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0日 星期一

第六章 我受教育的課程開始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就在從墜毀現場「援救」艾羅迄今為止的第 15 天,我已經可以同她輕鬆流暢地進行英語交流了。到目前為止,她吸收了如此大量的書寫材料,以至於已經遠遠超越了我的受教育程度,儘管我曾在洛杉磯高中畢業後進入了大學,並完成了四年的醫學院預科與護理培訓的課程,可是,同時我自己的認知空間已經因此被徹底限制了。
最近呈現給艾羅的大部分學科知識,都令我望塵莫及,尤其針對於她深刻的理解能力和強烈的學習熱情,以及如照相功能一般的記憶力!她能夠記起已讀書籍中的一大段內容。她還特別喜歡一些經典文學著作的某個故事片段,其中,她喜歡回味來自「頑童歷險記」、「格列佛遊記」、「(小飛俠)彼得潘」和「睡谷的傳說」中的故事。
到了現在,艾羅已經變成了一位老師,而我卻成了她的學生。我以後要學習的內容,將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一無所知也無從得知的!
在會談房間隔壁聚集了利用單向反光鏡觀察我們的科學家們和相關人員,我和艾羅稱這些人為「旁聽席」,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去回答問題了。可是艾羅卻始終拒絕回答來自除我個人之外任何人的提問,即使在我扮演轉譯者角色或以書寫方式表達的時候,也是如此。
第 16 天的下午,在艾羅讀書的時候,我們並排坐著,她合上了一本書的最後一頁,然後把書放在一邊。在我正準備從一大堆等待閱的書籍中為她遞送下一本時,她轉過頭對我說或對我「傳遞想法」--「現在,我準備好發言了」。起先,我對她這樣的言語有點困惑,然後我向她示意可以繼續她的發言,就這樣,由她為我上的第一課內容開始了。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4,第 1 段會談
我提問,「艾羅,你想要說些什麼呢?」。
「我成為在這一空間區域同領地遠征軍的一個成員,已經有幾千年時間了。然而,自公元前 5965 年以後,我並沒有與任何地球人私下裡進行過親近的接觸,因為我的首要職責並不是去與同領地行星上的居民進行接洽。我是一名身兼多職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
儘管如此,雖然我可以流利地運用 347 種同領地範圍內的語言,可是,我一直也沒有接觸過你們的英文。
上一次我精通的地球語言,是來自吠陀經讚美詩中的梵文,那段時期,在一項任務中,我作為一名成員,被派去調查坐落於喜馬拉雅山脈同領地基地所遭受的損失。因為,全部的軍營的軍官、飛行員、通訊和管理職員都消失了,那個基地被摧毀了。
幾百萬年前,我在同領地接受培訓,擔任調研、資料評估和程式開發官員一職。因為我擁有那些技術經驗,所以我成了被派往地球的搜尋小組成員之一。去詢問生活在那一區域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是我任務所涉及的一部分,結果許多當地的住戶都反映看見『vimanas』或飛行器曾出現在那片區域。
透過對合理的跡象、陳述和偵察進行延伸性追蹤之後,在某些證據缺失的情況下,我帶領我的團隊發現,有些『舊帝國』的船隻與『舊帝國』的設施仍然巧妙地隱藏在這個太陽系中,而我們居然一直都沒察覺到。
之所以你和我以前不能夠使用你的語言溝通,是因為我個人一直都沒接觸過你的語言。不管怎樣,現在我已經掃瞄了所有你向我提供的資料,這些資訊被傳達到了我們負責這一區域的太空站中,並且已經被我們的通訊指揮官透過我們的電腦進行了處理,在與我意見一致的上下文中,將其翻譯成我自己的語言之後,再傳達給我。與此同時,我還接收到一些儲存在我們電腦檔案系統中的額外資訊,其中包括英語方面和同領地關於地球文明的記錄。」
「現在,我已準備好向你傳達一些確切的資訊,我感覺這些對你來說極具價值。我將告訴你這個真相,雖然真相是同其它所有的事實相關聯的,可我還是希望在不超出自己的誠實界限範圍內,在不違反我所服務並宣誓去捍衛的組織職責的前提下,盡可能公正準確地與你分享我所理解的事實真相。」
「好的」,我提問,「你願意去回答旁聽席的提問嗎?」。
「不,我不會去回答問題了,我將提供給你一些資訊,會使構成人類社會的這些不朽的精神生命在幸福方面受益,而且將有利於扶植地球上無數的生物形式和生態環境,正如這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以確保地球得到保管。
就我個人而言,我深信所有的意識生物都是不朽的精神生命,這其中包括人類。為了準確和簡潔起見,我將使用一個虛構的詞:『現在–成為者』(IS-BE)​,因為,一個不朽的生命最初的天性,是生活在永恆的狀態——『現在』(is)​,而唯一使他們如此存在的理由,是他們決定去——『成為』(be)​。
無論他們在社會中的地位有多麼低下,與我自己期望從其他人那裡得到的一樣,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應受到尊重和對待。不過,無論他們是否意識到這個事實,每一個地球上的人仍然一個『現在–成為者』。」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永遠無法忘記這段交談經歷,她的語氣顯得非常的務實和平淡,另一方面,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來自艾羅溫和而真實的「個性」,她對「不朽的精神生命」的一段闡述,好似黑暗的房間中出現的一束閃光那般觸動了我,因為我以前從沒考慮過人類可能是不朽的生命。
我曾經認為,地位或權力都是完全由聖父、聖子和聖靈所掌管的,而且,由於我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受托於主耶穌和聖父,因此,我從沒想到過作為一個女人同樣可以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不僅僅只有聖母瑪利亞。但是,當艾羅傳遞給我那個概念時,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就她自己而言,她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而且我們所有人都是!
