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5日 星期二

第四章 語言的障礙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針對那些「沒有答案」的答覆內容,我向情報機構人員解釋了我對造成這種結果起因的個人看法,結果引起了一大片騷動與不安。在情報和軍方官員以及心理學家和語言學家之間引發了激烈的討論,這一狀況一連持續了幾個小時。最後決定應該允許我繼續與這個外星人進行交流,而且提供了一些我可能會得到滿意答覆的下列問題: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第 3 段會談

問題:「為了讓你在回答我們提問時感覺足夠的安全,你需要我們做出什麼樣的保證或證明呢?」

回答:「只有她說話。只有她聽到。只有她提問。沒有其他人。必須認識 / 熟悉 / 理解。」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從會談房間出來後,匯報了外星人對問題的答覆,結果遭受了來自集合在一起的情報和軍方人員冷酷、懷疑的接待,他們無法理解外星人如此回覆究竟是何意。

我承認我也真的不明白她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是我一直都在盡最大的努力去表達她心靈感應的意圖。我告訴那些官員,溝通存在的問題可能與我應對這位外星人心靈感應語言的能力不夠有關係,在理解方面還達不到足夠清晰的滿意程度。在這一點上,我感到非常洩氣,幾乎想要放棄了!

而現在又比以往增添了更多的爭論!我很確定我快要被從這一任務中剔除了,儘管事實說明這個外星人拒絕和任何人交談,而且並沒有找到任何其他人可以與她溝通。

幸運的是,來自海軍的一位非常聰明的日文語言學專家名叫「約翰‧紐勃」(John Newble),對這一現象做出了解釋並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他的解釋是,第一,這個問題與外星人的溝通能力欠缺沒有什麼關係,而與她不情願與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交流有更多關係。第二,為了獲得一個清晰全面的溝通環境,會談的雙方都需要去理解和使用共同的語言進行交流。

文字和符號在語言中傳達著非常精準的概念和含義,他說日本人在他們的語言中有許多同音異義詞,使日常的交流溝通出現很多混淆的情況。為了解決這一難題,後來他們使用了標準的中國漢字去書寫所要表達語言的確切含義,這個辦法為他們消除了困惑。

如果不能建立一個明確的命名法,那麼這種溝通水準也不太可能超越那些初級的相互理解方式,比如人與狗之間的,或兩個小孩子之間的。缺乏掌握帶有清晰概念並可以共用的詞彙,是影響不同人、不同族群或不同國家之間相互交流的限制因素。

因此,他提出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我不得不去學習這個外星人的語言,要麼就讓外星人學習說英語。而事實上只有一個選擇是可行的:由我來勸說艾羅去學習英語,然後由我在這位語言學專家的指導下,教她學英語。對於嘗試這個分析的方案,沒有人提出異議,也是由於當時確實無計可施了。

這位語言學專家建議我找來一些兒童讀物和一些基本的初級讀本,外加一本語法課本帶進會談房間。到時候由我坐在這位外星人身邊,為她大聲朗讀書本內容的同時,用手指著每一個讀到的文字,以便她跟上我的進度。

這個理論是為了使這位外星人完全可以學會閱讀,就好像教小孩子透過認字和邊寫邊讀的方法來學習閱讀一樣,在學習基本語法的用法方面也是這樣。他們同時還這樣假設過,我想,如果這個外星人可以聰明到使用心靈感應與我交流的程度,而且還能偶乘坐太空飛船穿越星系,那麼她學習說英語的速度應該至少不會低於一個 5 歲的兒童。

於是我回到會談房間並把這個想法傳達給了艾羅,雖然她並沒有拒絕學習語言的意思,可是她特沒有做過任何許諾去回答以後的問題。沒人提出更好的主意,於是,我們就這樣做了。


第三章 我進行的第三輪訪談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第三輪訪談中,以及所有後續的會談過程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樣,都是在許多其他工作人員參與錄製和觀察的環境下進行的。雖然他們沒有在現場露面,可是在會談房間與隔壁辦公室之間,已經佈置了一面單向反光鏡,目的是為了在不打擾外星人的前提下監視會談現場。

這個外星人已經被轉移到這個重新佈置的房間裡了,而且被放置並坐在一把普通的沙發型睡房椅上,椅子被華麗的編織物覆蓋著。我確定有人被派到了城鎮裡最近的一間傢俱商店購買了一把椅子。由於這位外星人的身材尺寸相當於一個非常瘦弱的 5 歲小孩,因此那椅子使她顯得相形見絀。

由於她的身體不是生物構造的,所以它不需要任何食物、空氣或熱量,而且,她顯然也不需要睡覺。她沒有眉毛也沒有上下眼皮,所以眼睛是一直睜開的。除非她做出手勢或移動自己的身體,否則,只要她筆直地坐在那裡,我想沒有人能看出她到底是處於醒著還是睡著的狀態。除非你可以接收她的意念資訊,否則很難判斷她是否還活著。

終於,我明白這個外星人的存在與否並不是靠她的身體去鑒別的,可以這樣說,是由她的「品格」來定位的。她的外星人同伴們稱呼她「艾羅」(Airl),而且這是我在描述時能想到最接近她名字的英文字母組合。我能感覺到她的性別更傾向於女性。我想我們都共有一種女性天生的同情心,以及一種培養對於生命和彼此的態度。我確定她看不慣在那些男性的官員和幹事身上表露出好戰的、有侵略性的、級盛氣凌人的態度,因為,同發現宇宙的奧秘相比,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自尊和權力。

