、美與醜的固定標準,這些觀念都基於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獨特判斷力而存在的。

既然人類不得不將某個『現在–成為者』描述為一位『神靈』的最接近的概念是:全知、全能、無限。那麼,一位『神靈』怎樣才能使自己不再是『神靈』呢?他們會假裝『不去』知道。如果你們總是知道其他人的藏身之處,那麼又怎樣去玩『躲貓貓』的遊戲呢?

只有你假裝『不去』知道其他玩伴的藏身地點,你才可以起身去『尋找』他們。這些遊戲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而你已經忘記你只是一直在『假裝』而已。透過這樣做,『現在–成為者』們就被誘捕並沉溺於由他們自己設計的迷宮之中。

怎樣才能創造這樣一間牢籠呢?將自己鎖在籠中,把鑰匙丟棄後,忘記鑰匙或牢籠的事情,然後忘記『裡面』或『外面』的存在,甚至忘記了還有一個自我。就這樣創造了一個沒有幻覺的幻覺:即整個宇宙是真實的,而且沒有任何別的宇宙曾經存在或被創造過。

在地球上教給人們並達成一致意見的傳教言論認為,神靈是可以信賴的,而人類是不可靠的。你們所學到的是,只有一個上帝才可以創造宇宙,因此,每一次行為的責任都要轉讓給另一個『現在–成為者』或神靈去承擔,卻從來不是自己。

面對人類自身--個體與集體性質的--神靈,沒有任何人曾經為這樣一個事實去承擔他們的個人責任,而這個事實本身就是每一個『現在–成為者』所遭受誘捕行為的根源。」


第十一章 科學方面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這段關於本次會談的內容筆錄也是一字不差的,我沒有什麼可額外添加的東西,因為它已
經說明了一切。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9,第 1 段會談
「今天艾羅給我講述了一些非常專業的東西,為了便於提醒自己,我還做了一些筆記,這樣就可以讓我盡可能接近地匯報她談話的內容。她以一種關於科學知識的類比手法開始了談話:
諸如約翰內斯‧古騰堡,艾薩克‧牛頓爵士,班傑明‧富蘭克林,喬治‧華盛頓‧卡弗,尼古拉‧特斯拉,喬納斯‧索爾克和理查德‧特里維西克,如果成千上萬類似的天才們今天還活在世上的話,你能想像地球會有何等的進步嗎?
設想一下,如果像他們這樣的人從未死亡過,則可能早已取得了怎樣的技術成就呢?如果他們從來沒遭受過使之忘記每一件已知經歷的失憶處理過程呢?如果他們可以繼續專研並永遠工作下去呢?
如果像這些人一樣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被允許繼續發明創造下去,則可能達到什麼樣的技術水準和文明程度呢?--在同一個地方和同一個時期開始--一直延續幾十億或數萬億年。
從本質上講,同領地是一個相對持續發展並存在了數萬億年的文明,其中幾乎每一門能想到的和超乎想像的學科知識,都一直在累積、提煉和改良中。
最初,『現在–成為者』相互作用的幻覺或發明,創造了這個真正的有形宇宙結構--宏觀與微觀。宇宙中每一個單一的粒子都是由某一個『現在–成為者』透過想像使之開始存在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有一個想法所創造--一種在空間裡沒有任何重量或尺寸或位置的想法。
在太空中的每一粒塵埃,從最小的亞原子粒子的大小,到一顆太陽或一個相當於多個星系大小的麥哲倫星系的規模,都是由一個虛無的想法所創造的。甚至連人為設計的,為了使微生物去感知而進行調整的微小細胞,在極小的空隙間穿越航行,這些過程也都來自一個『現在–成為者』的一個想法。
你,以及每一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都參與了這個宇宙的創造進程,即使你現在被限制在一個脆弱的由肉體製成的軀體中;即使你的存活時間僅僅相當於你的星球繞一顆恆星旋轉短短的 65 圈而已;即使你由於已經遭受了無法抵抗的電擊處理而喪失了你的記憶;即使你必須用每一生的時間將每一件事全部再學習一遍;儘管存在所有這些情況,可你依然是你,而且永遠都是。而且,在內心深處,你仍然知道你是誰,以及你所知道的事情,你仍然是本然的你。
否則,怎樣才能解釋神童的現象呢?一個在鋼琴上彈協奏曲的 3 歲的『現在–成為者』,而且沒有接受過正式的培訓?不可能的,如果他們沒有回憶起他們早已在成千上萬的生命經歷中所學會的,在鋼琴鍵盤的對面度過了數不盡的時光,或者出現在遙遠的星球上。他們可能不清楚他們是怎樣知道這些的。可他們就是知道。
人類在過去 100 年間所發展的技術已經超過了之前 2000 年內的水準,為什麼呢?答案很簡單:『舊帝國』在人類的思想和事務上的影響已經被同領地縮減了。
地球創造力的復興始於公元後 1250 年,也就是『舊帝國』的太空艦隊在太陽系被摧毀之後。在接下來的 500 年間,地球可能擁有了重新獲得自主權和獨立性的潛力,但是僅達到這樣一種程度,人類能夠應用那些地球上會聚的天才『現在–成為者』們去解決失憶症的問題。
然而,需要提醒的是,被流放到這個星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所具有的潛在創造力,嚴重地被地球人口的犯罪分子們連累了,具體來講,其中有政客、戰爭販子以及那些不負責任的物理學家們,他們創造了那些毫無約束的武器,比如原子彈,化學品,疾病和社會混亂。它們有可能永遠地壓制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形式。
即使在地球過去 2 年中,測試並使用了規模相對較小的爆炸活動,如果部署的數量足夠,也會有毀滅全部生物的潛在危險,規模龐大的武器可以在一次單一的爆炸中,耗盡全球大氣中的氧氣!
因此,為使地球不至於被科學技術所摧毀而必須解決的最根本問題,是社會和人道主義問題。儘管有許多數學和機械方面的天才,可是就連地球上最優秀的科學頭腦,也從未能處理這些難題。
因此,不要指望科學家們來拯救地球或人類的未來。認為存在物只是由能量和物體在空間移動所構成的聚合體,任何基於這種範例而建立的所謂的『科學』,都不是一種科學。這樣一類人完全忽視了由某個獨立的『現在–成為者』以及由『現在–成為者』們組成的集體所產生的創造活力,並且不斷地創造這個有形宇宙以及全部的宇宙。每一門科學都會保持相對的無效性或破壞性,並達到這樣一種程度,對激起所有創造和生命的精神活力的重要性進行忽視或貶值。
不幸的是,『舊帝國』為了確保這個星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無法再復原他們與生俱來的,創造空間、能量、物質和時間或其它宇宙組成部分的才能,這種愚昧無知的觀念一直都被謹慎且有效地灌輸給了人類。只要這種不朽的、強大的精神『自我』的意識被忽視,人類就會一直保持受監禁的狀態,直到它自我毀滅和埋沒的那天到來。
不要再依靠物質學科的教條去掌握天地萬物的根本實質了,因為那並不比去相信一個燒香唸咒的巫師好到哪裡去,這兩個例子的純粹結果都是誘捕和漠視。科學家們自稱去觀察發現,但是,他們僅僅是在猜測他們的所見而已,並且將其稱為事實。就像盲人一樣,一個科學家在認識到自己失明之前,無法學會用眼睛觀看。地球上的科學『事實』中,並不包括創造之源,它們僅僅包含了結論或創造的副產物,這些科學『事實』並不包括任何近乎無限的以往存在經歷的記憶。
創造和存在的本質,無法透過一個顯微鏡或望遠鏡,或有形宇宙中任何其它的測量技術所發現。一個人不能透過米尺和游標卡尺去瞭解一束鮮花的芳香,也無法透過它們去理解一個被拋棄的情人。
所有你不會知道的關於某個神的創造力和才能,都可以在你的內心裡發現--你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
怎樣才能讓一個盲人去教其他人看見由近乎無限的梯度構成的光譜範圍呢?某人在對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天性不瞭解的前提下,而去對這個宇宙進行理解,這種想法,與認為一位畫家是他自己畫布上的一個斑點的性質是同樣荒謬的;或者這樣荒謬地比喻,芭蕾舞鞋上的花邊是舞蹈動作設計者的想像力,或者是舞者的魅力,或者是首夜演出時的興奮激動。
透過灌輸在人們頭腦中的宗教迷信思想進行控制運作,從而使對精神領域的研究一直被視為傻瓜的行為而截留。相反,對精神和思想的研究,一直都被那種將有形宇宙中任何不可測量的事物進行排除的科學所禁止。由於科學是屬於物質的宗教信仰,因此它一直都崇拜物質。
科學的典範認為天地萬物才是全部,而造物主什麼都不是。宗教認為造物主才是一切,而創造物本身什麼都不是。這兩個極端就是監獄牢房的圍欄,它們妨礙了將所有現象看成相互作用的整體的視野。
在不瞭解作為創造源泉的『現在–成為者』的前提下,而對天地萬物進行研究的活動,是徒勞的。當你航行到由科學構想的一種宇宙邊緣時,你會最終落入黑暗無情的深淵和毫無生機的冷酷勢力之中。在地球上,你們一直認為在思想與精神的海洋中充滿了可怕殘忍的怪獸,而且只要你膽敢超越迷信的防波堤,那些怪獸就會將你活生生地吃掉。
『舊帝國』監獄系統的既得利益,是防止你們去審視自己的靈魂,他們害怕你們會在自己的記憶中看到那些將你們關押的奴隸主們。這所監獄是由你們思維的陰影區域構建而成,而這些陰影則是由謊言、痛苦、損失和恐懼所組成的。
真正文明社會的天才們,是那些願意使其他『現在–成為者』們恢復記憶,並重獲自我覺察能力和判斷力的『現在–成為者』們。這一問題並不是靠強制實施道德行為規範來解決的,也不是某些人透過神秘事物、信仰、毒品、槍支或其它任何一種奴隸社會的教條進行控制所解決的,當然,肯定絕不會透過使用電擊處理和催眠指令來解決這個一問題。
地球與它上面每個生命的生存活動,都取決於由你們積攢了萬億的技能形成的記憶所復原的能力,從而恢復你的本然。而這類的藝術、科學或技術,從來都沒有在『舊帝國』中構想過,否則他們也不會使你們來到地球去面對當前的境況,並以此作為『解決方案』。
同領地也從來沒有開發過這類的技術,直到最近,由於使一個患失憶症的『現在–成為者』復原的必要性並未上升到緊迫的程度,因此,沒有任何人曾解決過這一問題。到目前為止,不幸的是,同領地並沒有什麼解決方案可提供。
有幾個同領地的官員在他們離開工作崗位期間,擅自將這些承擔了起來,並且向地球提供技術。這些官員離開他們在太空站的『替身』,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去接管某個在地球上的生物軀體。在某些情況下,一位官員在寄居並控制其不同軀體的同時,可以繼續在工作崗位上履行職責。
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冒險計劃,它需要一個非常有才能的『現在–成為者』完成這樣的任務,並成功返回基地。其中有一位官員在繼續履行他的官方職責的同時,從事了這些活動,他在地球上以電子學發明家聞名,名叫『尼古拉‧特斯拉』。
雖然這並不是我此行任務的一部分,可是我打算幫助你們努力推動科學和人道主義在地球的發展進程。我的目的是透過幫助其他的『現在–成為者』進行自助,為了解決地球上的失憶症問題,你們需要更先進的技術,以及穩定的社會環境,使之允許有足夠的時間,對使『現在–成為者』從軀體中獲得自由的技術,進行研究和開發,並且使『現在–成為者』的頭腦擺脫失憶症。
雖然同領地從長遠利益方面考慮將地球作為一個有用的行星,但是除了他們在地球上對自己的職員關注以外,對地球上的居民並不感興趣。我們所關注的是防止破壞的活動,以及加速技術的發展,以維持全球的生物圈、水圈和大氣的基本設施。
為了這一目的,經過非常仔細和徹底的考察之後,你會發現我的飛船含有地球上尚未存在的各式各樣的技術。如果你們把這架飛船的部件分發給各方的科學家進行研究,他們將能夠逆向設計出這種技術中的某些部分,並利用地球上的原材料複製出這部分元件。
其中有些功能是難以破解的,由於地球沒有複製它們所需要的原材料,因此其它功能是無法複製的,尤其是對於建造飛船的純正金屬來說,這些金屬不僅不存在地球上,而且用來精煉這些金屬所需的生產流程還需要數十億年時間去開發。
同樣,導航系統需要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個人波長被特定地調諧到與飛船的『神經系統』一致。這個飛船的駕駛員必須擁有一種非常高的精神意志力、修養、訓練和智力的等級,才能操作這樣一架飛船。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無法獲得這種專門的技能,因為它需要為實現這種目的而專門使用人造的軀體才可以。
某些個別的地球科學家,其中一些人是宇宙中最傑出的人才,當他們對飛船的組件進行考察時,將會使他們關於這種技術的記憶與之對接。正如地球上的某些科學家和物理學家已經能夠『記得』如何再創造出發電機、內燃機、蒸汽機車、製冷機、飛機、抗生素和其它在你們文明中的器械,他們同樣能夠在我的飛船中重新發現其它核心的技術。
以下是我飛船配備的特殊系統中包含的有效部件:
1)在飛船的牆壁中有一類非常微小的配線或光纖,作為通訊、資訊儲存、電腦功能,以
及自動導航的用途。
2)同樣的配線還用於對光譜、亞光譜和超光譜的探測與顯示。
3)飛船的內部構造遠遠優於這個時期地球上的任何飛行器,而且含有成百上千的應用軟
體。
4)你們還可以發現這種用來建立、放大與引導以光粒子或波作為能量形式的運作機制。
作為一名同領地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除了剛剛透露的一些資訊之外,我不能以任何方式隨意討論或轉讓關於飛船運轉或構造的細節。然而,我相信地球上有許多稱職的工程師將會利用這些資源研發出有價值的技術。
我將這些細節提供給你們,希望這將是對同領地更有益的貢獻。」