艾羅說她感覺到我對她的想法有些困惑,她說她會向我證實我也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接著她說,「到身體的上方來!」與此同時,我開始意識到我已經處在身體的「外部」了,而且正在從我的頭上方天花板的位置朝下面看!我還能看到我身體周圍房間內部的景象,包括坐在我身體旁邊的艾羅的身體。過了一會兒,我認識到這個自然而又震撼的事實——「我」並不是一個實體。
在那一刻,一面黑色的面紗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被掀開了,而且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意識到我並不是「我的靈魂」,而「自我」才是「我」——一個精神生命。
過了一會兒——我不確定過了多久——艾羅問我是否對這個概念有了進一步的瞭解,突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然後大聲地回答說,「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段體驗讓我太吃驚了,甚至我可能不得不從椅子上站起來圍繞房間步行幾分鐘才能平靜,於是我借口去喝杯水,並走出了房間,然後進了洗手間,我對著洗手間內的鏡子觀察我「自己」,又在梳妝台重新補妝整理了一番,然後拉直了我的制服。過了 10 或 15 分鐘後,我感覺自己又再次恢復了「正常」,於是返回了會談房間。
在那之後,我感覺我已經不再只是艾羅的一個翻譯員了。我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與她「志趣相投的人」。我感覺好像我正在與一個關係最親近的人、一個信任的朋友或一個家人,很安全地呆在家裡。艾羅發覺我對於「個人的永恆」這一概念存在困惑,於是,為了給我解釋清楚,她開始了她的第一堂「課程」。
(繼續接上一段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艾羅告訴我,她之所以來到地球和這片第 509 轟炸機空軍中隊的駐地,是因為她被上級派遣到這裡,調查發生在新墨西哥的核武器爆炸實驗。她的上級安排她去大氣層搜集一些資料,用這些來測定對環境造成的輻射和潛在的危險範圍。在她執行任務時,飛船被一束閃電擊中,導致她對飛船失去了控制而墜毀。
這架飛船是由一些『現在–成為者』操控飛行的,這些『現在–成為者』用的都是『替身』,這種方式與一個頭戴面具、身披戲裝的演員很相似,這就好像是透過一種機械的工具在物理世界中進行操作。在太空執行任務時,她與其他同級或他們上級的軍官一樣,都寄居在這些『替身的軀體』中。當他們不在工作崗位時,就會『離開』這個身體,然後在沒有使用身體的情況之下,進行操作、思考、交流、旅行和生存。
這些替身是由人工合成的材料製作的,包括一種非常敏感的電子神經系統,目的是使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可以校準他們自己,或者調諧到一種電子的波長範圍,並且與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發出的波長或頻率進行獨特的匹配。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有能力創造一種可以識別他們的獨特波動頻率,很像是一種無線電信號的頻率。這個過程在局部意義上比較符合以指紋識別身份的原理,替身的軀體扮演了『現在–成為者』的一個無線電接收機角色,沒有任何兩種接收頻率段或任何兩個替身的軀體,是完全相同的。
每個『現在–成為者』飛船成員的替身,同樣被調諧並連接到構造在飛船裡的『神經系統』中。飛船與替身軀體的設計方式非常相似,它是根據每個『現在–成為者』船員的頻率段而被特別調整過的。因此,飛船可以由『現在–成為者』發出的『意識』或能量進行操作。這是一種非常簡單而直接的控制系統,所以,在飛船上並沒有複雜的控制或導航的裝置,而且操作起來就像是這個『現在–成為者』的延長纜線一樣。當閃電擊中飛船時,引起了電路的一次短路,從而使飛船即刻『斷開聯絡』,造成了這次墜毀事件。
艾羅曾經是,而且依然是一名來自『同領地』遠征軍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這支遠征軍稱他們來自於某類太空歌劇(Space Opera)中出現的一個文明社會『同領地』,這個文明社會管理著數量龐大的星系、恆星、行星、衛星和隕石群,所掌控範圍遍及了整個有形宇宙的四分之一!她所在的機構正在進行的任務,是『保護、控制和擴展同領地的版圖與資源』。
艾羅指出,他們自己的這類行為在許多方面,同那些『發現』和『聲明』新天地的歐洲探險家們非常相似,那些人的探險活動打著為了聖父、羅馬教皇和西班牙、葡萄牙國王們的旗號,後來又為了荷蘭、英格蘭、法蘭西的國王們,以此類推。歐洲從那些本土居民『已經獲得的』所有權中獲取利益,然而,當地的本土居民卻從沒有經歷過商議或徵求許可的過程,而直接成為了歐洲國家的『領地』,為了助長他們自己的利益,士兵和傳教士們被派遣去獲取領土和財富。
艾羅說她讀過一本歷史書,裡面提到一個西班牙國王對自己手下殘忍對待本土居民的行為感到懊悔,因為他擔心遭到來自所信奉的各種《<聖經>舊約》中諸神的懲罰,所以,他讓羅馬教皇去編寫一份名為『要求』(Requerimiento)的聲明告示,用以昭示最新遇到的本土居民。
不管是否被本土居民所接受,這位國王都希望透過此聲明,免除自己所有屠殺和奴役人民的罪責。他利用這一則聲明,作為他的士兵和羅馬教皇的傳教士沒收並霸佔他們土地的正當理由。顯然,就人而論,羅馬教皇在這一事件中並沒有半點愧疚感。
艾羅認為這些做法都是膽小鬼的行為,所以,西班牙的領土範圍減小得如此之快,一點都不稀奇,而且僅僅在這位國王駕崩的幾年後,他的帝國就已經被其他國家同化了。
艾羅說,這類行為並沒有在同領地發生過,因為他們的領袖們為同領地的行為負全責,更不會以那樣的方式毀壞他們自己的名譽,他們不畏懼任何神明,也不會為他們的行動感到任何悔恨。這一想法加強了我早先的暗示,他們的人可能都是無神論者。