當我進入這房間時,她看到我非常高興。我能感受從她那裡接收到的一種非常誠懇的認同感,一種安慰和「溫暖」的情緒,那就像是一種渴望的激情,一種從狗或小孩身上感受到的絕對理想主義的溫情,然而又伴隨著平靜和緘默的抑制。我必須要說,我非常驚訝於對這個外星生命產生如此的感情,尤其是在我們僅相處了那麼短時間的條件之下。我很欣喜我能夠繼續與她進行訪談,儘管所有的注意力都來自於滔滔不絕抵達基地的政府和軍隊的人們。

為我策劃下一系列問題的人一定是想讓我去瞭解,他們怎樣才能不透過我,與這個外星人進行交流,這是顯而易見的。下面的內容就是針對這些新問題的回答: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

問題:「你能閱讀或書寫任何地球語言嗎?」

回答:「不能。」

問題:「你瞭解數字或數學嗎?」

回答:「是的。我是一名軍官 / 飛行員 / 工程師」

問題:「你能書寫或畫出可以翻譯成我們語言的符號或圖畫嗎?」

回答:「不確定」

問題:「有沒有其它交流的手勢或方法可以幫助我們更清晰地理解你的想法?」

回答:「沒有。」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非常確定這段回答不是真實的。但是,我能體會艾羅一直不願意用書寫或繪畫或手勢的方式進行交流。我所感受到的是,她一直是在奉命行事,就像任何一個被俘虜的軍人一樣,即使在酷刑之下,也絕不能透露任何對敵人有幫助的資訊。她只能夠也只願意透露那些非機密性質或個人的資訊,或「姓名、軍銜和編號」。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第 2 段會談

問題:「你能在一張星系圖上向我們展示你家鄉的行星嗎?」

回答:「不能。」

這樣回答並不是因為她不知道地球與她出生地行星之間的路線,她只是不願意展示它的所在位置,也因為那個行星的位置並不存在於地球上任何的星系圖中,它距離這裡太遙遠了。

問題:「你們的人需要花多長時間才可以查出你在這裡?」

回答:「未知的。」

問題:「你們的人到這裡營救你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回答:「幾分鐘或幾小時。」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讓他們明白我們對你沒有傷害的意圖?」

回答:「意圖是清晰的。看你的心智 / 圖像 / 感覺」

問題:「如果你不是一個生物體,那為何你將自己歸屬於女性?」

回答:「我是一名造物主。母親。源頭。」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回答這些問題只花了我幾分鐘的時間,我意識到,如果這個外星人還是不願意合作,也不願意透露任何讓軍方、情報機構或科學家們認為有價值的資訊,那麼我們可能將要面臨非常嚴重的麻煩。

我同樣確定這位外星人非常清楚那些策劃問題清單的人的真實意圖,因為她能夠「閱讀他們的心智」,就像與我在心靈感應交流時閱讀我的想法一樣的輕鬆。正由於感應到了那些意圖,她才不願意也不能與他們當中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任何的境況下合作。我同樣確定,由於她不是一個生物的生命形態,因此也沒有任何類型的拷問或強制行為可以迫使她改變主意。


第二章 我進行的第二輪訪談

「在接下來的一輪會談中,他們只讓我問外星人一個問題。」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0

問題:「你為什麼停止了繼續交談?」

回答:「沒有停止。其他人。隱藏的 / 隱蔽的。暗藏的恐懼。」

這個外星人之所以不能與他們交流,是因為他們對她感到恐懼,或者不信任她。而且,很顯然,這位外星人已經完全感知到那些人對她隱瞞著想法和暗藏的企圖。同樣明顯的是,在這一點上,這個外星人對我們居然沒有一絲的恐懼或其它的任何想法!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我向速記員和那些焦急等待在隔壁房間裡的人們匯報之前,我仔細考慮了這位外星人想法的含義,而且在措辭方面非常謹慎。

對我個人而言,卻從沒遭遇過來自這位外星人的任何恐懼或誤解,我只是抱著非常好奇和興奮的心態去傾聽任何我可以從她那裡接收到的資訊。然而,和這位外星人一樣,我對那些操控會談過程的情報人員或「權力部門」也沒有什麼信心,我不知道他們會對她有怎樣的企圖。不過,我確定這些軍方的官員們一定會感到非常非常地緊張和不安,因為居然有一架外星飛船和一位外星飛行員落到他們的手上了!

在那段時期,我最煩惱的是不知道如何更清楚地理解這個外星人的思想和念頭。我認為我作為一個心靈感應的「接收者」,一直都做得不錯,可是我並不算一個很好的心靈感應「傳送者」。

我當時非常想找到一個與這個外星人更好的溝通方式,以便使不斷增多的政府官員們更直接地瞭解她的想法,而不必依賴我去充當翻譯的角色。然而,我又是那外星人唯一可能願意交流的人,所以,這個工作最後還是要落回我的頭上。

我同時也敏銳地意識到,這可能是地球史上最重大的「新聞事件」了,而我應該為能夠參與此事件而感到自豪。當然,在那之前,整個事件被軍方和「權力機構」在新聞報導中以官方名義進行否認的活動已經開始了。

然而,我也開始感覺到在我所瞭解的範圍內,作為地球上第一個與外星生命形態進行交流的人所承受的壓力。我想我能瞭解哥倫布在一顆小行星的一塊大陸上發現一個「新天地」時的心情。但是,我即將發現的卻是一個全新的,尚未勘查過的宇宙。

在等待上級給我委派下一個指令那段時間裡,我在幾名全副武裝的軍警護送下回到了宿舍,途中還有幾個身穿黑色西服打著領帶的人陪同在我身旁。早上起來後,他們還在那邊駐守著,而且還有人送來早餐。早飯過後,他們又護送我回到基地那間為訪談準備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