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離了婚的年輕職業婦人和我相約在她家進行催眠,我開了幾乎五十哩的極限範圍才到她的住處。之前她曾跟我約了兩次,但都在最後一刻臨時取消。我常懷疑她其實並沒做好心理準備;由於回溯的結果有時過于震憾且出人意表,或許她下意識地害怕,怕一旦開始探索而可能發掘出的深埋記憶,因此製造藉口臨陣逃脫。我並沒催促她;有太多人在我的等候名單上。
當我這次來到她住的小鎮,我心想,她終於下定決心了,因為這回她並沒來電說另有要事。但當我開進她家的街道時,我沒有看見她的車,反而看到一輛陌生的黃色小卡車停在路邊,卡車兩側有電器修理行的標誌。我第一個想法是,她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叫了人來修理電視。她會忘記是正常的,這是很典型的她,我並不覺得奇怪,只是我不認為這樣的氛圍會適合進行催眠。下了車,我看見有張紙條貼在她的門上,上頭寫着她臨時受命出差,為免我大老遠白跑一趟,於是她安排了別人頂替。字條上說要接受催眠的人名叫菲爾,正在屋裡等我。我對這樣的安排並不驚訝,因為她就是會在最後一分鐘做這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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