在同領地去發現並獲取地球的事件中,同領地的統治者們並沒有選擇去向地球『本土居民』公開展示這個意圖,直到過一段時間後,等到形勢有可能或沒可能滿足他們的利益時,他們才會脫穎而出。目前在戰略上沒有必要讓人類知道同領地遠征軍的存在。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一直都在積極地隱藏著,而這些原因會在以後透露。
同領地在太空所處的這一區域,也就是地球附近的小行星帶,這是一個非常窄小卻又重要的位置。事實上,我們太陽系中的某些目標,在作為弱重力『太空站』的用途方面,是非常有使用價值的。他們最初對這個太陽系中的弱重力衛星感興趣,其中包括,月球的背面和一顆數十億年前被摧毀的行星形成的小行星帶,在涉及程度較小的方面,還包括火星和金星。由石膏合成的圓頂結構或電磁壓力屏障覆蓋的地下基地,對於同領地勢力來說,都是非常簡易的建築構造。
一旦某一太空區域被同領地獲得並成為其控制領域的一部分,那麼它將被視為同領地的『所有物』。之所以靠近地球的同領地太空站是非常有影響力的原因,正是因為它被佈置在沿著一條朝向銀河系中心和更遠處的同領地擴展路線上。當然,同領地中的每一個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地球上的人除外。」