第十章 生物學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為了補充速記員記錄的解釋說明,我的匯報過程同樣作為備份由磁帶記錄下來,而且是在我的訪談結束後立刻進行的匯報,這樣可以保證每件被提及的事依然清晰地保留在我腦海中。
當我將這些故事詳細敘述給旁聽席的速記員時,還有一點搖擺不定的感覺。至少可以說,同領地對地球歷史的看法是非常奇怪的,我不確定這種令我不自在的感覺是否來自於迷失方向,或是被重新導向的緣故,無論哪種原因,我都感到了困惑和不安。然而,與此同時,那些也是帶有真實性的資訊,這使我興奮的同時又感到不可思議。
當速記員記錄我傳遞給她『歷史課程』的會談內容時,她不以為然地斜視我好幾次,我肯定她認為我快瘋了!或許她的感覺是對的。然而,正如艾羅所提到的,如果我的頭腦中充滿了『舊帝國』的催眠暗示與虛假記憶,那麼,讓自己發瘋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在那一刻,我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我自己,以及關於這些事情的個人想法。我的工作職責是在艾羅結束訪談內容後,盡快將所有我能從她那裡獲知的資訊傳遞給速記員,我的工作並不是去分析資訊,而僅僅是盡可能地如實匯報。分析匯報的任務將留給旁聽席中的男職員們,或者其他接到訪談記錄副本的人。
我同樣向旁聽席房間的工作人員遞送了一份由艾羅要求的書籍和資料清單,以保證可以收集材料並遞交給艾羅。每晚我離開艾羅之後,她會利用晚上剩餘的時間,將我帶給她的資料進行閱讀或『掃瞄』。旁聽席的每一個人都收到一份來自速記員記錄的副本進行研究,找尋與他們利益相關的資訊。清晨,早餐過後,我又回到會談房間報到,繼續我與艾羅的訪談或『課程』。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8,第 1 段會談
「正如前面討論過的,我在教科書中所讀到的關於宇宙以及地球生命起源的內容,都是非常不準確的。由於你作為一位醫務人員服務於你們的政府,因此,你的職責要求你去瞭解生物體。所以,我相信你會明白我今天即將分享給你的資料的價值所在。
一直以來,我讀到的你們有關生命構成功能的教科書科目的內容,都包含了立基於虛假記憶的資訊,不準確的觀測資料,遺失的資料,未證實的理論和迷信的想法。
舉例來說,就在幾百年前,你們的內科醫師還在使用放血療法釋放身體中可能存在的病患,以努力緩解或治療各種身體和精神的痛苦。雖然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已得到了糾正,可是仍然有許多愚昧的人以醫學的名義在繼續實施。
除了涉及關於運用生物工程的錯誤理論之外,由於對自然界的無知,以及對比較重要的『現在–成為者』們的無知,對他們作為能量和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智力來源缺乏認知,從而導致地球上的科學家們犯了許多初級的錯誤。
儘管介入地球事務並不是同領地的首要任務,同領地通訊官還是授權給我,讓我向你們提供一些資訊,為這些方面提供更準確和完善的理解,從而使你們去發現更有效的解決方案,以應對你們在地球所面臨的嚴峻問題。
關於生物起源的正確資訊已經從你們的頭腦中被抹去了,同樣被除去的還有你們智慧的導師。為了幫助你們重新獲得自己的記憶,我願意同你們分享一些關於生物起源的屬實材料。
我問艾羅是否在談論關於進化論的主題,她回答說『不,不完全是這些』。
你會發現古代《吠陀經》讚美詩中提及了『進化』的內容。由同領地系統四處搜集到的《吠陀經》原文,就像是民間的傳說或公共的至理名言和迷信一樣。這些內容曾被彙編成詩篇,就像是一本韻律詩集,詩篇中針對每一段關於真理的陳述,都包含了許多半真半假的成份,以及顛倒的事實和稀奇的想像,都毫無限定或區分地被混雜在一起。
進化論先假設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能量的動機來源並不存在。接著,它假定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或一種化學混合物會突然變『活』,或偶然間或自然地被賦予生機,或者,可能由於某個泥塘中含化學成份的軟泥發生一次放電,就會奇蹟般地孕育一種自行活動的實體。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這理論是真實的,僅僅因為它並不是事實。科學怪人(Frankenstein)並沒有真的將死人復活成一個掠奪成性的怪物,除非這位寫虛幻小說的
『現在–成為者』,是在某個漆黑的暴雨之夜獲得的靈感空想出來的。
沒有西方的科學家曾停下來考慮過,是誰,是什麼,在哪裡,在什麼時候,或怎樣使這些被賦予生機的過程發生的?由於完全的無知,以及對將精神作為賦予細胞組織或無生命物體以生機所必需的生命力之源,進行無視或否認,成為了西方醫學失敗的唯一原因。
此外,進化並不會意外地發生,它需要大量的技術,必須在『現在–成為者』們的精心監管之下進行操作才可以。很簡單的例子,比如在農場對牲畜進行改良,或者飼養狗。不管怎樣,人類的生物器官從早期的類人猿形態進化而來的觀念,是不正確的。沒有任何被發現的物理證據能證實人類身體的進化是在地球上完成的。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認為人類是在暗淡無光的年代,偶然間從發生化學作用的原始軟泥中進化而來,這一觀念只不過是一種經過記憶缺失處理後實施並灌輸的催眠謊言而已,以防止你們回憶起真實的人類起源。事實上,不同形式的類人生物已經遍佈宇宙存在數萬億年之久了。
這些方面的內容,曾被8200年前的同領地遠征軍帶到地球的《吠陀經》讚美詩混合在一起,當他們在喜馬拉雅山的基地駐紮時,那些詩篇被傳授給了其中當地的一些人類居民並由他們記憶下來。然而,我應該說明的是,同領地基地隊員的這類活動是在未獲批准的前提下進行的,雖然我相信在那段時期,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段單純的消遣而已。
這些詩篇在數千年的時間裡以口述的方式代代相傳下來,從丘陵地帶開始蔓延,最終遍及了整個印度。就像你們用格林童話作為撫育兒女的指南一樣,在同領地中也沒有人會把任何來自《吠陀經》讚美詩中的材料當回事。然而,對於一座行星上所有記憶被抹除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將這些傳說和想像認真對待的行為又是可以理解的。
不幸的是,學習過《吠陀經》詩篇的人們在傳授給其他人的時候,卻說那些是來自『神靈』的東西,最終導致這些詩篇的內容被逐字地以『真理』的形態採用。《吠陀經》中帶有委婉和隱喻性的內容被接受,並作為教義的論據進行操練。詩篇中所體現的哲理被忽視了,而且幾乎變成了地球上每種宗教活動的起源,尤其是印度教。
作為同領地的一名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我必須始終採取一種非常務實的觀點,因為如果我利用哲學的信條或花言巧語作為我工作的條令,那麼我將無法實施並完成我的任務。
因此,我們對於歷史問題的討論,都是基於真實事件進行的,它們發生在『現在–成為者』們抵達地球的很久以前,甚至遠遠早於『舊帝國』上台掌權的時期,我可以結合個人的經歷來敘述這部分歷史:在幾十億年前,我曾是距離很遠的星系中一個大型生物實驗室的成員之一,它被稱作『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我曾是一名與大量技術人員共事的生物工程師,我們的業務是對那些無人居住的行星製造和供應新的生物形式,在那段時期的此區域,擁有數以百萬計的恆星系統與無人居住的行星。
『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所專攻的是森林中的哺乳動物,以及熱帶地區的鳥類,我們的行銷人員與各個行星的政府以及來自遍及宇宙的獨立買家們進行合同協商。技術人員們創造了與氣候、大氣環境和陸地密度以及化學成份相容的動物,此外,我們曾經受聘去將我們的樣品與其它公司設計的已經存活在一顆行星上的生物有機體進行結合。
為了完成這樣的工作,我們的職員曾與其它創造生命的公司進行資訊交流,那時還有工業貿易的展覽和發佈會,透過協調相關工程的聯盟提供其它各式各樣的資訊。
你可以想像一下,為了對行星進行勘測,我們的調查工作需要大量的星際旅行,而我的飛行員技能就是在這段時期掌握的。搜集的資料被累積儲存在巨大的電腦資料庫中,並由生物工程師們進行評估。
電腦是一種作為人造大腦和綜合計算設備的電子裝置,它可以儲存資訊,進行計算,解決問題,並執行機械功能。在這個宇宙的大多數星系中,都使用非常龐大的電腦進行整個行星或行星系統日常事務、機械保養和維護活動的管理。
基於調查和收集的資料,以及構思和藝術渲染,都被用作設計新生命。一些設計成果售給那些出價最高的競標者。其他的生物形式被創造出來,以滿足我們客戶的定做要求。
透過一系列細胞、化學和機械的工程師解決各種難題,並將設計和技術規範沿著裝配生產線進行配置。他們的工作是將所有的組件要素整合成一個可行、實用並賦有美感的成品。
這些生物的雛形就這樣被製造出來,並且在人造的環境中進行測試,然後對不完善的地方進行處理和改進。最後,新的生物形式伴隨著一種生命力或精神能量被『賦予』或『活化』,然後才能被引入確切的行星環境進行最後測試。
當一種新的生物形式被引進以後,我們會對這些生物有機體與行星環境和其他本土生物形式之間的相互作用進行監控。我們透過與其它公司之間的協商,來解決在互不相容的生物體之間的衝突,通常談判妥協的結果需要對我們或他們的生物進行更進一步的改進。這是一門科學或藝術,即你們所說的『優生學』。
在某些情況下,需要對行星的環境做些改造,但不是經常性的,因為行星建設的複雜性遠遠超過對個別生物形式的改造。
巧合的是,一個與曾我在世外桃源再生公司共事的朋友,同時也是工程師--在我離開那個公司很長時間之後--他告訴我,他們在近代所承包過的項目之一,是向地球提供生命形式,以使他們再度獲得補充,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銀河系的這一區域在一場戰爭之後,毀滅了太空中此區域行星上的大部分生命。這些大約發生在 7000 萬年以前。
該技術要求將這顆行星改進成為一種可以維持數十億個不同物種生存的交互式生態環境,這是一個巨大的承包項目。在銀河系中,幾乎每一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專業顧問都被引進並協助該項目的工作。
你現在看到地球上種類繁多的生物形式都是那段時期遺留下來的。你們的科學家們認為荒謬的『進化論』是對所有生命形式存在於此的一種解釋,事實是,所有在這個星球上以及這個宇宙中其它任何一顆行星上的生命形式,都是由一些像我們這樣公司所創造的。
還有什麼能夠讓你們解釋數以百萬計分散、不相干的生命物種出現在這個星球的大陸與海洋之中呢?你們又如何解釋為每一種現存的生物進行定義的精神活力的源泉呢?說那是『上帝』的傑作,有點太不著邊際了。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都擁有許多的名字和面孔,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一個上帝,當他們寄居在某個肉體的對象中時,他們就成了生命之源。
舉例來說,這裡有數以百萬計的昆蟲物種,其中大約有35萬種屬於甲蟲類,在地球上的任何時候可能都擁有多達 1 億種的生命形式。此外,地球上已經滅絕的生物比現存的生命形式要多出許多倍,其中一些可以在地球上的化石或地質記錄中重新發現。
目前反映地球生命形式的『進化論』,並沒有將生物多樣性的現象考慮在內。經由自然選擇完成進化,是一種科學幻想而已。正如地球上的教科書指出的那樣,一個物種不會意外地或隨機地變成另一個物種,除非由某個『現在–成為者』對遺傳物質進行處理才可以。
對地球物種進行選擇性地培育,是一個由『現在–成為者』參與的簡單例子。在過去的幾百年間,幾百個品種的狗與上百種鴿子,以及幾十種錦鯉都在不過幾年的時間裡得到了『進化』,而且僅僅是從一個最初的品種開始的。如果沒有『現在–成為者』們的介入,生物有機體很少會發生改變。
開發一種像『鴨嘴獸』這樣的動物,需要許多非常聰明的工程師將海狸與一種扁嘴鴨子進行結合,做成一種可以下蛋的哺乳動物。毫無疑問,有一些富有的客戶發來一種『特別的訂單』,用作禮物饋贈或稀奇的娛樂消遣。我相信,一些生物技術公司的實驗室在這種項目上花費了多年時間,才造出自一種可以我複製的生命形式!
將任何生命形式的誕生歸結於在原始軟泥中的一次偶然化學作用的分裂,簡直是荒謬之極!事實上,一些地球上的生物體,比如『變形菌門』,起初是設計在『第3太陽類型,C等級』的行星上,換而言之,它是同領地針對一顆最臨近的、酷熱的厭氧性大氣環境的藍色行星所設計的,例如銀河系的獵戶座星群。
對於專門研究這一領域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創造生命形式是一種非常複雜的高技術成份工作。對於那些已經被抹除記憶的地球生物學家來說,遺傳的異常現象使他們困惑不已,不幸的是,由『舊帝國』灌輸的虛假的記憶,阻止了地球的科學家們去發現那些顯而易見的異常情況。
最大的技術挑戰是發明生物體的自我再生或有性繁殖能力,這一方案用來解決由於被其它生物毀滅或吃掉而不得不頻繁製造補充所造成的難題。那些行星的政府們並不想一味地購買替換的動物。
這一計劃是在數萬億年前開展的,作為一次解決爭論生物工業既得利益會議的結果,曾經臭名昭著的『Yuhmi-Krum 商討大會』被用來協調對生物體進行的生產活動。
在個別的會議成員被戰略性地賄賂或謀殺之後,最後達成了一致的妥協,並開創了一項協議,從而產生了這種生物學現象,即我們現在所說的『食物鏈』。
一種生物需要消耗另一種生命形式作為能量來源的這一想法,是由當時最大的生物工程公司之一所提供的,他們專門創造昆蟲和開花植物。
這兩者之間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幾乎每一種開花植物都需要有共生關係的昆蟲來維持繁殖,原因很明顯:飛蟲與開花植物都是由同一家公司所創造的。不幸的是,這個公司還有一個部門創造了寄生蟲和細菌。
這家公司的名字被翻譯成英語可能應該叫做『飛蟲與鮮花』。他們想要證明的是這樣一個事實,即他們所創造的寄生生物的唯一有效的目的,是幫助有機的材料進行分解。在那個時期,這種生物的市場非常有限。
為了擴大他們的業務,他們僱傭了大量的公共關係公司,以及一個強大的政治遊說團體,以美化某些生命形式應該靠消耗其它生命形式為生這一觀念。他們發明了一種『科學理論』作為宣傳噱頭,該理論是,所有生物都需要將『食物』作為一種能量的來源。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被創造的生命形式需要任何外部的能量,動物們不用為了食物而吃掉其它動物,僅僅依靠消耗陽光、礦物質或植物。
當然,『飛蟲與鮮花』公司也展開了對食肉動物的設計業務。沒多久,就有太多的動物被作為食物吃掉,使得重新對它們進行補充變得非常困難。由於『飛蟲與鮮花』公司提議的解決方案,以及對高層進行戰略性賄賂的幫助下,使得其它公司開始利用『有性繁殖』作為補充生物形式的基本方針。當然,『飛蟲與鮮花』曾是第一家開發有性繁殖設計藍圖的公司。
在此生物學工程的處理過程中,針對自我再生的動物,要求對其植入交配時所需的刺激反應、細胞分裂,以及預先設計的成長模式。正如所料,這些技術的專利權都由『飛蟲與鮮花』公司所有。
又經過了幾百萬年後,通過了一些立法,允許其它的生物技術公司購買這些生物設計程式,可這些程式需要對全部現有生物形式的細胞設計進行標記才可以。對於那些做出如此笨拙又不切實際的經營計劃的生物技術公司們來說,它變成了一種費用浩大的事業。
所有這些導致了腐敗的滋生和整個產業的垮台,最終,『食物與性』的觀念徹底毀滅了生物技術產業,其中包括『飛蟲與鮮花』公司。全部產業隨著製造生命形式的市場消失而不復存在了。因此,當某個物種滅絕時,就沒有辦法替換它們了,因為創造新生命形式的技術已經失去了。顯然,這些技術從來都不為地球人所知,而且可能永遠都不會。
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某些行星上的電腦檔案中,依然記錄了這些關於生物科技的工程規程,在某處可能還保留著一些實驗室和電腦,然而,在它們周圍已經沒有人再做任何相關的事情了。因此,這下你可以理解為何對同領地來說,保護在地球上不斷縮減的生物群是那麼的重要。
『有性繁殖』技術背後的核心概念,是一種電子/化學交互作用的發明,被稱為『循環刺激反應發生器』。這是一個經過程式化的遺傳機制,可導致一種看似自然的復發性刺激的繁殖活動。後來同樣的技術被改編並應用到生物的血肉軀體之中,其中包括現代人類。
另一個被應用於再生過程中的重要機構,尤其對於現代人類型的軀體來說,是一種植入身體中的『化學電子觸發』機構。這種『觸發器』可以吸引『現在–成為者』們寄居在人體或任何的『肉體身軀』之中,它使用了一種人造的電子波,可以利用『具有美感的痛苦』去吸引『現在–成為者』。
包括宇宙中用來捕捉原本自由的『現在–成為者』們的每一個陷阱,都使用了一種具有美感的電子波作為『誘餌』。對於某個『現在–成為者』來說,這種由具有美感的波長所帶來的感覺的吸引力,超越了他的其它任何感覺。當痛苦與美麗的電子波結合在一起時,將導致這個『現在–成為者』『陷在』某個軀體中。
以家畜和其它的哺乳動物為例,這些使用在次要生物形式中的『再生觸發器』,由一些從腺體氣味中散發的化學物質,以及結合了由睪丸激素或雌性激素所激發的再生化學電子脈衝進行觸發活化。
當食物來源匱乏時,這種觸發機制還能夠與引起此生命形式再生的營養物質水準相互作用,作為一種延續未來再生的生存手段,在當前的有機體無法維持生存時,飢餓就成了一種促使其再生的機能。這些基本的原理已經應用到所有的生命物種之中了。
由於存在這種削弱影響力和『性慾審美與痛楚』的電子波,因此同領地的統治階層並不會寄居在肉體的身軀中,這也是為何同領地的官員們只會使用替身的原因。據我所知,這種波已被證明是在宇宙歷史中發明的最有效的誘捕裝置。
在同領地與『舊帝國』的文明中,都依賴於這種裝置去『招募』和維持一種工作團隊,其中的成員由『現在–成為者』組成,他們寄居在行星和基地設施的肉體身軀中。這部分『現在–成為者』屬於『工人階層』,他們在行星上做的都是那些盲從的、手工的、不合意的工作。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對於所有『舊帝國』和同領地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在他們當中存在一種管制非常嚴格的固定階層,或者『等級體系』,如下所述:最高的等級是『自由的』『現在–成為者』,也就是說,在不破壞或干預社會、經濟或政治結構的前提下,他們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任何類型的軀體,而且可以隨意地進入或離開。
在這一等級之下,由許多『受限的』『現在–成為者』階層所組成,他們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時常地使用某一個軀體。強加給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限制,包括他們運用權利的範圍,以及他們才能和靈活性。
在他們之下的是『替身』等級,也就是我現在所屬的階層。幾乎所有的太空軍官和飛船的隊員們,都需要在星際間進行穿梭旅行,因此,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由輕質耐用材料製成的替身。設計各種類型的替身,以方便實現特殊的功能。一些替身還配有附加的配件,比如一些可互換的工具或器械,用來應對維修、採礦、化學處理、導航等等的活動。在這個替身類型的許多等級中,也按照一種『勳章』機制劃分等級。
在他們之下的是士兵等級,這些士兵裝備了無數種武器,以及專門設計用於探測、戰鬥並打擊任何可能性敵人的軍事配備。某些士兵以機械身軀的形態出現,而大多數士兵則只是遠程操控的無任命等級的機器人。
比較低的等級被限制在『肉體身軀』之中,當然,這是他們不可能進行太空旅行的顯而易見的原因。從根本上講,肉體身軀的耐受能力在重力的壓力、極端溫度、輻射曝光、大氣化學成份以及真空的空間方面,都顯得太脆弱了。還有肉體身軀需要的食品,排便,睡眠,大氣構成要素明以及空氣壓力,都在後勤方面造成了明顯的不便,而替身則不需要那些。
如果沒有一種特別構成的大氣化學成份,那麼大多數肉體身軀僅僅在幾分鐘內就會窒息死亡,兩三天後,由存活在屍體內外部的細菌所導致的臭味會被散發出來。而在一艘太空飛船中,任何種類的氣味都是不容許的。
肉體只能耐受非常有限的溫度範圍,然而,對比在太空中的溫度,可能在幾秒鐘之內就會變化數百攝氏度。所以,肉體身軀對於軍事用途方面自然是毫無可取之處的。僅僅由一支電子機槍進行一次射擊,就可以瞬間使一具肉軀變成一團腐化的蒸汽雲。
寄居在肉體身軀中的『現在–成為者』們已經失去了他們大部分與生俱來的才能和本領。
雖然在理論上可以重新獲得或復原這些能力,可是同領地還沒有發現或認可任何切實可行的辦法。
儘管同領地的太空飛船可以在一天內穿越數萬億『光年』的距離,而且這對於在太空中的星際旅行是非常重要的,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可以完成某一批需要數千年來完成的任務。生物的肉體身軀只能存活非常短的時間--只有60年到最多150年,然而替身卻可以被循環再用,而且可以幾乎無限期地進行修復。
在這個宇宙中,第一批生物體開發的時間始於 74 萬億年前,對於那些創造並寄居於不同類別軀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種活動迅速地成為了一種狂熱的時尚,他們持有各式各樣可惡的目的:尤其在娛樂消遣方面,這樣做是為了透過某個軀體去體驗各種代理性質的身體感覺。
自那時起,『現在–成為者』與那些軀體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系列連續的『使進化』過程。由於『現在–成為者』們持續地玩弄這些軀體,於是,為了使他們無法再次離開那些軀體,某些特殊的抓捕『現在–成為者』的陷阱騙局被引入使用。
這種做法主要是使那些軀體被製造得看似強健,但實際上卻非常脆弱。某個『現在–成為者』運用其自然的能力去創造能量,可是在他接觸某個軀體的時候,卻意外地對軀體造成了傷害,於是這個『現在–成為者』對傷害這一脆弱的軀體的行為感到很懊惱。所以,當他們在下一次遭遇某個軀體時,便開始對其「細心關照」。他們會這樣做,『現在–成為者』會收回或縮減他們自己的能力,以確保不去傷害這個軀體。由於這種惡作劇性質的長期背信棄義的歷史存在,並結合了類似不幸事件的發生,因此,最終導致大量的『現在–
成為者』們被永久性地俘獲在軀體之中。
當然,對於那些想佔據優勢奴役他人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又成為了一種有利可圖的事業。由此產生的奴役過程經過了數萬億年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今天。最終,由於『現在–成為者』們對創造能量的本領以及維持個人可操縱自由狀態的能力進行了縮減,導致了龐大而謹慎防衛的統治集團或階級體制的產生。以軀體作為每個階層象徵的做法,被廣泛應用在『舊帝國』中,也包括同領地。
遍及這個宇宙星系中的絕大多數『現在–成為者』都寄居在某類肉體的身軀中,他們的身體構造、外觀、功用和棲息地,都因所居住行星的地心引力、大氣和氣候條件的不同而顯得多樣化。軀體的類型根據種種因素而被大規模地預先確定下來,這些因素包括,被圍繞公轉行星的恆星大小,行星與恆星之間的距離,地質的要素,同樣還有此行星大氣的成分。
平均而言,將這些恆星與行星進行梯度分類,已相當於整個宇宙的公認標準。比如,地球可以概略地被鑒定為『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意思是一顆由生物生命形式居住的強重力、氮/氧大氣的行星,它接近一顆黃顏色、中等規模、低輻射的太陽或『第 12 類型的恆星』。由於在英文中對天文學術語的極度限制,因此正確的名稱是很難被準確翻譯出來的。
各式各樣的生命形式如沙灘上的沙粒一般品種繁多,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過去 74 萬億年間無數的行星系統之中,會有多少不同的生物品種被數以百萬計像『飛蟲與鮮花』這樣的公司所創造出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當艾羅結束對我講述的「故事」時,由於遍佈我腦海中的混亂思緒,造成了一段長時間停頓的沉默。難道艾羅在晚上閱讀了科幻書籍或幻想小說嗎?為什麼她會給我講述一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如果她不是一個只有 40 英吋身高、灰色『皮膚』、手腳長有三根指頭、坐在我對面的外星人,那麼我也不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回顧這 60 年,自從艾羅傳遞給我這些資訊之後,地球的學者們已經開始發展正是由艾羅在這個世界上告訴我的某些生物學工程的技術,包括心臟繞道、複製、試管嬰兒、器官移植、整型外科、基因、染色體等等。
有一件事是十分肯定的:自那以後,我已經無法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一隻飛蟲或一束鮮花了,更不用提我對《聖經》創世紀的宗教信仰了。