第五章 閱讀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在閱讀課程的開始階段使用了一本教科書的前幾頁,這本書在 19 世紀用來教那些美國邊疆城市拓荒者家庭的孩子們,書名叫做「McGuffey's Eclectic Reader, Primer Through Sixth」(麥加菲美德讀本,初級到六級)。
由於我不是教師,而是一名護士,所以這位語言專家在向我提供教學書籍的同時,還給了我一份詳盡的教學講解——需要我花上一天時間的課程——學習如何使用對應的書去教這個外星人學英語。他說,之所以選用這些特別的書籍,是因為它們的最初版本始於 1836年,在橫跨四分之三個世紀的時間裡,用來教美國全部學校五分之四的兒童如何去閱讀,而且沒有其它任何書籍能夠對美國兒童有如此長期的影響力。
麥加菲(McGuffey)的教學課程,是從以字母順序學習認字的「初級讀本」開始進行的,孩子們可以按步驟利用搭起帶有字母的方塊進行組字和發音,這個過程涉及在讀音教學法中如何教給孩子使字母與發音結合。每一節課都要首先對閱讀訓練中出現的詞語進行研究,而且還要對應做標記以顯示每個單詞的正確發音。
我發現「第一和第二級讀本」中的圖片所講述的故事,都是描述孩子與家庭成員、老師、朋友和動物之間關係的,而「第三、四、五和第六級讀本」則是對其進行擴展延伸的內容。我還記得其中一個故事名叫「寡婦和商人」,這是一個關於道德情操的類型的故事,一個商人去幫助一個身處困境的寡婦,後來,當這個寡婦證明了自己的正直時,那商人送給她一件精美的禮物。這些書並不一定是在教你去相信慈善的行為來自於富人。因為我們都知道,慷慨是一種每個人都應該操行的美德。
所有故事的內容都是非常健康有益的,而且還配有相當不錯的插圖,比如針對誠實、仁慈、節儉、勤勞、勇敢、愛國主義、對上帝的崇敬,以及對父母的尊重。我個人會向任何人推薦這本書。
我同樣發現這本書中所使用的詞彙,比現代社會人們常用的有限數量的詞語要顯得非常先進。我想,自 200 年前開國元勳們撰寫了獨立宣言之後,我們已經失去了大量我們自己的語言!
正如對我指導過的那樣,在會談房間裡,我坐在艾羅的身邊為她大聲朗讀麥加菲系列讀本,每本書中都針對教學的主題和故事匹配了精美的插圖,雖然相對於當今的標準是顯得有些過時的。儘管如此,艾羅似乎懂得並全神貫注於課程進程中的每一個字母、發音、音節和詞義。我們每天進行 14 小時的課程,這樣未間斷地一連持續了 3 天,我自己佔用的休息和吃飯時間排除在外。
艾羅沒有要求過任何休息,她不睡覺。正相反,她一直坐在會談房間的軟墊椅子上,複習回顧我們所講過的內容。當我每天早晨從上次結束的課程開始講起的時候,她已經記住了上堂課的內容,而且很順利地進入了下一章節的學習進程中。這樣的學習進度模式不斷地加速,直到我為她而採用的朗讀教學方式變得失去意義為止。
雖然艾羅沒有可以用來說話的嘴部器官,不過,她現在已經能夠用英語作為媒介進行「思考」了。在課程結尾階段,艾羅已經能夠讀書並進行自學了。我向她說明了如何使用英語字典去查找學習過程中遇到的生詞,在那之後,艾羅開始頻繁地翻閱字典,也是從那時起,我的工作角色成了一個負責遞送書本的僕人,將她需要的參考書籍絡繹不絕地送到她跟前。
緊接著,「紐勃」先生拿來了一套「大英百科全書」,艾羅尤其喜歡這些書籍,因為書中有許多的圖片。在那之後,她又要求閱讀更多的圖畫書和帶圖片的參考書籍,因為,在她參照圖片進行理解的過程中,會更有利於掌握所學內容的含義。
在接下來的六天裡,我猜想,這裡可能已經引進了來自於遍及全國範圍圖書館中的書籍,因為還沒過幾天時間,她就已經讀完了幾百本書!她學習了每一個我能夠想像到學科,以及其它很有技術成份的,甚至我從來沒想要去瞭解的科目,比如天文學,冶金學,工程學,數學,各種技術手冊等等。
後來,她開始閱讀文學作品,小說,詩集和文學經典著作。艾羅同時還要求閱讀大量以人文和歷史為主題的書籍。我認為她已經閱讀了至少 50 本關於人類歷史和考古學的書。當然,我十分確定,她還接到過一本《聖經》,而且是從頭到尾一頁接一頁地翻看,期間沒有進行任何評論或提問。
雖然我繼續保持著每天呆在艾羅身邊 12-14 小時,可是除了她偶爾會向我提問之外,在接下一周的大部分時間裡,我們之間並沒有進行什麼交流。那些提問通常都是針對所讀文章背景的理解,或意在闡明書中的一些事情。奇怪的是,艾羅告訴我,她最喜歡的幾本書是「愛麗絲夢遊仙境」,「堂吉訶德」和「一千零一夜」。她說,這些故事書的作者向人們展示了,擁有一個偉大的靈魂和創造力,遠比掌握一項重要的技能或權力更重要。
由於我無法回答她提出的大量問題,所以我只能向房間外面的人們去請教答案,他們中大部分人都是與科技研究領域相關的人士,其中少數幾個問題是關於人文科學的。從綜合理解的深度和她所提問題的微妙性能夠看出,她的智慧是非常敏銳的。
我個人認為,她所掌握的地球文明和歷史知識,已經超出了我們開始時由她自願接受的範圍。我很快就會發現更多了。

2024年3月5日 星期二

第四章 語言的障礙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針對那些「沒有答案」的答覆內容,我向情報機構人員解釋了我對造成這種結果起因的個人看法,結果引起了一大片騷動與不安。在情報和軍方官員以及心理學家和語言學家之間引發了激烈的討論,這一狀況一連持續了幾個小時。最後決定應該允許我繼續與這個外星人進行交流,而且提供了一些我可能會得到滿意答覆的下列問題: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第 3 段會談

問題:「為了讓你在回答我們提問時感覺足夠的安全,你需要我們做出什麼樣的保證或證明呢?」

回答:「只有她說話。只有她聽到。只有她提問。沒有其他人。必須認識 / 熟悉 / 理解。」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從會談房間出來後,匯報了外星人對問題的答覆,結果遭受了來自集合在一起的情報和軍方人員冷酷、懷疑的接待,他們無法理解外星人如此回覆究竟是何意。

我承認我也真的不明白她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是我一直都在盡最大的努力去表達她心靈感應的意圖。我告訴那些官員,溝通存在的問題可能與我應對這位外星人心靈感應語言的能力不夠有關係,在理解方面還達不到足夠清晰的滿意程度。在這一點上,我感到非常洩氣,幾乎想要放棄了!

而現在又比以往增添了更多的爭論!我很確定我快要被從這一任務中剔除了,儘管事實說明這個外星人拒絕和任何人交談,而且並沒有找到任何其他人可以與她溝通。

幸運的是,來自海軍的一位非常聰明的日文語言學專家名叫「約翰‧紐勃」(John Newble),對這一現象做出了解釋並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他的解釋是,第一,這個問題與外星人的溝通能力欠缺沒有什麼關係,而與她不情願與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交流有更多關係。第二,為了獲得一個清晰全面的溝通環境,會談的雙方都需要去理解和使用共同的語言進行交流。

文字和符號在語言中傳達著非常精準的概念和含義,他說日本人在他們的語言中有許多同音異義詞,使日常的交流溝通出現很多混淆的情況。為了解決這一難題,後來他們使用了標準的中國漢字去書寫所要表達語言的確切含義,這個辦法為他們消除了困惑。

如果不能建立一個明確的命名法,那麼這種溝通水準也不太可能超越那些初級的相互理解方式,比如人與狗之間的,或兩個小孩子之間的。缺乏掌握帶有清晰概念並可以共用的詞彙,是影響不同人、不同族群或不同國家之間相互交流的限制因素。

因此,他提出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我不得不去學習這個外星人的語言,要麼就讓外星人學習說英語。而事實上只有一個選擇是可行的:由我來勸說艾羅去學習英語,然後由我在這位語言學專家的指導下,教她學英語。對於嘗試這個分析的方案,沒有人提出異議,也是由於當時確實無計可施了。