第九章 重要事件的時間表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針對這次會談內容,我進行了一些手寫的記錄,因為艾羅提供了大量的日期和名稱,如果不把它們寫在紙上,我不可能全都記住。我不經常做記錄,可是在這次課程中,我認為有必要準確無誤地獲得她傳達給我的信息。然而,我發現做記錄的過程卻增加了我集中註意力接收艾羅信息的難度。我不時地因自己書寫的問題而心煩意亂,以至於錯過了她的思維線索,所以,我不得不請求她再‘重複’幾次。

艾羅繼續同小行星帶太空站的通訊官進行著交流,這些大量的信息是她從那裡接收到的。由於艾羅是一名同領地的軍官 / 飛行員 / 工程師,而不是一名歷史學家,因此,她只能從同領地遠征軍的其他官員實施的勘測任務記錄中,獲得這些信息。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509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7,第1段會談

“地球的真實歷史是非常古怪的,它太沒有條理了,以至於對地球上任何企圖調查究竟它的人來說,都是難以置信的。無數至關重要的信息都已下落不明,不知所謂的遺跡和神話的被大量聚集,肆意武斷地引進。地球自身反复無常的特性,週期性地保護、淹沒、混淆並粉碎了物理的證據。

這些影響因素綜合了失憶症和催眠後的暗示,以及虛華的外表和隱蔽的操縱,使得重建的真實起源和地球文明史幾乎難以辨認。任何一個調查者,無論他多麼有才華,都注定要深陷在一個不確定的假設、不可行的假說泥潭和永久的謎團中。

雖然我參加過幾次由我們任務指揮中心人員做的簡要講解活動,內容是關於過去幾百年內地球的一般背景介紹。可是這一次,我將主要依賴被我們襲擊的‘舊帝國’行星總部獲取的戰利品中所蒐集的數據,而且自那時起,同領地遠征軍已經對地球上事件的總體進展進行了追踪。

正如我所說,在某些事例上,同領地選擇對一些發生在地球上的特殊事件進行干預,以確保我們長期發展的計劃取得成功。雖然同領地對地球和這座星球的居民沒有什麼興趣,不過,這樣做符合我們的利益,因為這樣可以確保地球的資源不被摧毀或糟蹋。為此,同領地一次又一次地派遣了一些可靠的軍官來到地球,執行勘測和收集信息的任務。

無論如何,下面出現的日期和時間都是從積累的同領地數據檔案信息中所推知的——至少是那些我可以通過太空站通訊中心所訪問到的內容。

公元前208000年 --

‘舊帝國’將總部設置在銀河系大熊座(北斗七星)的‘尾部星群’附近之一。在這之前,‘舊帝國’侵略軍使用原子能武器征服了這一區域。在放射能消退以及清理與修復的工作完成之後,那裡接收了來自於另一個河外星系的移民。那些生命所建立的社會一直延續到10000年前,直到被同領地接替。

雖然現在已經不由它(舊帝國)直接控制了,不過,最近的地球文明變得與那個文明的面貌非常類似,尤其是在運輸工具的外觀和技術方面,比如飛機,火車,船舶,消防車和小汽車,正如你們認為'時髦的'或'前衛的'建築風格,都在效仿'舊帝國'主要城市的建築構思。

公元前75000以前 --

同領地的記錄包含了很少量關於亞特蘭大和利莫里亞大陸板塊上的文明,只記錄了它們的確在地球上幾乎同一時期共存過,顯然,兩種文明都是由電子的、太空歌劇文化的殘存者們建立的,他們為了逃離政治或宗教的迫害而從家鄉的行星系統逃到這裡。

同領地知道一個'舊帝國'持續了很長時間的法令,即禁止未被授權的行星殖民化行為,因此,他們(兩個文明)的毀滅是由於警察或軍隊對殖民者的追擊和破壞造成的,雖然這似乎是一種可能性推測,可是並沒有確鑿的存在證據可以解釋兩個純粹的電子文明徹底的毀滅與消失。

另一個可能是,在蘇門答臘島和爪哇的喀拉喀託以及多巴湖水底大規模的火山噴發,導致了利莫里亞的毀滅。洪水爆發淹沒了所有的土地,包括那些最高的山峰。利莫里亞人是中華民族最早的祖先,澳大利亞和北部的海洋區域是利莫里亞文明的中心,也是東方人的起源地。兩個文明都擁有電子學,飛行學和類似的太空歌劇文化的技術。

顯然,火山噴發排放出如此龐大數量的熔岩,使地殼以下變成真空,致使大面積的大陸板塊下沉到海底,由這兩個文明佔領的大陸地區被火山所覆蓋,然後被淹沒,因此,除了地球上各個文明所流傳的一個全球性洪水的傳說,以及作為東方種族和文明的一類倖存者,幾乎沒留下什麼曾經存在文明的證據。

這種龐大的火山噴發使有毒氣體環繞填充了整個地球大氣的平流層。通常,這些火山排放的廢物很容易因大氣污染而造成‘40天又40夜’的降雨,以及長時期範圍內,因太陽的輻射被反射回太空而造成全球變冷。當然,這樣的事件會導致一個冰河時代,物種的滅絕以及許多其它相對長期的變化一直持續了幾千年。

對於地球自身,種種自然發生的全球性災難事件,表明它並不是一顆適合現在-成為者居住的星球。此外,也有一些由現在-成為者們造成的全球性災難,比如,恐龍在7千萬年前被滅絕的事件,那次毀滅是在星際間的衝突時期發生的,地球和其它臨近的行星和衛星使用了原子能武器進行過轟擊作戰。原子彈爆炸引起的大氣輻射微塵,非常象火山噴發的情形。自那時起,大多數處於銀河系這一區域的星球,已經變成了無法居住的不毛之地。

之所以地球的狀況並不令人滿意,有許多其它的原因:強重力場和緻密的大氣,洪水,地震,火山,磁極轉換,大陸漂移,流星撞擊,大氣和氣候的變化,僅舉幾例而已。什麼樣持久的文明能在如此的環境下發展出任何先進的文化呢?

此外,地球是一顆銀河系的小型‘邊緣行星’,這一位置孤立了地球與更多集中存在並朝向銀河系中心的行星文明之間的關係。這些顯而易見的事實,使地球更適合被用作動物園或植物園使用,或者現在利用它作為監獄——但僅此而已。

公元前30000年以前 --

由於一些現在-成為者被判決為‘賤民’,意思是罪犯或不墨守成規的人,地球開始被用作傾倒的場所和監獄。這些現在-成為者們遭到捕穫後,被封裝入電子陷阱中,並從‘舊帝國’的各個部分運送至地球。地下的‘失憶處理控制站’曾經設置在火星和地球上,還有非洲的魯文佐里山脈,在歐洲,有葡萄牙的比利牛斯山脈,以及蒙古的大草原。

當現在-成為者在離開死亡軀體的那一刻,這些電子監控點,能夠製造出可以探測和捕獲現在-成為者的強制濾網,緊接著,他們被極強的電力洗腦,目的是為了維持地球人口永久的失憶狀態。對於更進一步的人口控制設置,則通過遠程電子思想控制機械裝置實現。這些控制站仍然在運行著,甚至對於同領地來說,它們還是極難被攻擊和破壞的,雖然直到稍後的日子來臨之前,同領地不會在這一區域部署重要的軍事力量。

金字塔模式的文明,是作為地球現在-成為者監獄系統的組成部分而被特意創造的。金字塔被稱為是‘智慧’的象徵。然而,在地球上'舊帝國'的'智慧',是為了有意精心去經營那種由物質、價值和神秘所組成的失憶'陷阱'的才能,這些都是與一個非物質或無企圖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背道而馳的。一個現在-成為者‘是’獨有的,因為它認為它‘是’。

物質代表這個有形的宇宙,包含的對像有恆星,行星,氣體,液體,能量粒子與茶杯。這些金字塔結構是非常非常堅固的物體,正如所有由‘舊帝國’創造的結構一樣,由笨重的、結實的、密集的、堅固的物體創造了永恆的幻覺。屍體裹著亞麻佈在樹脂中浸泡,放置在刻製的金棺中,在其中擺放著帶有神秘符號的現世財寶,並以此來創造一個永生的幻覺。然而,代表稠密而厚重有形宇宙的符號,恰恰是與一個現在-成為者相悖的事物,因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即沒有質量也沒有時間,物體不會永遠存在,而現在-成為者卻'是'永恆的。

價值:虛假的內涵阻止了對真理的認知,金字塔模式的地球文明是一個捏造的幻覺,他們只不過是由‘舊帝國’大毒蛇兄弟會的神秘儀式所締造的‘虛假文明’。為了進一步加強對地球監獄系統中囚犯們的記憶缺失處理機制,虛假的內涵被捏造出來,並創造了一種偽造社會的幻覺。

神秘是由謊言和半真半假的事物所構建的,謊言之所以持久不衰,是因為它們改變了包含確切日期,地點和事件的事實。當真相被眾所周知時,任何謊言都將不復存在,如果確切的真相被揭示,那麼它就不再神秘了。

所有地球上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被精心設計了一層層的謊言,同時巧妙地結合了一些事實。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結合了複雜的數學與太空歌劇技術,伴隨著戲劇性的隱喻和符號象徵。所有這些都以美學和神秘學作為具有魅力的誘餌,對事實進行徹底的捏造。

錯綜複雜的儀式,天文的路線圖,神秘的祭典,大量的古蹟,不可思議的建築,藝術性表現的象形文字,以及人獸一身的'神',這些都被設計去創造一種令地球現在-成為者監獄人口無法解釋的神秘事物。這些神秘事物使那些被捕獲的現在-成為者們轉移了對事實的注意力,實際上他們是從遙遠的那顆家鄉星球遭到失憶缺失處理,並監禁在此的現在-成為者。

這個真相是,每一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都曾經來自於其它行星系統。沒有任何一個地球人是‘本土’居民,人類並沒有在地球上‘進化’過。

在過去,埃及社會由那些監獄的管理員或神職人員所運作,通過輪流對法老王進行操縱,以控制財政,並保持囚犯的人口在肉體和精神上受奴役的狀態。在近代以來,雖然神職人員已經改變了,但是功能是一樣的。然而,現在的神職人員也是囚犯中的一員。

神秘的事物加固了這所監獄的圍牆,'舊帝國'害怕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可能會恢復他們的記憶,因此,'舊帝國'神職人員的首要功能,是防止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回憶起他們是誰,是怎樣來到地球的,以及他們從哪裡來。

(生死書注:【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況諸世界在虛空耶。】

當知這個無邊無際的虛空,尚且生在你的心中,猶如一片浮雲,點在太虛空一樣,何況十方世界,還是包藏在太虛空之中呢?這如前面文殊師利菩薩所說的偈頌"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是同一道理。這是形容自性遍滿一切處,而世界渺小虛幻,無可執著,無可留戀!

【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振裂。 】

你們大眾之中,倘若有人能發現本有的真心,返本還原,復歸於法界體性,即證果成佛,則十方虛空,立即冰銷瓦解,何況這虛空中的所有國土,豈有保存而不壞滅的道理?

有人發生疑問:如有人成佛虛空就銷滅。現在已有很多人成佛,為何虛空沒有銷滅而依然存在呢?在佛份上見是無,在眾生份上見是有。所見不同,不能一概而論。好像有人開佛眼,能見十方國土如觀掌上果,但未開佛眼是看不見的。

【汝輩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心精通吻。當處湛然。 】

你們修習禪定,嚴飾三摩地,無論行住坐臥,都要忘塵照性,時常保持正定,不昏沉、不散亂,就能與十方菩薩,和一切無漏的大阿羅漢,心心相通而吻合,打成一片,當處就湛然清淨,周遍法界。為何會互相吻合?因為大家都修楞嚴大定,"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故彼此心靈互相通合,不只和菩薩及大阿羅漢,就和佛的靈性也互相通合的。

【一切魔王及與鬼神諸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陸飛騰。無不驚懾。凡夫昏暗。不覺遷訛。 】

得到楞嚴大定,證到真三摩地,這時一切魔王,及各凡夫天(即是六欲四禪,乃到外道無想諸天等),見到自己所住的宮殿,無故崩壞,大地震動,天翻地覆,連水中的河神海神,地上的山神土神,空中的飛行夜叉等等鬼神,沒有不倉皇驚怖。只有凡夫肉眼,昏昧無知,不能察覺這種變遷,還訛言是陰陽失調呢?

在東北時我有一小徒弟,很有功夫,已得到天眼通。有一天,他到天上游玩,魔王很喜歡他,就把他關在宮殿裡,不准他回來。他就告訴我說:"在天上不能回來。"我問他:"是誰叫你去的?"他說:"是自己去玩的。"我說:"那就不要怕,你可以回來。 "我用楞嚴咒裡其中的一段,即時把魔王宮殿震開,他便安全回來。從此以後,他知自己定力還不夠,故不敢到各處亂跑。

【彼等咸得五種神通。唯除漏盡。戀此塵勞。如何令汝摧裂其處。是故鬼神。及諸天魔。魍魎妖精。於三昧時。僉來惱汝。 】

那些魔王及妖靈精怪等都得到五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只是沒有漏盡通,便留戀這個塵勞煩惱的世界,怎肯任你摧裂他的宮殿?所以一切鬼、神、天人、魑魅魍魎,以及魔王,必會在你修習正定之時,聯合起來,找你的麻煩。

什麼是漏盡通?現在我再深一層告訴你們,有漏便是有淫欲,塵勞亦就是淫欲,因貪戀淫欲,就離不開塵勞,所以不能得到漏盡通,而成天魔。要把情慾根斷,到清淨無染的境界,才能得漏盡通,才能得到正道。中國字之構成,亦很有意思,好像妖精之"妖"字,是女字旁加夭,夭是卅歲以下而死者。你們看字便可明白其意。你修定時,因精足神足氣足,妖魔鬼怪就來擾亂你,相搶你的寶貝,吸食你的精氣。所以修定時,男遇女,或女遇男,都要格外小心,要不然便會失掉自己的寶貝而喪失道業。

【然彼諸魔雖有大怒。彼塵勞內。汝妙覺中。如風吹光。如刀斷水。了不相觸。汝如沸湯。彼如堅冰。暖氣漸鄰。不日銷殞。徒恃神力。但為其客。 】

雖然這些天魔妖怪,都懷著憤怒來擾害你,但究竟是塵勞中物所起的邪妄行為,而你所修的是妙覺心中本具正定。以生滅的憤怒邪行,來破壞真常心的正定,當然邪不敵正,就如以風吹光,用所斬水,不會起作用。你的正定比如沸湯,邪比如堅冰,沸湯澆堅冰,當然就會銷溶。徒然恃著神通力,但終是過路客,不能久留的。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九淺釋》宣化上人)

'舊帝國'監獄系統的運作者們以及他們的上司,並不想讓現在-成為者們回憶起究竟是誰謀殺並捕獲了他們,然後偷走了他們全部的所有物,把他們發配到地球上使其記憶缺失,並被定罪為永遠監禁。

想像一下,若全部的囚犯突然回憶起他們有權利獲得自由,可能會發生什麼!如果他們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錯誤地關押著,並因此起身反抗獄卒,那麼,可能會發生什麼呢?

他們害怕透露任何看起來像是囚犯們家鄉星球的文明。一個形體,一件衣服,一個符號,一架飛船,一種先進的電子設備,或任何其它來自一個家鄉星球文明的殘跡,都有可能‘提醒’這個人,並重新喚起他的記憶。

由‘舊帝國’開發了數百萬年用於誘捕與奴役的尖端技術,為這所監獄創造了一種偽裝,而且一直運用在地球的現在-成為者身上。這些偽裝曾在地球上同時被安置,每一段細枝末節都是這個監獄系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樣的偽裝包括一種充滿迷惑和雙言巧語的宗教信仰。每一個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利用這種偽裝作為一項控制機制,使人們在武力、恐懼和無知的庇護之下遭受奴役。難以辨認無關信息的混淆狀態、幾何圖案、數學計算、天文路線圖,這些都是基於實體性質的虛假靈性,而不是不朽的靈魂,目的是為了混淆和迷惑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

在一個人死後,他們的屍體與其在地球上擁有的財產一併下葬,用亞麻布包裹,以維持他們死後的‘靈魂’或‘陰靈’繼續生存。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擁有’靈魂,一個現在-成為者就是一個靈魂。

在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家鄉星球上,當這個人死亡或離開身體的時候,他們所擁有的具體財產既沒有丟失,也沒有遭偷竊或遺忘,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返回並認領他的所有物。然而,一旦這個現在-成為者患了健忘症,那麼他們將無法回憶起曾擁有過任何的財產。所以,那些政府,保險公司,銀行,家庭成員和其他貪婪的人們可以挑選他們清白的財產,不必擔心遭到死者的懲罰。

製造這些虛假內涵的原因,是為了灌輸這樣一種觀念,一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一個靈魂,而是一種有形的物體!這是一個謊言,它是一個捕獲現在-成為者的陷阱。

數不盡的人們已經花費了無數的時間,試圖解開埃及以及其它‘舊帝國’文明的拼圖遊戲謎團,它們是由那些並不相匹配的斷片所製造的難解謎題。一個問題卻聲明了它自己的答案,因此,埃及和其它金字塔模式文明的神秘之處是什麼呢?還是神秘!

大約公元前15000年 --

'舊帝國'曾經管理的水利採礦作業工程,坐落在今日玻利維亞的安第斯山脈,靠近的的喀喀湖(錫礦石之湖),包括在蒂亞瓦納科以Kalasasaya神廟聞名的大規模石刻建築物,它的'太陽之門'高達海拔14000英尺(4268米)。

公元前11600年 --

地球的極軸移位到了海洋區域,由於地球極地的浮冰融化,導致海平面上升並淹沒了大量的大陸板塊,因此上一個冰河時代突然間結束了。最後殘餘的亞特蘭蒂斯與利莫里亞的遺跡被海水所覆蓋。由於磁極發生了轉換,致使在美州、澳洲和北極地區的動物大規模地滅絕了。

公元前10450年 --

一位名叫托特(Thoth)的'舊帝國'現在-成為者,曾經策劃建造了吉薩的金字塔群,正如當年看到的那樣,金字塔4條匯聚的'空中軸線'精確地指向了'舊帝國'的關鍵星球。

比較而言,正如早期尼羅河被看作天空中銀河的代表一樣,吉薩金字塔群的排列陣型與天空中看到的獵戶座排列模式也完全一致。

公元前10400年 --

根據地球的歷史學家希羅多德對毀滅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的記載,所提及到那個社會裡電子科技和其它方面的技術,埋在了(獅身人面像)斯芬克斯兩隻腳爪下方的地下室中。這位希臘的史學家寫道,他是從一些信奉阿奴(Anu)的神職人員朋友那裡獲知的這些史料,阿奴在Heliopolis的埃及城市中,是蘇美爾人的神。然而,‘舊帝國’監獄系統的管理者們,不可能允許任何一種文明的遺跡被完好無缺地保留下來。

公元前8212年 --

《吠陀經》或《吠陀經》讚美詩,是以一種宗教聖歌的形式被引進到地球的社會中的,它們經過一代又一代地記憶並口口相傳。 '寫給啟蒙兒童的讚美詩'包括一種被稱為'有形宇宙的循環'的概念:在某空間裡,能量與物質的創造、發展、保持、衰落和死亡或毀滅,這些循環過程製造了時間。同一套讚美詩描述了‘進化的原理’,它是一個巨大的包含很多精神真理的知識體系。不幸的是,它一直被人們錯誤地評價,被那些神職人員的謊言與顛倒的事實所修改,這是一種陷阱,用來防止任何人去運用智慧,並發現一條路,以逃離這個監獄星球。

公元前8050年 --

在這個銀河系中,‘舊帝國’執政大本營星球的毀滅,標誌著‘舊帝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存在於銀河系的終結。然而,讓同領地完全征服‘舊帝國’廣大的範圍,還需要數千年的時間。因此,來自於‘舊帝國’的政治、經濟和文化體系的慣性運作,還會持續實行一段時間。

儘管如此,在太陽系地球上的殘餘‘舊帝國’太空艦隊,還是於公元後1230年被最終消滅了。除了操控地球監獄運作的'舊帝國'工作者們,還有其他一些從'舊帝國'來到地球的人,由於自從他們被同領地軍隊打敗後,地球已經不再受'舊帝國'的控制,因此,具有把關職能的警察勢力也隨之消失了,他們曾經負責控制那些為了個人獲利或其它罪惡的原因,而來到地球上開發資源的軍事叛徒、太空海盜、採礦者、商人和企業家。

舉例來說,在地球史上,根據猶太人對《聖經》創世紀中第六章‘拿非利人’ (Nephilim)的描寫中,記述了拿非利人的起源:

‘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

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那些撰寫《舊約全書》的古代猶太人都曾是奴隸、牧民和收集者。任何一種現代科技,甚至一個簡單的手電筒,都會令他們感到驚訝和奇蹟般的不可思議。他們把任何無法解釋的現像或技術都歸咎於'神'的傑作,不幸的是,這種行為反應一直普遍地存在於那些被給予記憶缺失處理的現在-成為者身上,而且他們無法回憶起自己的經歷、受過的教育、技術、性格或身份。