這位語言學專家建議我找來一些兒童讀物和一些基本的初級讀本,外加一本語法課本帶進會談房間。到時候由我坐在這位外星人身邊,為她大聲朗讀書本內容的同時,用手指著每一個讀到的文字,以便她跟上我的進度。

這個理論是為了使這位外星人完全可以學會閱讀,就好像教小孩子透過認字和邊寫邊讀的方法來學習閱讀一樣,在學習基本語法的用法方面也是這樣。他們同時還這樣假設過,我想,如果這個外星人可以聰明到使用心靈感應與我交流的程度,而且還能偶乘坐太空飛船穿越星系,那麼她學習說英語的速度應該至少不會低於一個 5 歲的兒童。

於是我回到會談房間並把這個想法傳達給了艾羅,雖然她並沒有拒絕學習語言的意思,可是她特沒有做過任何許諾去回答以後的問題。沒人提出更好的主意,於是,我們就這樣做了。


第三章 我進行的第三輪訪談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第三輪訪談中,以及所有後續的會談過程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樣,都是在許多其他工作人員參與錄製和觀察的環境下進行的。雖然他們沒有在現場露面,可是在會談房間與隔壁辦公室之間,已經佈置了一面單向反光鏡,目的是為了在不打擾外星人的前提下監視會談現場。

這個外星人已經被轉移到這個重新佈置的房間裡了,而且被放置並坐在一把普通的沙發型睡房椅上,椅子被華麗的編織物覆蓋著。我確定有人被派到了城鎮裡最近的一間傢俱商店購買了一把椅子。由於這位外星人的身材尺寸相當於一個非常瘦弱的 5 歲小孩,因此那椅子使她顯得相形見絀。

由於她的身體不是生物構造的,所以它不需要任何食物、空氣或熱量,而且,她顯然也不需要睡覺。她沒有眉毛也沒有上下眼皮,所以眼睛是一直睜開的。除非她做出手勢或移動自己的身體,否則,只要她筆直地坐在那裡,我想沒有人能看出她到底是處於醒著還是睡著的狀態。除非你可以接收她的意念資訊,否則很難判斷她是否還活著。

終於,我明白這個外星人的存在與否並不是靠她的身體去鑒別的,可以這樣說,是由她的「品格」來定位的。她的外星人同伴們稱呼她「艾羅」(Airl),而且這是我在描述時能想到最接近她名字的英文字母組合。我能感覺到她的性別更傾向於女性。我想我們都共有一種女性天生的同情心,以及一種培養對於生命和彼此的態度。我確定她看不慣在那些男性的官員和幹事身上表露出好戰的、有侵略性的、級盛氣凌人的態度,因為,同發現宇宙的奧秘相比,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自尊和權力。

當我進入這房間時,她看到我非常高興。我能感受從她那裡接收到的一種非常誠懇的認同感,一種安慰和「溫暖」的情緒,那就像是一種渴望的激情,一種從狗或小孩身上感受到的絕對理想主義的溫情,然而又伴隨著平靜和緘默的抑制。我必須要說,我非常驚訝於對這個外星生命產生如此的感情,尤其是在我們僅相處了那麼短時間的條件之下。我很欣喜我能夠繼續與她進行訪談,儘管所有的注意力都來自於滔滔不絕抵達基地的政府和軍隊的人們。

為我策劃下一系列問題的人一定是想讓我去瞭解,他們怎樣才能不透過我,與這個外星人進行交流,這是顯而易見的。下面的內容就是針對這些新問題的回答: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

問題:「你能閱讀或書寫任何地球語言嗎?」

回答:「不能。」

問題:「你瞭解數字或數學嗎?」

回答:「是的。我是一名軍官 / 飛行員 / 工程師」

問題:「你能書寫或畫出可以翻譯成我們語言的符號或圖畫嗎?」

回答:「不確定」

問題:「有沒有其它交流的手勢或方法可以幫助我們更清晰地理解你的想法?」

回答:「沒有。」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非常確定這段回答不是真實的。但是,我能體會艾羅一直不願意用書寫或繪畫或手勢的方式進行交流。我所感受到的是,她一直是在奉命行事,就像任何一個被俘虜的軍人一樣,即使在酷刑之下,也絕不能透露任何對敵人有幫助的資訊。她只能夠也只願意透露那些非機密性質或個人的資訊,或「姓名、軍銜和編號」。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1,第 2 段會談