顯然,如果他們是男性,而且與地球上的女子配對,那麼,他們就不是‘神的兒子’。他們只是為了利用‘舊帝國’政局的利益而寄居在生物體中的現在-成為者,或者只是為了沉迷於身體感覺而已。他們跨越了警察和稅務機構的限制,在地球上建立了自己的小塊殖民地。

巧合的是,在'舊帝國'中,現在-成為者遭受最嚴重的罪行之一,是違反收入稅的法規,收入稅既被用於一種奴役的機制,也是'舊帝國'的一項懲罰,任何現在-成為者'賤民'的納稅報告出現的絲毫錯誤,都會遭至在地球關押的判罰。

公元前6850年 --

‘舊帝國’在地球上建立了其它金字塔模式的文明,設立在巴比倫,埃及,中國和中美洲。為了這些虛假的文明,在美索不達米亞地區提供了服務機構,那裡有通訊站,太空港口,以及採石場的作業設施。

卜塔(Ptah)這個名字曾經給了第一個在地球的‘舊帝國’管理者繼承人,這些管理者在地球上以‘神的’統治者的形象自居。

卜塔的重要意義可以這樣理解,‘埃及’(Egypt)這一詞,來自於一段希臘人不道德的習語‘Het-Ka-Ptah,’或‘卜塔的神府’。卜塔的別名也被稱作‘開發者’,他是一名建築工程師,他的高級祭司曾被授予‘偉大的工匠領袖’稱號。

卜塔也是埃及的轉世之神,他創辦了‘開口儀式’,由祭司們在葬禮中表演從屍體中‘釋放靈魂’。當然,這些‘靈魂’被釋放的同時就被捕獲了,然後給予記憶缺失的處理,再次返回到地球上。

那些在地球上跟隨卜塔的所謂‘神的’統治者們,被埃及人稱為‘Ntr’,意思是‘護衛者或看守人’。他們的符號象徵是大毒蛇,或龍,代表了一個來自‘舊帝國’神秘教會的術士,叫做‘大毒蛇兄弟會’。

'舊帝國'的工程師們使用的是高聚光波的切割工具,可以迅速挖掘和切開石塊,為了舉起和搬運每塊重達百噸或千噸的石塊,他們還使用了勢能屏蔽技術和太空飛船。相對這一銀河區域中的各種天體,其中某些地面建築的佈置,被發現具有測量學或天文學的意義。

與大多數行星的建築標準相比較,這些建築物顯得簡陋和不切實際。作為一名同領地的工程師,我可以證明,在一顆同領地行星上,像這樣臨時代替的建築物,絕對不會通過驗收的檢查。在這些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所使用的此類石塊,至今還可以在中東和其它地區的一些採石場中,看到部分被開鑿過的痕跡。

這些建築中的大部分都是草率建造的‘小道具’,很像電影熒幕中出現的西部城鎮的虛華外表。它們似乎是真實的,而且好像具有某些使用價值,可是,它們並沒有任何價值,它們一點用處都沒有。金字塔群和其它所有‘舊帝國’建立的石碑建築,都可以被稱為‘神秘古蹟’。究竟是什麼原因可以使任何人去浪費如此多的資源,建造這麼多無用的建築物呢?是為了創造一個神秘的幻覺。

這個事件的事實是,每一個‘神的統治者’都是現在-成為者,他們作為‘舊帝國’的工作者為之服務。他們當然不是‘神聖的’,儘管他們是現在-成為者。

公元前6248年 --

同領地太空指揮部與這個太陽系‘舊帝國’倖存的殘餘太空艦隊之間,持續了長達7500年的戰爭。戰爭開始時,3000名同領地遠征軍的官員和其他隊員在喜馬拉雅山脈建立了一處基地。由於當時同領地沒有意識到‘舊帝國’已將地球運作成了一顆監獄行星,因此基地並沒有加強防範措施。

這一處同領地的基地被運作在地球所在的太陽系中'舊帝國'太空軍隊攻擊並摧毀了, 同領地軍隊的現在成為者們被俘,並帶到了火星上,給予記憶缺失處理後,發送回地球寄居在生物體中,他們目前仍然在地球上。

公元前5965年 --

由於針對同領地部隊在這個太陽系的失踪進行的一系列調查,導致‘舊帝國’在火星和其它區域的基地被發現了。同領地佔領了金星,並將其作為對抗‘舊帝國’太空軍隊的防禦陣地。同領地遠征軍同樣監測了金星的生物形式,它具有非常緻密、炎熱和濃厚的硫酸雲大氣,在地球上有少數生物形式可以耐受象金星那樣的大氣環境。

同領地同樣在地球所在的太陽系中建立了秘密的基地或太空站,這個太陽系中有一顆行星曾被破壞過——(現在的)小行星帶,它提供了非常有利用價值的弱重力平台,可以用來起飛或降落太空飛船,它被用作銀河係與河外星系之間的一種'銀河跳板'。在銀河系的這一端,沒有任何行星能夠適合作為一個恰當的銀河輸入點,進行運輸和其它船隻的傳入,而這顆破碎的行星卻成了一座非常理想的太空站。作為我們與‘舊帝國’交戰的結果之一,現在,這個太陽系的此區域,已經變成了同領地一處有價值的領土。

公元前3450年 – 3100年 --

‘舊帝國’的工作者或‘絕世之神’對地球事件的參與進程,在這一時期被同領地勢力中斷了。他們被迫用人類的統治取代了他們自己,第一個人類法老王王朝,開始於一位法老的統治,巧合的是,這一任法老的名字叫做'人類'(MEN),他統一了上埃及和下埃及。他建立了首都,叫做Men-Nefer,在埃及的‘人類的美景’。這一幕開始於10個人類法老王當中的第一任繼承人,也是在‘舊帝國’執政之下,混亂了350年之後所發生的事件。

公元前3200年 --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在這一時期,地球遭到了來自同領地與‘舊帝國’勢力之間的戰爭侵襲。當然,這對那些地球的考古學家或歷史學家們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段埃及時期是太空歌劇時代。由於地球的歷史學家們記憶缺失的緣故,所以,依他們的設想,這僅僅是一段宗教時期而已。

此外,由於這段時期在地球上安置的科技和文明都被‘預包裝’過,因此,他們並沒有在地球‘進化’過。當然,在地球上沒有任何的進化躍遷證據,能夠導致複雜的數學、語言、寫作、宗教、建築、文化傳統出現在埃及,或出現在任何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這些文化,完善了所有種族的身體形態,頭髮風格,面部化妝,禮節,道德準則等等,剛好都‘呈現出’完整的集成包裝。

一些實體的證據表明,所有來自同領地或‘舊帝國’的勢力,或其它外星活動的參與,都已經被謹慎地‘清理乾淨’了,以免產生懷疑。 ‘舊帝國’勢力不希望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懷疑他們曾經遭到捕獲,並轉移到地球進行洗腦。

因此,地球的歷史學家們繼續假設,埃及的神職人員們不應該擁有'放射光線槍支'或其它'舊帝國'的科技,而且,他們猜想地球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某些神職人員們到處說'阿門'而已,當今的基督徒們仍然在延用這一詞。

公元前3172年 --

在安第斯山脈,龐大無法估計的坐標柵格佈局,以及巨大的'神靈們'的建築物,都連接著關鍵的礦址,比如,蒂亞瓦納科、庫斯科、基多、Ollantaytambo、Machupiccu和帕恰卡馬克,這些地點曾被用做開採稀有金屬,包括製造青銅所使用的錫礦。金屬曾經是屬於‘神靈’的財產,那是當然的了。

由於‘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之間戰爭的緣故,在那一段時期裡,採礦的創業者種類繁多。這些礦工對他們自己曾進行過少許的雕刻,他們戴著採礦用的頭盔。在Kalasasaya神廟中,塌陷庭院的Ponce Stela石碑雕塑,粗線條地描繪了一個採石工人,他使用的是放置在套囊中的電子光波石頭切割工具,以及雕刻用的工具。

‘舊帝國’同樣在遍及這個星系的行星上,很長一段時期裡一直保持採礦的作業。現在,地球上的礦物資源已經是同領地的所有物了。

公元前2450年 --

靠近開羅的‘巨型’金字塔以及金字塔群建設完工,在那裡可以看到由‘舊帝國’管理者創建的碑文。碑文中講到,金字塔是在卜塔的兒子‘托特’(Thoth)指揮下完成的。當然,絕對沒有任何一任國王被埋在下方的墓室中,因為這些金字塔從來都沒有被有意用作埋葬的墓室使用。

正如在太空中看到的那樣,大金字塔的位置精確地坐落在地球所有大陸板塊的正中心,顯然,這類精確的測量需要從一個航空的視角,在太空對地球的大陸板塊進行觀察才行,否則,對測量地球大陸中心的純粹數學的計算是無法辦到的。

在金字塔內部所構建的柱身的佈局與一些天體的排列一致,它們是獵戶座、大犬座,而且尤其是天狼星。這些柱身同樣排列對應了北斗七星的位置,曾經的‘舊帝國’大本營星球就在那裡,同樣包括Ainitak,Alpha Draconis(天龍座α)和小熊座。這些星球中的每一顆星星,都是‘舊帝國’向地球運送並傾倒現在-成為者的關鍵系統,因為這些人是多餘的貨物。

所有吉薩高地金字塔佈局的目的,是為了在舊帝國范圍內,創造一種能反映太陽系中地球和某些星系的‘鏡像’。

公元前2181年 --

MIN(米恩)成為埃及保佑物產豐饒之神,這位現在-成為者同樣作為希臘的神,以‘潘’(Pan)而得名。米恩或潘,是一位曾經設法逃離‘舊帝國’記憶缺失處理系統的現在-成為者。

公元前2160年 - 2040年 --

同領地與‘舊帝國’勢力之間加強鬥爭的結果之一是,‘神的統治者們’的控制權在這段期間被破壞了。他們最終離開了埃及,返回到‘老天爺’那去了,也可以說是失敗了。人類的法老王接手了統治者的角色。第一任人類法老王將埃及的首都從孟菲斯遷移到了‘赫拉克雷奧波利斯’(Herakleopolis)。

公元前1500年 --

這是埃及高級神職人員們記載的亞特蘭蒂斯毀滅的日子,其中記錄了在赫利奧波利斯(Heliopolis)的森諾費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和希臘的聖人-梭倫。阿奴(Anu)的神職人員們的記錄表明,在這一時期,地中海區域曾遭到‘亞特蘭’人的侵入,這些人並不是來自於古代70000年前存在大西洋中的亞特蘭大大陸。

他們來自於克里特文明,都是從克里特島逃亡的難民,(古代的)Thera山脈的火山噴發和海嘯,毀滅了他們的文明。

柏拉圖所提到的亞特蘭蒂斯,借用了古希臘哲學家梭倫的著作,這些是梭倫曾經從埃及的神職人員那裡獲得的信息,那些人稱亞特蘭蒂斯為'Kepchu', 這恰好也是埃及人對克里特人的稱呼。其中一些從克里特火山噴發災難中逃出的倖存者們,曾向埃及人尋求過幫助,因為在那段時期,他們曾是地中海區域中其它唯一擁有高級文明的人。

公元前1351年 - 1337年 --

在埃及被稱為‘阿蒙的祭司們’的神秘信徒,也被叫做‘舊帝國’的大毒蛇兄弟會,同領地遠征軍對他們主動地展開了一次宗教戰爭。在這段時期,法老王-阿肯那頓廢止了阿蒙的神職人員活動,並且從埃及的底比斯遷都到了新址-Amarna,它恰好準確地坐落在埃及測地學的中心。可是,這次為了推翻‘舊帝國’宗教控制的秘密計劃,很快就被破壞了。

公元前1193年 --

在近東和亞該亞地區,希臘人與特洛伊人曾經為了爭奪霸權而戰,導致特洛伊在最後一次特洛伊戰爭中被毀滅。於此同時,在太陽系的兩股勢力,為了爭奪圍繞地球的‘太空站’控制權,也展開了鬥爭。在那段時期的300年中,雖然‘舊帝國’勢力非常激烈地對抗著同領地的軍隊,然而,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因為這種反抗同領地的做法是徒勞的。

公元前850年 --

荷馬,希臘的盲詩人,通過借用和修改早期原始資料,撰寫了一些'神靈們'的故事,資料來源有吠陀梵語的、蘇美爾語的、巴比倫語的原文,以及埃及的神秘學。他的詩集,和許多其它古代世界的‘神話’一樣,準確地描述了那些不需要生物軀體就可以擺脫‘舊帝國’記憶缺失操作的現在-成為者們。

公元前700年 --

《吠陀經》讚美詩被首次翻譯成希臘語,這是西方文明文化革命的開始,從野蠻的部落文明轉為更合理的民主共和管理方式。

公元前638年 - 559年 --

梭倫,一位來自希臘的智者,記錄了亞特蘭蒂斯的存在,這些是他在埃及從一同進行學習的'舊帝國'神職人員那裡獲知的信息,其中有赫利奧波利斯( Heliopolis)的森諾費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

公元前630年 --

瑣羅亞斯德在波斯國圍繞著一位被稱為阿胡拉·馬茲達的現在-成為者,創建了宗教活動。這又是同領地工作者們設置的另一個不斷增多的‘一神論’眾神之一,目的是為了取代‘舊帝國’神靈們的華麗服飾。

公元前604年 --

老子,一位哲學家,撰寫了一本小冊子,叫做'道'(The Way),這是一位偉大的智者,他克服了'舊帝國'失憶處理/ 催眠機制的影響,並且逃離了地球。他對一個現在-成為者本性的理解一定已經非常徹底,才能達到如此的境界。

根據共有的傳說描述,他作為一個人類的形態出現的最後一生,是在中國的一座小村莊里度過的。他沉思了自己生命的本質,像釋迦摩尼一樣,他勇敢地面對了自我的觀念與生活。通過這樣的做法,他恢復了某些他自己的記憶、才能和不朽的狀態。

作為一位老人的他,決定離開村莊,到森林裡脫離肉身。而村子的門衛卻攔住了他,請求他在臨離開前寫下個人的哲學思想。這裡有一小段忠言,是他留下的關於使他重新發現自我精神本質的‘道’。

‘注視它的人,將無法看到它;

收聽它的人,將無法聽到它;

盲目摸索它的人,將無法領會它。

虛無、靜止的運動本源、無限的精神本質,是生命之源。

精神是自我。

雖然,幾面牆壁構建並支撐著一間屋子,但是,其內部的空間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罐子由泥土加工而成,但是,其內部形成的空間才是最實用的。

正如一切的形態源自於精神的虛無一樣,行為是由無中生有的力量促成的。

一個人之所以遭受著巨大的痛苦,是因為他擁有一個身體,如果沒有身體,他還能遭受什麼呢?當一個人在乎自己的身體超越了他自己的精神的時候,他就會變成這個軀體,並且放縱了其精神之道。

自我、精神,創造了幻覺。

一個人產生的錯覺,使他認為現實並非是一種幻覺。一個能夠創造比現實更加真實的幻覺的人,可以遵循精神的道路,發現天之道。 ’

公元前593年 --

猶太人撰寫的《聖經》創世紀中的故事,描述了‘天使們’或‘神的兒子們’與地球上的女子配對,並生下了他們的後代。他們很可能是‘舊帝國’的背叛者,也可能是來自河外星系的太空掠奪者或商人,他們來到地球盜取資源或走私毒品。

同領地已經註意到,許多到地球的訪客都來自臨近的行星和星系,可是,他們很少停下來定居在這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這樣做,那麼,什麼樣的人才會選擇一個監獄行星生活下去呢?

同一書中還記錄了關於一位名叫‘以西結’的人,他目睹了一架飛船或飛行器降落到新巴比倫王國的哈布爾河附近。他使用了非常古老的學術語言對這架飛行器進行了描述,非常準確地記述了一架'舊帝國'的飛碟或偵察機,它的形態類似於曾生活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人們所見到的'Vimana'。

他們在《聖經》創世紀的故事中還提到了‘耶和華’有計劃地使肉身在地球上存活了120年。生物軀體在大多數'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上,通常被設計的平均持續壽命約為150年,而地球上的人類軀體僅僅可以維持一半的時間,對此,我們猜想,由於監獄管理者們已經改變了地球人類生物體的構成原料,使他們死亡得更加頻繁,從而讓寄居在軀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更加頻繁地通過記憶缺失機制的處理。

應當指出的是,大量的《〈聖經〉舊約》內容都是在巴比倫遭奴役的猶太人被囚禁期間所撰寫的,而且受到了‘舊帝國’神職人員們非常嚴密的控制。這本書引入了一種偽造意義的時間概念,以及一種虛假的天地萬物起源觀念。

(生死書注:佛陀和上帝關於世界人類起源的對話)

大毒蛇的圖案是'舊帝國'的象徵,它出現在他們有關萬物起源的故事中,或者希臘人所說的'創世紀'中,導致神性毀滅的第一代人類,成了亞當和夏娃隱喻性的代表。

《〈聖經〉舊約》很明顯已經被‘舊帝國’勢力影響了,它提供了關於現在-成為者被引誘進入地球上的生物軀體中的細節描述。這本書中還記述了許多'舊帝國'的洗腦活動,包括植入虛假的記憶、謊言、迷信、命令,目的是為了使現在-成為者們忘記所有騙局和陷阱的樣式,並將它們保留在地球上。最重要的是,它摧毀了人類是不朽的精神生命這一認知。

公元前580年 --

特爾斐的祭司神殿是一種由許多廟宇所組成網絡的其中之一,每一座神殿都是一個通訊中心。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們為每一座神殿指定了一個本地‘神靈’。從底比斯的首都,穿越地中海,至最北端一直延伸到波羅的海,這一區域網絡中的每一座神殿的位置在緯度上都精確地間隔了5度。

這些神殿服務於其它的表現形式,作為柵格出現的房屋電子信標——‘翁法洛斯石器’(Omphalos Stones)。這些神殿柵格網絡的排列地點,只能夠從地球上方幾英里處觀察到。當神職人員們遭到驅逐時,那些最初的電子通訊網絡信標發射機被禁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石刻製品。

'舊帝國'神職人員的符號是一隻巨蟒,龍或大毒蛇,在特爾斐曾經被稱為'地球之龍',它一向在雕刻品和瓶飾圖案中以一隻大毒蛇的形態體現出來。

在希臘神話中,守衛特爾斐神殿裡'翁法洛斯石器'的人,叫'皮同'(Python),她是一個現在-成為者,被一位稱為阿波羅的'神'戰勝,並埋葬在翁法洛斯石器之下。這是又一個由某個‘神’在另一個神靈的墓穴上建立自己廟宇的例子,也是同領地探測並終止‘舊帝國’地球神殿網絡的一種非常精確而委婉的說法。這是針對在太陽系地球的‘舊帝國’勢力所給予致命打擊的事件之一。

公元前559年 --

派遣到地球的一支同領地遠征軍,探測並定位了一位曾經在公元前5965失踪的同領地軍隊指揮官。他在這段時期作為波斯國國王‘居魯士二世’的肉身存在。

居魯士二世,以及從印度到地球上一路行進跟隨他的人們所組成的軍隊,使用了一種獨特的組織體系,在某種程度上,這使他們在那個年代建立了地球史上最龐大的帝國。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在地球上已經花了幾千年時間四處尋找丟失的軍隊,這支搜尋隊由900名同領地官員組成,劃分成分別由300名隊員組成的3組分隊。其中一組負責陸地的搜尋工作,另一組針對海洋區域,剩下的一組則圍繞在地球周圍的外太空進行搜尋。在許多來自於不同人類文明的記載中,都提到了他們活動,當然,那些都曾是人們無法理解的事情。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設計了各種電子的探測儀器,用來追踪軍隊中每一個失踪隊員的電子信號簽名或波長,有一些儀器使用在太空中,其它一些用於陸地,還發明了在水下探測現在-成為者們的特殊儀器。

在這些電子探測儀器中,有一種被稱為‘生命之樹’(Tree of life),該裝置真正的設計目的是為了探測某個現在-成為者生命的存在。這是一個在廣泛區域進行滲透的巨大電子濾網發生器,由於它是由一些電子場域發生器和接收裝置的網格交織在一起構成的,所以對於古代的地球人來說,它的外觀類似某種樹木。無論是現在-成為者正在佔用著一個身體,還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身體,這種電子場域都可以探測到現在-成為者們的存在。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曾經攜帶過一種便攜式的同類探測裝置,在古蘇美爾人的石刻工藝品中顯示了一些長有雙翼的人,他們使用松果形狀的儀器掃描人類的身體。其中還顯示出他們手提著動力裝置,而雕刻時被風格化為長有鷹首和雙翼的人提著籃子或水桶。

許多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空中部隊都是由阿胡拉·馬茲達(Ahura Mazda)所帶領的,他們在人類的描述中經常被稱為‘有翼的神’。貫穿波斯文明,出現了大量描述長有雙翼的太空飛船,他們被稱為‘faravahar’(‘發羅瓦哈’)。

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水上部隊成員曾被當地人稱作‘Oannes’。石刻畫面顯示所謂的‘Oannes’身穿著銀色的潛水裝,他們生活在海洋中,而且出現在人類居民中的裝束看起來好似魚一樣。其中有一些在海裡被找到的丟失的隊員,寄居在海豚或鯨魚的身體中。

在陸地的部分,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成員們曾被古蘇美爾人稱為'安奴納奇人'('Annunaki'),以及《聖經》中出現的'拿非利人'('Nephilim ') 。當然,他們真正的任務和行動意圖從來沒有透露給現代人類。他們的活動已經被刻意地掩飾過了,因此,人類關於安奴納奇人,以及其他同領地搜尋特遣隊成員的故事和傳說,不但一直沒有被理解,還遭到了嚴重的誤解。

在缺乏完整和準確資料的情況下,任何人觀察一種現象時,為了力圖使那些資料有意義,都會通過假定或猜測方式進行解釋。

因此,雖然神話傳說與歷史記錄可能都是基於真實的事件,可是這些信息資料中同樣充滿了誤解和扭曲的評價,以及想當然的修飾、學說和錯誤的假定。

同領地遠征軍的太空部隊被表示為‘帶雙翼的圓盤’,這是一種對現在-成為者精神力量的隱喻,同樣也在暗指同領地搜尋特遣隊的太空飛船。曾經丟失的軍隊指揮官,也就是居魯士二世,曾是一位被猶太人和伊斯蘭教徒視為地球救世主的現在-成為者。在不到50年的時間裡,他建立起了高度的道德和人道主義的價值體系,而且遍及了全部西方文明。

他所征服的領土,以及人民組織機構和紀念碑的建築工程,都是空前絕後的,在短時期內取得如此規模的成就,只有一個領導者和一支受過訓練的團隊才能夠勝任,他們由同領地部隊的軍官、飛行員、工程師和工作人員組成,作為一個團隊展開行動,而且一直接受培訓,在一起工作已經有數千年時間了。

儘管我們已經發現了許多丟失軍隊中的現在-成為者的所在位置,可是同領地還是無法復原他們的記憶,也就不能恢復他們尚未廢棄的職務。

我們當然不能把寄居在生物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傳送到同領地的太空站,因為在我們的太空飛船中沒有氧氣的環境,在那裡,我們也沒有針對生物體的生命維持設施。我們一直以來唯一的希望是,定位並重新點燃丟失軍隊中現在-成為者們的警覺性、記憶和身份。有一天他們將有能力重新加入我們。

公元前200年 --

‘舊帝國’金字塔文明的最後殘餘坐落在‘提奧提華坎’。 '阿茲特克'(Aztec)名字的意思是'神的領地'或'人轉化成神的地方',就像在埃及吉薩金字塔的天文學佈局一樣,整個建築群是一個精確的太陽係比例模型,它們準確地反映了內部行星、小行星帶、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的軌道距離。由於人們只不過是在1787年用地球現代的天文望遠鏡‘發現’的天王星,直到1930年發現了冥王星,所以很明顯,那些建造者們是通過‘其他來源’獲知的信息。

持續地使用蛇、龍或大毒蛇的形象,是遍布全球的金字塔文明具有的共同要素。這是因為植入這些文明的人們想創建一種假象,即‘神’是蜥蜴人,也是為了使記憶缺失無限延續下去所設計的部分幻覺。在地球上設置虛假文明的那些人都是現在-成為者,就像你們一樣。許多被‘舊帝國’的現在-成為者寄居的生物軀體,在外貌上與地球上的形體非常相似。那些‘神’並不是爬虫族,雖然他們的行為舉止很像蛇。

公元後1034 - 1124 --

整個阿拉伯世界被一個人奴役了: ‘哈桑·薩巴赫’(‘Hassanibn-al- Sabbah’),‘山中的老人’。他創立了 ‘阿薩辛派’(‘Hashshashin’),並經營著通過恐怖活動和恐懼進行控制的一部分伊斯蘭教,以及小亞細亞和大部分地中海盆地。他們成了這樣一種神職人員,使用非常有效的意識控制機制和勒索手段,使得‘刺客們’能夠操縱那個文明世界幾百年之久。

他們的方法很簡單,將青年男子綁架並擊昏,同時使用了由印度大麻提煉的麻藥。接著,他們被帶到一個花園中,裡面滿是住有黑眼睛的(伊斯蘭教)天堂美女的閨房,房間內部佈置著如河水般流淌的牛奶和蜜汁。這些年輕人被告知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堂,並且收到這樣承諾,假如他們願意獻身作為聽從指令的刺客去暗殺指定的人,那麼就可以回來永遠生活在這裡。於是,這些人又再次被擊昏,推到外面的世界執行暗殺的任務。

與此同時,無論是哈里發,或是那些被他們要求付錢的、徵收滿載黃金的駱駝、香料或其它貴重物品的富有的統治者,'山中的老人'都向他們派送了一個信使,並告訴他們,如果酬勞沒有及時送到,那麼將會派送刺客去除掉犯錯的一方。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反抗勢力可以阻止那些身份不明的攻擊者,因為他們只想完成任務,直到被殺後返回‘天堂’。

當這個非常粗糙的例子可以被巧妙、有效地利用時,又是一個多麼簡單有效的洗腦和意識控制的活動啊。在‘舊帝國’使用記憶缺失的意識控制活動對抗整個地球的現在-成為者方面,這只是一個小規模範圍的示範而已。

公元後1119年 -

在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後,聖殿騎士團作為基督教的軍事組織被建立,可是,很快就轉化成了蓄積貨幣的國際金融體系,目的是為了實施'舊帝國'在地球上的殘餘運作議程。

公元後1135年 - 1230年 --

同領地遠征軍徹底消滅了‘舊帝國’在太陽系中地球周圍的太空艦隊活動,不幸的是,他們長期建立起來的思想控制活動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奏效。

公元後1307年 --

聖殿騎士團被負債累累的法蘭西'腓力四世'解散,他向教皇克雷芒五世施壓,並譴責制定其規程的成員們,將他們抓捕後用酷刑屈打成招,為了清除自己所有的債務,強佔了他們全部的財產,而且在火刑柱上將這部分都燒死了。

大多數聖殿騎士團成員逃到了瑞士,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國際銀行系統,秘密操縱地球的經濟。

‘舊帝國’運作者作為一種國際銀行家們毫無察覺的影響,銀行作為一種戰爭煽動者被暗地裡操縱,偷偷摸摸地促進地球上不同國家之間的戰爭,並為其提供武器。戰爭是一種針對囚犯人口的內部控制機制。

國際銀行支助那些無意義的戰爭屠殺和殘殺活動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共享開放的思想交流和結盟合作的活動,以免現在-成為者們成功地被啟迪,並逃脫他們遭受的監禁。 ”

RMS的喬布斯評語引發爭議

自由軟件基金會主席Richard Stallman(RMS),對剛逝世的前蘋果CEO史蒂夫·喬布斯發表了被認為"荒誕、不得體及殘酷的"評語,他說,"喬布斯是計算機領域的先驅,他建造了一個牢籠,用很酷的設計將傻瓜們與自由隔開,現在他去世了。正如芝加哥市長Harold Washington談及腐敗的前市長Daley時說的:'他去世我一點也不高興,但他離開我很高興。'沒有人應該死,喬布斯不該,比爾先生也不該,就連有罪的人、比他們還要邪惡的人也不該。不過,喬布斯對個人電腦的有害影響也應該終結了。不幸的是,儘管他不在了,影響還是在繼續。他們的繼任者會繼承其遺產,我們希望它們的影響力會小些。"自由軟件基金會成員Larry Cafiero以辭職表達對RMS評論的不滿。

生死書注:網絡上悼念喬布斯的美文很多,相比而言,上文就很異類。上文的評語讓我有所聯想,如下(全部是轉帖):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外星人訪談》中寫道:

在地球上,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是現在-成為者,也沒認識到存在任何形式的靈魂。雖然其他的許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幾乎每個人對作為現在-成為者的他們自己,都了解甚少。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從時間開始以後,現在-成為者們就一直在彼此交戰。這些戰爭的目的,經常是為了某一個現在-成為者,或某一集團的現在-成為者們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統治。由於現在-成為者是無法被'處死'的,因此,這個目的就變成了捕獲現在-成為者並使其喪失活動能力,有無數種方式都可以實現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獲和固定現在-成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樣的'陷阱'。

現在-成為者的陷阱已經被許多入侵性質的群居社會製造並實施了,這種活動開始於約64萬億年前,比如,建立'舊帝國'的勢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經常設置在遭受攻擊的現在-成為者們的'領地'中。通常,一個陷阱會使用'美麗'的電子波長去吸引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興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麗的建築或一曲動聽的音樂,這個陷阱由這位釋放能量的現在-成為者去激活。

其中一個最普通的陷阱機制是,當現在-成為者設法攻擊或掙脫陷阱的時候,它可以利用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輸出進行運作,也就是說,陷阱被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激活,現在-成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顯艱難,逐漸將現在-成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並套牢在其中。