問題:「你能在一張星系圖上向我們展示你家鄉的行星嗎?」

回答:「不能。」

這樣回答並不是因為她不知道地球與她出生地行星之間的路線,她只是不願意展示它的所在位置,也因為那個行星的位置並不存在於地球上任何的星系圖中,它距離這裡太遙遠了。

問題:「你們的人需要花多長時間才可以查出你在這裡?」

回答:「未知的。」

問題:「你們的人到這裡營救你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回答:「幾分鐘或幾小時。」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讓他們明白我們對你沒有傷害的意圖?」

回答:「意圖是清晰的。看你的心智 / 圖像 / 感覺」

問題:「如果你不是一個生物體,那為何你將自己歸屬於女性?」

回答:「我是一名造物主。母親。源頭。」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回答這些問題只花了我幾分鐘的時間,我意識到,如果這個外星人還是不願意合作,也不願意透露任何讓軍方、情報機構或科學家們認為有價值的資訊,那麼我們可能將要面臨非常嚴重的麻煩。

我同樣確定這位外星人非常清楚那些策劃問題清單的人的真實意圖,因為她能夠「閱讀他們的心智」,就像與我在心靈感應交流時閱讀我的想法一樣的輕鬆。正由於感應到了那些意圖,她才不願意也不能與他們當中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任何的境況下合作。我同樣確定,由於她不是一個生物的生命形態,因此也沒有任何類型的拷問或強制行為可以迫使她改變主意。


第二章 我進行的第二輪訪談

「在接下來的一輪會談中,他們只讓我問外星人一個問題。」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10

問題:「你為什麼停止了繼續交談?」

回答:「沒有停止。其他人。隱藏的 / 隱蔽的。暗藏的恐懼。」

這個外星人之所以不能與他們交流,是因為他們對她感到恐懼,或者不信任她。而且,很顯然,這位外星人已經完全感知到那些人對她隱瞞著想法和暗藏的企圖。同樣明顯的是,在這一點上,這個外星人對我們居然沒有一絲的恐懼或其它的任何想法!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我向速記員和那些焦急等待在隔壁房間裡的人們匯報之前,我仔細考慮了這位外星人想法的含義,而且在措辭方面非常謹慎。

對我個人而言,卻從沒遭遇過來自這位外星人的任何恐懼或誤解,我只是抱著非常好奇和興奮的心態去傾聽任何我可以從她那裡接收到的資訊。然而,和這位外星人一樣,我對那些操控會談過程的情報人員或「權力部門」也沒有什麼信心,我不知道他們會對她有怎樣的企圖。不過,我確定這些軍方的官員們一定會感到非常非常地緊張和不安,因為居然有一架外星飛船和一位外星飛行員落到他們的手上了!

在那段時期,我最煩惱的是不知道如何更清楚地理解這個外星人的思想和念頭。我認為我作為一個心靈感應的「接收者」,一直都做得不錯,可是我並不算一個很好的心靈感應「傳送者」。

我當時非常想找到一個與這個外星人更好的溝通方式,以便使不斷增多的政府官員們更直接地瞭解她的想法,而不必依賴我去充當翻譯的角色。然而,我又是那外星人唯一可能願意交流的人,所以,這個工作最後還是要落回我的頭上。

我同時也敏銳地意識到,這可能是地球史上最重大的「新聞事件」了,而我應該為能夠參與此事件而感到自豪。當然,在那之前,整個事件被軍方和「權力機構」在新聞報導中以官方名義進行否認的活動已經開始了。

然而,我也開始感覺到在我所瞭解的範圍內,作為地球上第一個與外星生命形態進行交流的人所承受的壓力。我想我能瞭解哥倫布在一顆小行星的一塊大陸上發現一個「新天地」時的心情。但是,我即將發現的卻是一個全新的,尚未勘查過的宇宙。

在等待上級給我委派下一個指令那段時間裡,我在幾名全副武裝的軍警護送下回到了宿舍,途中還有幾個身穿黑色西服打著領帶的人陪同在我身旁。早上起來後,他們還在那邊駐守著,而且還有人送來早餐。早飯過後,他們又護送我回到基地那間為訪談準備的會議室。