宗薩仁波切開示: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自由的--這是非常清楚的狀況……習氣與煩惱決定了我們每一個行動,而我們所處的環境更強化了它們。世界上所有的產品,從 iPhone 到蕾絲內衣,都是設計來強化並刺激我們的期待、恐懼與情緒的反應,同時也增強我們的依賴性。偶爾,我們某些人可能會瞥見自己所落入的奴役深淵,渴望卸除這些桎梏我們的習氣與煩惱之枷鎖;我們設法努力面對真諦,去除禁錮我們的世俗幻相,但由於缺乏福德,我們染污的巨流加上習氣的威力,又把我們拖回掉入放逸散亂的惡臭深淵當中。

宗薩仁波切【遠離四種執著】開示節選

沉迷 粗略來說 就是你沉迷於某人或某物

好像無法自拔 不管可能是多麼荒唐可笑

例如 你買了部iPhone就像這個 看起來已經很不錯

但是你看到一個iPhone的手機套子

這個套子其實是件可笑的東西

因為iPhone設計的如此美觀

你應該想要好好的炫耀一下

為什麼想把它蓋起來

但是當你一看到這個套子

由這些消費社會的"餵養者"們精心巧妙設計的套子

他們做的真不錯

所以當我們一看到那個套子 我們如此著迷

以至於弄不到手都沒法睡覺

大寶法王KTD 2011開示第二堂課 節選

時間:2011年7月18日下午

地點:美國紐約噶瑪三乘法輪寺

傳授上師:十七世大寶法王

翻譯: 堪布丹傑

……現代人太崇拜科技,法王看到一個新聞,這國家在哪裡就不提了,一個年輕人想要Ipod,竟跑去賣腎,法王看到新聞時,想說真是的,如果他有我的電話,打給我,我送他一個算了。但想一想,一個人會用身體的器官去換心中想要的東西,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不是孩子的問題,是社會的問題。就像之前說到的廣告會讓人生起貪心,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這是現代大家太崇拜科技的例子。

不管是修行或修持佛法,它並不是生活當中的另外一件事,修持就在你的生活當中,不再只活在表面、膚淺的廣告意識型態中。透過修持讓生命深刻下來,心量開闊、眼光深長、遠離世俗的貪著。讓我們活得更深刻踏實的就是「禪修足」,也可以稱為禪修。我們都必須從物質化的意識型態中遠離。

人與人生命之間像是無邊的網狀一樣,是息息相關的。現代人都太注重「我」的感覺。我們都是需要依靠其他人才能生活,穿衣、吃飯,甚至能夠在這裡呼吸每一口空氣,都是其他生命所賜予的。現代人太習慣於執著「我」「我」「我」,更強烈的只有「我自己」、「我的」。

就現代來說「我」可就更多了,IPod、iphone都是「I」不要講蘋果。 PC裡 MY都是「MY」,可以看到「I」「MY」越來越多。如果你買電腦把「MY」改成「U」,會不會很奇怪?我們的我執是很堅強的,可以說活在自己建構起來的「我的」及「我」所有的牢籠中。要得到快樂,從何而來?快樂要從別人身上來,依靠別人,而不是活在自我當中,這也是為什麼要生起慈悲、關心照顧別人,究竟來講慈悲是真正能夠利益到自己。 ……

人生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人生最大的監獄是貪欲


第八章 一堂關於近代史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這次會談為我講述了一堂歷史課,而且是我不會在任何地球的歷史書中讀到的內容!同領地對某些重大事件的觀點與我們的理解大相徑庭。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509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6,第1段會談

“自公元1150年起,也就是'舊帝國'在這個太陽系的殘餘艦隊被殲滅之後,同領地遠征軍已經發現西方科學與文化的複蘇跡象,雖然在那之後,遠程催眠控制的活動略微地削弱了,可是在很大程度上卻依然有效。

顯然,‘舊帝國’的遠程意識控制活動遭受了少量的破壞,導致這個機構的力量有小幅下降。因此,現在-成為者們開始恢復了一些有關科學技術的記憶,那是在他們來到地球之前就已經熟悉的知識。此後,被稱為‘歐洲黑暗時代’(Dark Ages)的知識鎮壓活動開始減少。

自那時起,物理和電學的基本定律已經近乎在一夜之間,徹底革新了地球的文化狀態。由於並不是像公元1150年以前那樣遭到壓制,所以,地球上現在-成為者人口中產生的許多天才,都部分地恢復了科技記憶能力。艾薩克·牛頓爵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在短短幾十年裡,他單槍匹馬地重新確立了幾個主要基礎學科和數學的定律。

這些‘回憶起’科學知識的人,早在被送往地球之前就已經掌握那些了。通常,沒人可以在一生中觀測或發現如此多的自然科學和數學的知識,甚至經歷幾百次生命輪迴的時間也做不到。這些學科已經花費了那些文明社會數十億年的時間才得以建立。

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只是剛開始回憶起一些存在於整個宇宙中零星技術知識的片段而已。從理論上講,如果用於對抗地球的催眠機構能夠被徹底破壞,那麼,現在-成為者們將重新獲得他們所有的記憶。

不幸的是,由於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不斷在彼此間表現非常惡劣的行為,因此,在人性中還沒有發現與之相稱的友愛表現。然而,這種惡劣行為的產生,在每個現在-成為者每一生的時間裡,都受到了‘催眠指令’的嚴重影響。

而且,地球上的‘同獄囚犯們’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成員集合——罪犯、墮落者、藝術家、革命者和天才——製造了一個非常動亂喧囂的環境。這座行星監獄的目的是要把現在-成為者們拘留在地球,直到永遠。通過在現在-成為者彼此間宣揚無知、迷信和戰爭的方法,保持被削弱反抗能力的人口數量,並使他們在電子強制濾網的‘隔離屏障’幕後,被陷阱捕獲。

(生死書注:佛教中將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叫做 “五濁惡世”。)

被傾倒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來源遍布於整個銀河系和其它鄰近星系,包括'舊帝國'的全部行星系統,比如天狼星、畢宿五、昴宿星、獵戶星座、天龍星座和無數的其它星座。有些地球的現在-成為者來自於一些尚未命名的種族、文明社會、文化背景和行星自然環境,每一種不同的現在-成為者居民,都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信仰體系、道德準則、宗教信仰、教養和一些不知名和數不清的歷史故事。

這一部分現在-成為者與早期從另一個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居民混合在了一起,這些居民在400000年以前就來到地球,並建立了亞特蘭蒂斯文明和利莫里亞文明,在當前的'監獄'居民到達地球的數千年之前,那些文明在一次行星'磁極轉換'的過程中,被海嘯淹沒了。顯然,從那些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是地球原始東方族群的源頭,始於澳大利亞。

另一方面,'舊帝國'監獄系統在地球上建立的文明,與'舊帝國'自身的文明有很大區別,因為它是一種由更早期文明的原子動力聚結而成的電子太空歌劇(Space Opera),那些文明曾經被核武器所征服,並且被來自另一個星系的​​現在-成為者們殖民。

控制'舊帝國'的官僚機構來自於一個遠古的太空歌劇(Space Opera)社會,由行星政府的一種集權主義同盟進行運作,以及一個嚴酷的社會、經濟和政治的集團進行管制,並用他們作為皇室君主的傀儡。

這類的政府規律性地出現在一些行星上,那裡的公民為了自治而放棄了個人責任和自我約束。他們經常為了一些發狂的現在-成為者而失去了自由,那些現在-成為者曾受到無法抵擋的偏執想法的折磨,認為其他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他們敵人,而且一定要將其控製或消滅才可以。然而他們又信奉熱愛和珍視他們最親密的朋友和盟友,可以說是被他們‘愛到死’的程度。

由於諸如此類現在-成為者的存在,同領地認識到,必須要贏得自由,通過保持永久的警惕性和防禦的能力,並使用武力去維持它。結果,同領地征服了‘舊帝國’的執政星球。比較而言,同領地的文明雖然相當年輕,而且在規模上顯得更小,可是,它已經更加強大,而且組織得更好,它由一種平等主義的團隊精神統一起來。這在‘舊帝國’的歷史中從來都沒出現過。

最近,掠奪成性的德國在地球上的極權主義狀態與‘舊帝國’的表現類似,但是殘酷程度仍無法與之相比,強度也不及 ‘舊帝國’的萬分之一。許多的現在-成為者之所以呆在地球上,是因為他們一直激烈地反對極權主義政府,或者因為他們的精神問題是如此的惡性,以至於無法被‘舊帝國’的政府所控制。

由於地球的居民是由一種比例非常高的此類群體不均衡地分佈組成的,因此,在地球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文化與倫理道德標準的衝突,顯得極不尋常。

同領地使用電子炮轟征服了'舊帝國'的核心行星,這些組成'舊帝國'核心政府所長行星上的平民,構成了一種骯髒的,墮落的,無意識的,納稅工人自相殘殺的奴隸社會。汽車賽道上的血腥和暴力,羅馬馬戲團的娛樂表演類型是他們唯一的消遣方式。

無論我們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去使用原子能武器,以擊敗‘舊帝國’的統治星球,為了不毀滅那些行星的資源,同領地都小心翼翼地使用天然武器和放射性力量。

當前的美國社會正在開始從一些外觀上模仿那個文明,尤其表現在對飛機、汽車、船舶、火車和電話的設計方面。同樣,那些被認為是‘時尚’或‘前衛’的地球城市建築,其是都是‘舊帝國’建築藝術形式的體現。

在‘舊帝國’被同領地取代之前,由這樣一些人組成,他們擁有一種非常怯懦的情報機構,很像是你們近期世界大戰中的軸心國。那些人所表現的行為,正與流放他們到地球進行永遠監禁的銀河係政府一致。他們是來自永恆座右銘的可怕暗示,因為在其中的某個現在-成為者,會經常使用以往他人對待自己的方式去表現自己的行為。善有善根,惡有惡果。一個人必須能夠並願意去使用武力,同時還要具有溫和的理解力,以免傷及無辜。無論如何,為了有效地防止野蠻行徑發生,為了不被激發野蠻行為的預謀所控制,特別的理解力、自律和勇氣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那種惡魔般的、自我服務的政府,才會使用'邏輯'或'科學'去構思一種'終極解決方案',用謀殺和永遠清除記憶的方式去對待每一個藝術家、天才、幹練的管理者和發明家,並且把它們拋到一座行星監獄中,與那些來自全部星系的政治反對者、殺人犯、小偷、性變態和喪失能力的人生存在一起。

一旦現在-成為者們被‘舊帝國’驅逐並抵達地球之後,他們就會被給予記憶缺失處理和催眠的騙術,讓他們認為還有其它什麼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接下來,要使他們植入到地球生物的軀體中,並成為地球人口'偽造文明'的一部分,這樣偽造的文明是設計並安置在現在-成為者的頭腦中形成的,目的是為了使它與'舊帝國'文明完全區別開。

所有來自印度、埃及、巴比倫、希臘、羅馬和中世紀歐洲的現在-成為者們,受到許多初期現在-成為者發展形成的標準模式的引導,於是效仿並建立了一系列的社會文化基礎。這些類似的文明出現在‘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上,它們已經在宇宙中存在數万億年了。

最早被送往監獄地球的現在-成為者生活在印度,他們逐漸擴散到美索不達米亞、埃及、中美洲、亞該亞、希臘、羅馬、中世紀歐洲以及其它的新天地。他們被催眠去接受‘命令’,在一個由‘舊帝國’監獄操縱者們指定的文明社會中隨波逐流。為了向關押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掩飾實際的時間和位置,這樣的做法是一種有效的機制。由各種虛構文明衍生出語言、服飾和文化的用意在於,使失憶症更加牢固,因為他們不想讓地球上最初遭到驅逐的現在-成為者回想起‘舊帝國’統治星球的事情。

向回追溯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些類型的文明往往都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因為創造它們的現在-成為者們熟悉某些模式和風格,而且把它們保留了下來。開創一個完整的文明是需要大量工作才能完成的,比如需要完善文化,建築,語言,風俗,數學,道德價值等等。相比之下,去重複一個既熟悉又成功的模式副本會顯得容易很多。

一顆‘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是為那些基於碳氧居住的生物形式所特定設計的星球。行星類型的劃分,基於其規模、恆星的輻射強度、恆星到行星軌道的距離,以及行星的體積、密度、地心引力和化學成分。同樣,植物與動物都要根據其恆星類型和所居住行星的等級才能標明和鑑別。

平均而言,在有形宇宙中,那些具有可呼吸的大氣的行星所佔百分比相對比較小,大多數行星不具備大氣層——生物形式賴以生存的'飼料',就像在地球上,大氣中的化學成分為植物和其它有機體提供了營養,這反過來又扶持了其他的生物形式。

當同領地在8200年前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喜馬拉雅山一帶時,那裡已經存在了一些人類社會的活動,雅利安人入侵並征服了印度,同時也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了那片區域。

印度人學會了《吠陀經》,在使用書寫形式進行記載之前,他們以口述的方式記憶並傳承了7000年之久。在那段時期,同領地中的一位軍官來到地球化身為‘毘濕奴’,他在《梨俱吠陀》中曾被描述了許多次。他仍然被印度人尊為一位神聖。毘濕奴在宗教戰爭中反抗'舊帝國'的勢力,他是一個非常有才能又敢做敢為的現在-成為者,同時也是一位極具影響力的軍官,他後來又被指派在同領地執行其它的任務。

攻擊和反抗‘舊帝國’管理者所安置的埃及神殿,這一整個事件都是精心策劃的。這次鬥爭的目的是幫助人類從虛構文明所灌輸的要素中解脫出來,而不是讓一些神職人員管理並要求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許多‘神靈’和迷信的崇拜儀式中。這些都是‘舊帝國’精神操控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隱藏他們在地球上對現在-成為者們犯下的罪行。

某位神職人員,或監獄看守的作用,是去幫助並加強認識這樣一個概念,一個人僅僅是生物的軀體,並不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個人沒有任何的身份,也沒有前世的經歷,個人沒有任何的權力,而只有神靈們才擁有權力。此外,神靈的稱呼是由神職人員們發明的,神職人員在人們與那些神靈之間的調解人,人們成了在神職人員指揮之下的奴隸,一旦有人不去服從指示,神職人員們就會以遭受永遠的精神審判來威脅他們。

如果所有的囚犯都患了失憶症,而神職人員自己也成了囚犯,那麼,對於這樣一個監獄星球還能期待些什麼呢?由於‘舊帝國’秘密的意識控制活動仍然在繼續運作,因此,同領地對地球的干預活動尚沒完全成功。

在'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之間通過宗教征服的方式展開過一次戰爭,在公元前1500年-公元前1200年之間,同領地勢力曾嘗試向幾個具有影響力的地球人傳授這樣一個概念,個人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而這樣的情況導致了一種對此概念非常悲劇性的曲解和濫用,當時的觀念是扭曲的,它的用意是要說明只存在唯一一個現在-成為者,以此替代了每個一個人都是一個現在-成為者的事實!顯然,這是一種對個人為自我權力而承擔責任的做法缺乏理解和完全不情願的觀念。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們設法腐蝕了個人不朽的觀念,取而代之的是,僅存在一個全能的現在-成為者,而且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成為或被允許成為現在-成為者。顯然,這是‘舊帝國’實施記憶缺失處理操作的結果。

對於那些不想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的人們,很容易就可以教他們學習這些去改變觀念,奴隸都是這樣人。只要一個人為了某人對別人產生的想法和行動,而選擇並確定去為了創造、生存和個人義務而承擔責任,那麼這個人就成了一個奴隸。

因此,一個單純的一神論'上帝'的概念,導致並引起了來自許多先知的自我宣傳,比如猶太人奴隸的領袖——摩西——在法老王阿蒙霍特普三世家族中長大,家族成員包括阿蒙霍特普的兒子——阿肯那頓,同樣還有阿肯那頓的妻子和兒子——納芙蒂蒂與圖坦卡蒙。

教導地球上特定的幾個人去認識自己,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現在-成為者,這種嘗試曾是計劃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傾覆'舊帝國'神秘儀式所虛構出的人神同形論的華麗外衣,這種被稱為'大毒蛇兄弟會'(The Brothers of The Serpent)的儀式,在埃及同樣以'阿蒙的祭司們'得名,他們是非常古老又神秘的舊帝國內部社會團體。

法老王阿肯那頓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為了自我美化而被他的個人野心嚴重地影響了。他擅自更改了個人精神生命的概念,並以太陽神阿托恩的形象將其具體化,於是,他可憐的生命在不久後就被終結了。他是被瑪雅(Maya)和帕任奈夫(Parennefer)暗殺的,這兩個人都是阿蒙或‘阿門’(Amen)的祭司。基督徒們仍在延用的‘阿門’一詞,代表了‘舊帝國’勢力的利益。

'唯一神'的概念是由希伯來人的領袖'摩西'在埃及的時候延續下來的,他帶著收留的猶太人奴隸離開了埃及,當他們穿越沙漠的時候,摩西在接近'西奈山'的地方被'舊帝國'派來的一個工作者在中途攔截了,這個利用催眠指令製造的騙局,使他相信那人就是'這個'唯一神,同樣,'舊帝國'也經常性地使用技術和美學的詭計去誘捕現在-成為者。自那以後,完全相信摩西言語的猶太人奴隸,開始敬拜一個唯一的神,他們稱之為‘耶和華’。

‘耶和華’的意思是‘匿名的’,因為同摩西‘合作’的那個現在-成為者不可以使用一個實際名字或任何可以辨別身份的稱呼,他也不能去揭露失憶處理 / 監獄操控的黑幕。這種隱蔽的失憶處理 / 催眠 / 的監獄體制最後想要做的是,向地球上全部的現在-成為者們公開展示他們自己。他們(同領地)覺得這樣的做法可能會恢復囚犯們的記憶!

因此,所有太空文明與人類之間的實體接觸跡象,一直都在謹慎隱藏、偽裝、隱蔽、否認或誤導中進行著。

這個‘舊帝國’的工作者在一座沙丘頂端接觸了摩西,並傳輸給他‘十個催眠指令’。這些指令的言辭非常有說服效力,可以迫使一個現在-成為者徹底屈服於操控者的意願。而且在數千年之後,這些催眠指令仍然影響著數百萬現在-成為者們的思維模式。

後來,我們偶然發現了所謂的‘耶和華’同樣也撰寫、制定並編譯了摩西五經,從字面上看,或以譯解出的形式進行閱讀,都向讀者提供了大量虛假的信息。

最終,《吠陀經》讚美詩成了幾乎所有東方宗教信仰的源頭,也曾是佛陀、老子、瑣羅亞斯德,以及其他思想家的哲學思想的來源。這些哲學家徹底取代了‘舊帝國’宗教的邪神崇拜信仰,而且也是真正慈悲胸懷的起源。

你曾問過我,為何同領地和其它的太空文明不想登錄地球,讓眾人皆知他們的存在。登錄地球?你認為我們瘋了或想變成瘋子嗎?這需要一個非常勇敢的現在-成為者下來穿越大氣層並著陸在地球上,因為這是一個非常失控的、精神錯亂的群體所居住的監獄星球,而且,正如8200年前在喜馬拉雅山被俘的同領地遠征軍隊員們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完全對抗被誘捕的危險。

(生死書注:本師釋迦牟尼佛的前世海塵菩薩所發的五百大願故我當為濁世眾生髮願……"為播植善根於一眾生心相續中,我願十大劫中以歡喜心感受無間地獄痛苦。" "為播植善根於一眾生心相續中,我願於旁生、餓鬼、貧窮夜叉、困苦眾人中感受各種痛苦。 "……"願我除了為成佛而在兜率天變成天子、成為最後有者菩薩外,生生世世不希求天人安樂。 "……

佛有十種力、四種無畏

【十力】一是處非處力 二業力 三定力 四根力 五欲力 六性力 七至處道力 八宿命力 九天眼力 十漏盡力

次四無礙智而辯十力者。上之所明。多是菩薩所得。自行化他之法。今欲明諸佛所得。自行化他法門。故次明十力不共等法也。此十通名力者。即諸佛所得。如實智用通達一切。了了分明。無能壞無能勝。故名力也。大菩薩亦分得此智力。但比佛小劣故沒不受名

一是處非處力 佛知一切諸法因緣。果報定相。從是因緣。生如是果報。從是因緣。不生如是果報。如惡業得受樂報。無有是處。惡業尚不得世間樂。何況出世間樂。惡行生天。無有是處。惡行尚不能得生天。何況涅槃。五蓋覆心散亂。雖修七覺。而得涅槃。無有是處。五蓋覆心。雖修七覺。尚不能得聲聞道。心無覆蓋。佛道可得。況聲聞道。如是等種種。是處不是處。佛悉遍知。無能壞無能勝。是初力也 二業智力 佛知一切眾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諸受。知造業處。知因緣。知果報。皆悉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二力也 三定力 佛知一切諸禪解脫三昧定。垢淨分別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三力也 四根力 佛知他眾生諸根上下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四力也 五欲力 佛知他眾生種種欲。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五力也 六性力 佛知世間種種無數性。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六力也 七至處道力 佛知一切道至處相。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七力也 八宿命力 佛知種種宿命共相共因緣。一世二世乃至百千世劫初盡。我在彼眾生中。如是姓名。飲食苦樂。壽命長短。彼中死是間生。是間死還生是間。此間生名姓飲食苦樂壽命長短亦如是。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八力也 九天眼力 佛天眼淨過諸人眼。見眾生死時生時。端正醜陋。若大若小。若墮惡道。若生善道。如是業因緣受報。是諸眾生惡身口意成就。謗毀聖人邪見業成就。是因緣故。身壞死時。入惡道生地獄中。是諸眾生。善身口意業成就不謗聖人正見正業成就。是因緣故。身壞死時。入善道生天上。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九力也 十漏盡力 佛諸漏盡故。無漏心解脫。無漏智慧解脫。現在法中。自識知我生已盡。持戒已立。不作後有。盡如實遍知。無能壞無能勝。十力也 FROM:【法界次第初門】

【四無畏】(名數) 一、一切智無所畏,佛於大眾中明言我為一切智人而無畏心也。二、漏盡無所畏,佛於大眾中明言我斷盡一切煩惱而無畏心也。三、說障道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惑業等諸障法而無畏心也。四、說盡苦道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戒定慧等諸盡苦之正道而無畏心也。見智度論二十五、法界次第下之下。 FROM:【佛學大辭典】​​ )

沒人知道這些現在-成為者們將在地球上做些什麼,目前,我們並沒有計劃考察同領地在這一太空區域全部控制範圍的資源,根據同領地安排的時間表,在不久的將來— —地球時間約5000年後,會這樣做。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並去不阻止從其它行星系統或河外星系,繼續將現在-成為者們丟棄在強制失憶濾網的區域。而最終,這樣的情形將會改變。

此外,地球本身是一個高度不穩定的行星。它不適合任何可持續文明的安定或永久的生存環境,這也是為何它被當作一個監獄行星使用的原因,由於(以下)種種簡單有說服力的理由,所以沒有人會很認真地考慮生活在這裡:

1)地球的大陸板塊漂浮在表層以下為熔岩的海洋上,造成了板塊斷裂,潰散和持續地漂移。

2)由於核心的液體性質,行星擁有大量的火山,容易遭受地震和火山爆發。

3)行星的磁極每隔大約20000年就會徹底轉換一次,屆時將造成海嘯和氣候的變化,從而導致不同程度的破壞。

4)地球距離銀河系中心以及其它重要的銀河文明非常遙遠,除了用作星系之間的'凹陷站點'或出發點使用之外,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況並不適宜被利用,而月球與小行星帶更適合這些用途,因為他們不具備任何有影響的重力場。

5)地球是一顆強重力行星,擁有重金屬土壤和緻密的大氣層,這種情形在導航用途方面顯得變幻莫測。無論我的飛船技術含量如何,無論作為一個具有怎樣廣博的專業知識的飛行員,現在的事實是,我已經呆在這間屋子裡了,這是由於飛行事故造成的,也是對那些事實的證明。

6)僅僅在銀河系中,大約存在600億類似地球(第12太陽類型,第7等級)的行星,這還不算同領地所擁有的遼闊區域,以及我們即將在未來聲明的領土。對我們的資源傾注全力的行動,遠比定期對地球的考察活動更艱難。尤其是在這裡進行資源投入,並不會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7)在地球上,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是現在-成為者,也沒認識到存在任何形式的靈魂。雖然其他的許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幾乎每個人對作為現在-成為者的他們自己,都了解甚少。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從時間開始以後,現在-成為者們就一直在彼此交戰。這些戰爭的目的,經常是為了某一個現在-成為者,或某一集團的現在-成為者們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統治。由於現在-成為者是無法被‘處死’的,因此,這個目的就變成了捕獲現在-成為者並使其喪失活動能力,有無數種方式都可以實現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獲和固定現在-成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樣的‘陷阱’。

現在-成為者的陷阱已經被許多入侵性質的群居社會製造並實施了,這種活動開始於約64萬億年前,比如,建立‘舊帝國’的勢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經常設置在遭受攻擊的現在-成為者們的‘領地’中。通常,一個陷阱會使用'美麗'的電子波長去吸引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興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麗的建築或一曲動聽的音樂,這個陷阱由這位釋放能量的現在-成為者去激活。

其中一個最普通的陷阱機制是,當現在-成為者設法攻擊或掙脫陷阱的時候,它可以利用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輸出進行運作,也就是說,陷阱被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激活,現在-成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顯艱難,逐漸將現在-成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並套牢在其中。

貫穿整個有形宇宙的歷史,大量的太空區域已經被現在-成為者團體接管和殖民了,他們使用的都是這一類對新領域進行侵占的方式。在過去,這些入侵活動都有(以下)共性:

1)絕大多數使用武力的方式,通常伴隨著核武器或電子武器。

2)對入侵區域的現在-成為者們進行意識控制,通過電擊療法,毒品,催眠,清除記憶並植入虛假或偽造信息的方式,從而使當地的現在-成為者人口保持屈服和受奴役的狀態。

3)自然資源由入侵的現在-成為者們接管。

4)對當地人口實施政治、經濟和社會奴役。

這些活動在當前仍然在延續著,在地球上所有的現在-成為者,都曾是過去這類活動的參與者,其中既包括作為一個入侵者的情況,也包括曾經被入侵人口中的某部分,在這個宇宙中沒有'聖潔的人',只有極少數可以從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鬥爭中豁免。

在這個非常的時刻,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仍然是這種活動的受害者。 ‘舊帝國’精心製作的現在-成為者陷阱機制,在他們往生與來世之間實施了記憶缺失的處理,以防止現在-成為者脫逃。

這種操作是由一種不正當的、舊帝國中背叛的秘密警察勢力進行管理的,通過虛假的挑釁行動以掩蓋他們的活動,目的是為了防止被他們自己的政府、同領地和他們行為的受害者們所察覺。政府的精神病學家們開發了一套意識控制的方法。

地球是一顆‘猶太區’星球,這是由一場‘星際大屠殺’造成的後果,一些現在-成為者被判決發配到地球的原因有:

1)他們表現得太過邪惡失常或墮落,以至於無法對任何一個文明起作用,無論那個文明有多麼的腐化或落後。

2)或者,他們對於社會、經濟和政治的等級制度是一種革命性的威脅,這種等級制度一直都由‘舊帝國’精心設立並殘酷地強迫運作。生物的軀體是指定作為‘舊帝國’等級體制中最低級的實體次序而專門設計的。當一個現在-成為者被送到地球,然後通過騙局或強迫的方式進入並操作一俱生物軀體之後,他們實際上已經進入了一座監獄中的監獄。

4)‘舊帝國’為了達到永久性地、不可逆轉地擺脫此類‘賤民’的效果,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永恆身份、記憶和能力都被強制清除了。這種‘終極方案’由‘舊帝國’操控的心理變態的犯罪者們去構思和執行。

在最近顯示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建造了大量的集中營,並大規模地滅絕‘賤民’。同樣,在‘舊帝國’同一類型可憎的懦夫的鼓動之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成了被根除靈魂並永久呆在脆弱的生物體中遭受奴役的受害者。

在地球上友愛的、富有創造力的同獄囚犯們,一直持續地遭受著來自‘舊帝國’監獄運營者——劊子手和精神錯亂者的折磨。這個所謂的地球'文明',從無用的金字塔時代到原子能浩劫時期,已經浪費了大量的自然資源,對情報信息的不正當使用,對這個行星上的每一個現在-成為者所具有的精神本質進行公然的壓制。

如果同領地將飛船派遣到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去尋找‘地獄’,那麼他們的探索應該終止在地球上。對任何人遭遇來說,還有什麼比清除掉本屬於自己精神本質的意識、身份、才能和記憶更殘忍的處罰呢?

同領地迄今也仍未能挽救3000名遠征軍隊員的現在-成為者,他們已經被強迫寄居在地球的生物體中。在過去的8000年裡,我們已經辨認出並追踪到了其中的大多數成員。然而,我們與他們之間進行過的溝通嘗試,通常都毫無效果,因為他們已經無法回憶起他們真實的身份了。

大多數同領地軍隊成員沿著從印度到西方文明的大體發展走向,進入中東,然後到了卡爾迪亞王國和巴比倫,進入埃及,經由亞該亞,希臘,羅馬,進入歐洲,來到西半球,然後分散在世界各地。

在地球喪失的軍隊成員以及其他一些現在-成為者們,對同領地來說都可以是頗有價值的公民,這並不包括那些品性不端的罪犯或墮落者。不幸的是,目前還沒有可行的方法去解放地球上的這些現在-成為者。

因此,除非可以配置適當的資源去定位並摧毀'舊帝國'強制濾網和失憶處理的機器,開發一種可以恢復一個現在-成為者記憶的治療方法,否則,在這樣的時刻到來之前,依照普遍的邏輯,根據同領地的官方政策,避免與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居民接觸,是更安全和更明智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